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历的那些奇妙的怪事情(三十七)
我对他们两个说:不好意思,今天失态了!我没有做更多的解释,我也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按照我自己的认识,人是有两个“意识”的,一个是“常态意识”,另外一个就是“隐形意识”,两种意识相互作用。比如我打太极拳,与常人有所不同,如果我要想打太极拳,我的“常态意识”就会给“隐形意识”发出指令,身体就开始打太极拳,太极拳是受“隐形意识”控制,可以做出各种柔美的拳架,这些拳架与“常态意识”没有直接关系,我的“隐形意识”在指挥身体打太极拳的时候,我的“常态意识”可以继续与你聊天,不受任何影响;如果我想停止,我的“常态意识”就会给“隐形意识”发出指令,“隐形意识”就控制身体停下来。当“第六感”出现的时候,“隐形意识”会把接收到的信息告诉给“常态意识”,“常态意识”则会通过语言,将“第六感”传递给另外的人。或许有些研究气功的人会说那是自发功,我从百度上查了自发功的很多解释,归纳总结的简单概念为:

就是站着或者坐着,当全身放松或者意境入静了之后,人体会进入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也可以叫做似睡非睡),并且身体自发的会做很多动作,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全身抖动,有的拍打,有的按摩,有的打出各种拳法,有的会出现类似某种动物的形象或者是运动状态等等,出现的动作千奇百怪,因人而异。

我显然不是自发功,因为我的“常态意识”给“隐形意识”下达指令后,“隐形意识”会给身体下达指令,身体无论做什么样的动作,“常态意识”可继续与别人聊天。

当然,我讲这些大家或许都不太明白,我只能用简单的语言进行描述。我觉得只有人脑中的“常态意识”和“隐形意识”同时存在,才能说明“第六感”和“意念”,因为我觉得此“意念”非彼“意念”,所以不要把两个“意念”混为一谈,就是说,我们“常态意识”指挥躯体做得事情是“常态的”,这种“意念”也是“常态意念”,而“隐形意识”指挥躯体,包括“纯意念”所做的事情,是非常态的,这种“意念”,不是“常态意念”,所以,我的“想一下”,与平时人的“想一下”,不是同一种“意念”。

最近手机微信上在传播一篇文章,其中还有视频,题目叫:“北大教授谈思维空间视频震撼透彻”!这是北大的刘丰教授讲的,我就非常非常的理解,因为我们常态对物体和空间的认识,只有“三维”,这个里面缺“一维”,就是“时间”,而“四维空间”就有“时间的概念”在里面。有时间大家都可以看一看,我就不多讲了。

1995年秋天,我第二次从江西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我母亲的脖子下面一个很大的包块,有半个馒头那么大,我一摸是软的,我问有多长时间了,她讲只有一周,长的速度特别快。我母亲很着急,就等我回来带她去医院治疗,我对母亲说没事儿,我可以做好。我闭目,用“意念”,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那个包块就没有了,一切都恢复了过去那种正常的状态。

我接触过很多肿瘤患者,有几种效果很好:血管瘤、乳腺瘤(包括增生)、子宫肌瘤,这三种用“意念”效果比较明显。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必须是体质敏感的人,如果体质迟钝就效果不好,有些甚至没有效果。

1995年5月我与妻子一起去南昌,遇见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差不多两岁的男孩子,专门来找我,说他儿子半年前因为打“庆大霉素”,过后就耳聋了,接着就不说话了。她希望我能帮帮忙,把他儿子的耳聋调理好。她当时抱着孩子,孩子背对着我,我在孩子的左右耳后面拍拍手,没有任何反应。我就用“意念”,大概五分钟,我再用双手在他的左右耳朵后面拍手的时候,他马上就回过头,她激动地对孩子说:叫妈妈!孩子立即就喊:妈妈!年轻的母亲当时就流泪了,她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从地上提起一个篮子说:谢谢你了!我给孩子治病借了很多的钱,我没有钱给你,这些土特产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的心意!我没有收她的东西,掏出一百元钱递给她说:孩子能够恢复听力最重要,这一百元钱你一定要收下,是我的一点心意!

当然,这种“意念”不是万能的,因为在南昌,与我关系最好的周先明先生,就是先天性心脏病,我就没有能力帮他调理好。(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