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编者按】:其实在孩子身上都是天使与魔鬼并存的。《小公主》电影由著名童星秀兰·邓波儿主演。


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故事梗概】:

由F·H·伯内特所写《小公主》这部小说,着实是儿童文学的典范之作,故事讲述了萨拉,一个英国驻印度青年军官的独生女,虽然娇生惯养,但是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在被送到英国势利的明卿小姐所开的寄宿学校后,被其尊为特殊生。

然而由于其父亲与朋友在一场投资中失利,朋友失踪,父亲意外身亡。在萨拉生日当天,律师到了明卿小姐处告知了消息,于是被明卿小姐视为学校门面的特殊生被贬为杂活苦力。虽然受到各种折磨和打压,但是萨拉依旧用近似成人的自律和美好的幻想继续活下去,最终他父亲的那位朋友重新出现,实现了萨拉的梦想,而明卿小姐也受到了应有的谴责。

可以说,这是一部典型的灰姑娘式的中产阶级童话。

01.中产阶级道德和骑士精神

作者伯内特的小说其实充满了浓重的自传感,她出身在曼城一个富商家,但是年幼的时候父亲去世,工厂倒闭,他们生计困难,最终搬迁到了美国。伯内特也是一个爱写故事和幻想的女孩。而《小公主》这篇童话式的小说似乎正是她为自己预想的幻梦之一。

身为上层中产阶级的萨拉不仅锦衣玉食,而且仆从车马皆有,衣装华丽,更重要的是还掌握着优雅的法语,是所有同学欣羡或者嫉妒的对象,甚至连明卿小姐都暗中嫉恨。

她虽然没有绝美的容颜,但是她却有一颗善良和爱人的心。她主动去关怀因笨而遭明卿小姐痛骂的埃芒加德,并与之成为好友,而在失去母亲所以受父亲溺爱变得无赖淘气的小洛蒂面前,她又充当了母爱的化身,她用单纯而善良的思考和自我约束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没有因为等级的分化而戏弄贬低地位低下的小女工贝基,而是同样试着去帮助她。而面对嫉妒嘲讽她的拉维尼亚以及势利的明卿小姐。她则表现出高傲和不屑。

而在她人生受到重大变故从“特殊生”变成了低贱的“小杂工”之后,她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公主式的道德,她没有自暴自弃,在被无视和近乎虐待的环境中,她依旧用“不好意思”、“谢谢”、“打扰了”这些充满着文明意味和道德感的言语来面对这个环境。

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而且在被饿了一天,在街上突然捡到一个四便士的硬币之后,她先是询问面包店主是否丢了这个硬币,其后又将买来的面包大部分给了更为需要的小乞丐。倘若夸张些说,这便是所谓具有自我牺牲意义的骑士精神。读者不妨考虑,其实萨拉在地位上并非是一个公主,她仅来自一个富足的军官家庭,却向往着成为高贵的公主,并接受着美好的道德、责任等价值观点的熏陶。

显然这是一个典型的中产阶级化身,而在骑士没落的年代里,中产阶级便成为了骑士精神的载体。这便是萨拉背后的精神内涵。

02.成人式的自律和幻梦

作者一开始就不断强调萨拉是个少年老成的女孩,这等于是为她近乎成人般的自律做了一个解释。失去母亲的痛苦是完全可以让萨拉变成洛蒂这样遇事只会哭闹的小女孩,但是她没有。反而在面对这些别人的问题时,毅然伸手援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他人考量,她帮助了埃芒加德、洛蒂、贝基和后来的“安妮”。

这并非说她能够无条件地包容任何人,她似乎嫉恶如仇,在落难后直指明卿小姐的虐待行为和势利,在面对拉维尼亚的嫉妒和嘲讽时,她同样忍住,即使是愤怒地想要给她一记耳光。

她只是不断地告诫自己,自己是要具有公主一样的品质,并且无论是在面对嘲讽嫉妒还是后来的虐待和无礼,她都坚持着一种似乎已经不像是儿童的自律,而支撑这种自律的正是她的幻想。

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当然她虽然也用过精神胜利法,但是她并非是像阿Q那样自甘堕落下欺软怕硬,在面对强势的时候通过内心的贬低对方来达到自欺欺人式的虐待感。她坚持的是一种规则化的自律,作为一个公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并且对外在的干扰保持镇定,坚强应对,对未来依旧保持幻想,并依托幻想维持自律,这诚然是一种可以解释的逻辑。

她也有忍受不住的时候,面对这布娃娃爱丽丝不能说话,也不能慰藉她的事实,她在绝望的边缘最终将爱丽丝愤怒地从椅子上打了下来,其实她所宣泄的只不过是对幻梦的欺骗性的愤怒。

生活中萨拉的幻想终究是坚持的动力,如果一个连精神都败落的公主,那她便真的不再是公主了。于是这种幻梦和自律互相结合的形式,支撑着少女越走越远,这甚至都使得那些对其抱有怀疑甚至嘲讽的人都有些惊讶。

03.幻想照进现实的火柴和女孩

这之所以是一个童话,是因为萨拉父亲的朋友并非是个虚伪的诈骗犯,相反他是一个十分具有责任感的上层中产阶级,而且随着钻石矿被确认发现。他带着重金不断地开始寻找朋友的女儿。而凑巧的是,他当时就住在萨拉的对面。

虽然遭遇着无尽的挫折和羞辱,但是在她实在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印度绅士的仆人却聆听了萨拉的愿望,并暗暗来帮助萨拉。就仿佛卖火柴的小女孩在点亮火柴后的梦想都被天使听到一般,最终幻想变成了现实,而且最终那个最大的幻想,也就是自己将成为公主的幻想也在一定程度上由印度绅士帮助实现,她重新又成为了一个高贵的小姐,甚至笔以往还要富有。

这种依托着善良和道德架构起来的思想逻辑(由于忠诚而善良就会受到命运垂青、上帝恩典)就显然成为了中产阶级思想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个近乎奇迹般的结局,让这部小说成为了一个部儿童文学,浪漫的理想中,标志着善良和道德的一方将注定获得胜利而嫉妒、自私、势利的人终将自食恶果。

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可是,如果现实真的是如此,那么卖火柴的小女孩也就不会死了。

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些得以让人保持纯真、善良和道德的价值观终究象征着一种美好。

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由此在最后,笔者也衷心地祝福每一个女孩在拥有睿智的头脑之后,能够依旧有勇气和决心,成为自己希望成为的那个小公主。

END


伯内特·《小公主》I 成为小公主

2021-04-12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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