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的记忆之九
喝粥比赛
王秀英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做手足亲情。在你寒冷的时候给你温暖,在你山穷水尽的时候不离不弃。兄弟姐妹是父母给孩子最用心、最完美的礼物!父母虽然没给我们留下财产,却给我们留下了兄弟姐妹这笔宝贵的财富。和独生子女比起来,我们这代人是多么幸运!我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大姐、二姐结婚早,年幼的我还不怎么记事。我和三姐、哥哥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最长。三姐比我大十四岁,哥哥也比我大九岁,所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小屁孩儿,总像个小尾巴儿似的跟在他们身后叽叽喳喳,想甩都甩不掉我!我享受着来自哥哥、姐姐的关爱,也享受着他们善意的“糊弄”。小时候的我,可没有现在这样“威武”,瘦弱的身子似一根小豆芽儿,面庞清瘦,一双眼睛显得更大,黄黄的头发就跟玉米须子一样,稀稀拉拉的几根儿,都盖不过头顶,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为了让我长得胖一点儿,母亲从饭食上想尽了办法偏爱我,我还是面黄肌瘦。于是,哥哥、姐姐就用游戏的形式帮助我多吃饭。冬天的早晨,母亲每天都要早早地起来,为全家人熬一锅粥,放上山芋、胡萝卜和各种豆子,熬到半熟,再放上用水调和好的玉米面,用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屋子里充满了粥的香气。粘稠香甜的粥,喝起来既暖和又省干粮。我人小,饭量也小,常常不好好吃饭,更懒得喝粥。至今,我都记得那次喝粥比赛。三姐看我喝完了第一碗粥就想起身离开桌子,就说:“你再盛一碗,我们比一比谁喝得快,好不好?”我一听说要比赛,立刻来了精神,又盛来一碗粥放在桌上。三姐讲了比赛的规则:谁喝得慢谁收拾桌子、刷碗。大约五分钟后,比赛就开始了。三姐和哥哥碗里的粥,都是早就盛来的,应该不会烫嘴,他们不慌不忙地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喝着,我刚喝了一口:“烫死我了!”马上就把粥吐到了饭桌上。三姐见状,对我说:“别着急,我们碗里还有这么多呢!”她顺势把碗倾斜了一下让我看,哥哥看了三姐一眼,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我心想:我可不能落在你们后头。于是,就用筷子使劲搅合着碗里的粥,好让粥凉得快一点儿,心急火燎地边用嘴吹,边喝上一小口。就这样等到粥不烫嘴了的时候,我就大口大口地把粥喝了个精光。再一看哥哥、姐姐,他们还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着,我高兴地说:“我喝完了!我赢了!”三姐和哥哥一起为我鼓掌叫好!他们用这种方式,不知道“糊弄”我多喝了多少粥,多吃了多少饭。当时,我就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碗里的粥明明不烫,怎么还落在我后头呢?说好了比赛,怎么还不赶快喝,宁愿收拾桌子、刷碗呢?长大一点儿后,我才明白了哥哥、姐姐的真正用意:他们是抓住了我的好胜和偷懒的心理,哄我多吃多喝呢!年幼的我,有淘气的时候,更有令哥哥、姐姐讨厌的时候,但他们始终是处处呵护着我,把我当作手心里的宝儿一样宠着我、爱着我。有了父母和哥哥、姐姐的双重呵护,我的童年,生活虽然清苦,却很快乐。父亲从中年就因病不能劳动,是哥哥、姐姐的辛苦劳作,才使我健康快乐地长大成人。一家人过着艰难的日子供我读书,今天的我才能有一个“铁饭碗”,哥哥姐姐对我的爱,一点也不亚于父母对我的爱。如今,父母不在了,哥哥、姐姐就是我的长辈,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最令我牵挂的人。做人要懂得回报,懂得感恩。长兄如父,长姊如母。如今,三姐年已古稀,哥哥也年过花甲,到了我该关爱他们的时候了。小妹将用一颗感恩的心去善待哥哥、姐姐,再续年幼时的手足亲情,让天上的父母安心……亲情,像春日的一滴甘露,总能在悲怆的岁月里,鲜活怀旧者风干的记忆;亲情,就像夏日的一片绿荫,总能在炎炎烈日中,撑起迷茫者的蓝天;亲情,就像秋日的一缕阳光,总能在凄风苦雨中,温暖失落者的心田;亲情,就像冬日的一场白雪,总能在污浊的旅途中,涤尽跋涉者的征尘。亲情就是这样没有杂质,没有距离,没有虚伪,仅仅是相通的血脉间彼此默默地相互守望与关怀……
王秀英:笔名含英咀华,本科学历。中学一级教师,退休前任教于黄骅二中。黄骅作协会员,湖州作协会员。《望月文学》特约作家,获2018年度十佳作家称号。现为骅东老年大学书法班、国画班学员。喜欢散文、诗词,偶见诸报刊。人生信条:路虽远,行必至;事虽难,做必成。
赵志忠,笔名赵刚,号国学守望者,1973年4月生,河北省献县淮镇人。作品发表于《诗刊》《中华诗词》《中华辞赋》等。中国作家协会《诗刊·子曰诗社》社员,诗词中国·中华诗词网2017年度优秀通讯员,采风网2017年度十大新闻奖获得者,河北省诗词协会会员,河北省采风学会会员,河北省沧州市诗词楹联学会副秘书长,沧州市新联会常务理事,沧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沧州骄子》编委,《诗眼看世界》创始人,采风网沧州站站长,献县知联会理事,献县新联会副会长、秘书长,沧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七次代表大会代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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