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青回忆录] 基建办(十)
基 建 办(十)
眼见得白队长一路逃来,满预制厂的工人无人敢上前劝阻!原来小关竟然是土建队的一霸,有名有号的母大虫!
一有风吹草动她就犯精神病,想打谁就打谁。土建队的临时工都不敢惹她,就怕被她缠上,所以,小关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撵得白队长落荒而逃。
眼见得白宝吉离我越来越近,我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挡住打人的小关,心里边犹豫着怎么办?白宝吉并没有看到我,只是漫无目地的向这边跑来。
白宝吉(已故)从我身边跑过后,我的腿毫无征兆地向前迈动起来,拦在打人的小关前面。
小关一看我拦住了她,便喊道:“赵队长,我今天又犯病了,你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我说道:“小关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解决,不能打人那,打人是犯法的!”
“我已经犯病了,精神病人打人是不负法律责任的!”小关嘴里喊着她的精神犯了,可是思维却是一个正常人的头脑。
“你没有病啊,这不是很明白吗,连精神病打人不犯法都清楚!”我接着说道。
小关一看对我的恐吓没起作用,立刻冲上前来,一只抓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又拧又拽。
一看这个女人动了手,我还是挡在她的前面,不肯让开!
其实她也就是这点手段,我就劝道:“小关,请你放手,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不放手,我可就要动手了!”
听我这么一说,小关紧抓着我的双手似乎松了一下,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随后,这双手立刻就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脖子上使劲抓和拧起来。
“你放手!小关,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最后一次警告小关。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管闲事!”
小关觉得今天大丢面子,嘴里嚷嚷着,以左手紧紧抓住我的前胸,就是不放手,另一只右手继续又掐又打!
一看小关又打又掐的样子,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身不由自主地开始了防御动作!
只见我的右腿向前一伸,勾住小关的左膝关节后部,双手抓住小关的两只胳膊,轻轻地将小关向她的身后方一推,小关随着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立刻松开了双手,身体向后退去!
腾、腾、腾小关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开始她还是一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地上的。
紧接着,她就坐在地上放开喉咙大哭了起来!
这时小关的爱人木工板的赵木匠,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架起坐在地上哭嚎的小关回宿舍去了,白宝吉被追打的危机也随之解除。
原来,小关的老公赵木匠就是后台,小关出面无理取闹,追打副队长白宝吉,赵木匠在后面观敌瞭阵,一见小关坐在地上开始哭闹,立刻就出面把小关“劝”走。
看到小关两口子走了,我就告诉白宝吉:“白队长,你先回家休息两天吧,等事情平息下来再上班。”
白宝吉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还有些惊魂未定,默默地离开了电厂子弟校工地,向自己的家里走回去。
回过头来,我赶回到基建办公室,向刘桐林副科长汇报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并希望刘桐林向基建办党支部汇报这件事,请党支部书记为白宝吉和我做主。
第二天上午11点多钟,我从子弟校工地回到办公室,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在离我住的办公室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只见办公室大门一开,小关从屋里里面冲了出来,直奔我而来。
原来,昨天的事,让小关这只母老虎觉得在全体临时工面前丢了面子,今天一早就来到我的办公室,用剪子把我的棉被剪得全是口子。
一看小关开始用剪刀剪我的被子,办公室的办事员董雪茹和描图员宋学敏立刻上前劝阻!直到我的被面上被剪出了十几道大口子,两个人才好不容易才让小关停住了手。
这时候,不知道我们那基建办的党支部书记W书记去了哪里,整个事件W书记连面都没露一下。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从子弟校工地回到了办公室,一看小关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我不想再和她正面接触,便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
小关一看我回头开始躲她,就一声怪叫向我扑了过来
我本想拔腿跑开,但一转念头,觉得今天这一跑,以后每天都会让她追赶!长疼不如短疼,我立刻又转过身来,迎着扑过来的小关走了过去!
(未完待续)
清风细雨 赵雨祥
2013年2月8日 星期五 于铁岭银州

1、这张照片是1979年我和白宝吉(已故)出差沈阳时,在沈阳火车站(原来的沈阳南站)的站前广场上拍摄的。
照片左起:赵雨祥(基建办土建队队长)、白宝吉(基建办土建队副队长,已故)。

2、这张照片是1987年元旦,我在土建分厂任专责工程师时在土建分厂办公楼前留影;土建分厂办公楼是土建分厂搬迁中的一个工程项目。整个土建分厂从1985年规划设计开始,到1986年12月下旬全部交付使用,整个工程的平面规划、场地平整、暖气给排水外网、电器外网和主变压器、办公楼、木工个车间、水暖车间等等所有的设计、土建施工等工程项目完成,都是我带领土建分厂电工班的一个电工和水暖班的一个水暖工人完成的。背景的二层小楼就是我设计的土建分厂办公楼!工程施工也都是土建分厂自己完成的!

3、这张照片是1992年,我去四川成都参加国家建设部的一个疑难工程处理办法学习班时,在都江堰拍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