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道观跪了七个晚上,他治好了不可告人的隐疾

原创 钱三 马路故事 昨天

轶事者,奇闻也。

以春秋笔法,写常人所不知、述天下之秘闻,或曲折离奇、或诡异惊悚。

总之,要你好看。


列位好,我是钱三儿。

又是一年春来到,上礼拜北京格外热了几天。

周末白天气温最高都20度了,柳枝抽芽、桃花吐蕊,大街上穿各种花裙子的姑娘们瞬间又多了起来,让人不由得感叹:春天真的来了。

结果昨天开始气温骤降,到了今天最低气温又跌回了零下,姑娘们重新裹上了羽绒服,这反差也太TM大了。

我真的很想对那些迫不及待拥抱春天、但是却被春天狠狠晃点了一把的姑娘们说一句:

注意保暖,千万别感冒生病!

来自帅逼暖男的关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熨帖。

这可不是客气话,春天生病无小事,经过一个冬天的肃杀萧瑟,春天万物生发,人作为生命体,跟所有的动植物一样都要经历这个过程。

但往往在这个时候人体会出现许多机能上的异常和紊乱,从而导致一些意想不到的病症出现。

这也不是我危言耸听——殷鉴不远,去年的二月底三月初,正是全国疫情刚刚控制住,一切都逐渐恢复正常轨道的时候,我却突然生了场怪病,不但让120急救车拉走进了趟医院,还做了核磁共振。

可一番检查下来,医生说我啥事儿没有,但我的难受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后来我把那次的经历写了篇小文:《我得绝症了,为了治病,我打通了黑六爷的电话》。

那次的经历,让我见识了民间高人堪称神奇的医术,那位我至今不知名的高人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并在电话里给我唱了几句,然后我就睡着了,等再睡醒时您猜怎么着?

我所有的症状居然全都好了!

今天我再为大家带来一个有关民间高人的故事。

这位高人的水平有多高我不敢妄加评判,但他不但能够跟我那去年故事里的那位高人一样,不见病人的面“远程诊病”,还有着令人细思极恐的更大神通。

具体是何番究竟,接下来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话说那太行山中,有一处不甚起眼的道观。

那道观建在半山之上,不知建成于何年何月,亦不知经历了几朝几代,仅有一条羊肠小径通往山下。

从最近的城镇去到那观中,少说也得开车走上几十里盘山公路,然后下车步行,再经过十余里砂石路,最后来到山脚下,缘羊肠小径上山,再花上一个多小时,才能最终进入观中。

那道观既没什么香火,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殿堂屋舍,如果不是正殿当中供着道家三清,便说它是一处寻常山里人家的住宅也有人信。

然而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每隔两三年,都会变得门庭若市,每天来上山去那道观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连那处下了公路开始步行进山的砂石路口,每天都停满了各色小车,仿佛一个嘈杂无序的山间停车场。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那山上有什么旅游景区。

那些四面八方赶来的人们不畏那爬山之苦,去那破败的道观中所为何事呢?

求医问药。

原来,有一位游方道人,常年云游四方,大概每隔两三年时间就会来到这处道观,住上两三个月后才会离开继续云游,直到两三年后再一次回来。

如此循环,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月。

因为这位道人医术超群,在当地医治了许多人的疑难杂症,甚至是许多沉疴已久、被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例,经他的回春妙手开上几味药方,居然也能起死回生。

所以他虽然每隔几年才来一次,也从来不大张声势,但架不住口口相传,在当地还是颇有盛名。

每次他从外地云游至此,马上就会有人前来上山拜见,陈述自己或家人的病情,乞求他能给开上一纸药方,下山后照单抓药,治病救人。

求医问药原属正常,但为啥要用“乞求”二字呢?

因为这位道人的脾气颇有些古怪,他可不是什么人都给治。

单说十几年之前,那座道观里来了一位干部模样的客人。

那人五十多岁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脚上的黑色皮鞋虽然布满尘土,但仍然能够看得出这双鞋在跋涉山路之前笔挺的模样。

这位客人身后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皮包,看模样乃是那客人的随从。

他们二人来到山上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左右,但道观正殿那不大的房间里已经挤满了前来找道长看病开方的人。

站在正殿门口往里看去,长长的队伍拐了好几个弯,看起来黑压压的一大片。

道长就坐在大殿里的西北角,身前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了笔墨纸砚。

只见那道长端坐桌后,穿一身黑色的道袍,皮肤黝黑,乍一眼看不出他的年纪。

他手持一管毛笔,逢有人到桌前坐下,也不见他像寻常医生一般号脉,最多就是问问病情,诸如“哪里不舒服?”“多久了?”之类,然后就笔走龙蛇,在素笺上写下药方。

格外疑难的,道长才会多问几句。

但他所问的,在病人看来都是和病情无关的话题。

比如“你属啥?叫啥?”“哪年生的?”“家里几口人,都是谁?”之类,而对这种病人,往往他不开方子,而是直接让自己徒弟带到后殿,给他们拿自己独家配制的丹药。

看一个病人,最多也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可谓神速。

但即便如此,一大屋子四五十号人,都看完也得几个小时的时间。

那干部模样的客人见到这般情景,不由得眉头微蹙,而他的随从则更是表现得颇不耐烦,不但频频看表,而且嘴里还不停地嘟嘟囔囔,显得十分着急。

这时前面队伍里正好有人回头,看到了那干部模样的客人,他顿时面露惊讶之色,脱口而出:“刘县长,您……”

话音未落,已然引发周围好几个人的注意,大家齐齐回头,将目光射向那干部模样的客人。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认出,这干部模样的人,乃是邻县的父母官,刘县长。

刘县长见自己被人认出,赶紧抬手示意,打断了那人的话。

那人会意,做个噤声的手势,同时冲刘县长点点头,满脸堆笑地从队伍中走出来,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问道:刘县长好,不知道您是来看病还是瞧事儿?

来找这位道长的人中,看病的是绝大多数,但也有些有钱的大老板,不为看病,而是专门来求道长给自己看运势、解吉凶的。

而这位最先认出刘县长的,就是县城里一位经营房地产生意的大老板。

在他看来,刘县长年富力强,身康体健,自然不大可能是前来看病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刘县长的随从快步上前,挡在刘县长的身前,对他低声说没事不要瞎打听。

地产老板笑得更欢了,同刘县长连连点头,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刘县长您工作这么忙,日理万机,不像我们这些闲人有的是时间。您到我前面排着,再有六七个人就轮到了。

刘县长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

地产老板赶紧拉住刘县长的胳膊,拽着他回到了原先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并低声说您千万别不好意思,以后我在工程方面有什么事儿,还少不了要麻烦您呢。

刘县长盛情难却,只好在地产老板前面的位置站定。

而经过这一场小小的风波,那男人身后的人也都知道了刘县长的身份,谁也没有说什么。

没过多久,排在刘县长前面的人都看完了。

他整整西装,缓步来到道长桌前,刚要在椅子上坐下,道长却抬起头来,侧过脸并不看他,而是直接招呼他身后的人。

这下可就尴尬了,刘县长老大一个人被晾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从见状,赶紧快步上前,想要跟道长张口理论。

刘县长一把拉住了他,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造次。

说到底刘县长还是见过世面的,他知道这些高人往往都脾气古怪,而且越是脾气古怪的,手底下往往越有真本事。

尴尬归尴尬,刘县长也没闲着,他暗自数了数,自己刚才因为往前插队越过了27个人,他继续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发现道长一直继续看了27个人之后,才将脸转向自己。

这让刘县长暗暗心惊,觉得这位道长果然名不虚传、道行非凡。

因为自己刚才插队的时候注意过,道长一直在低头给人开方子,根本没有注意到队伍里的小小变化。

可是他却能够一眼看出自己就是插队者,并能如此精确地知道自己越过的人数,确实让人感到很不一般。

这些念头在心里一转即逝,刘县长这次来确实是有求于道长,所以也只得放下架子,摆出一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样子,微笑着说道长您好,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想向您请教,不知道您是否能赏光,咱们借一步说话?

道长神色不变,语气仍如之前一般平静,轻轻地说到这里来的人都是私事,没有人为了公事来找我,我跟你不一样,从不处理公事。

此言一出,刘县长和随从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了。

接着就听道长反问刘县长说你母亲是不是姓张,叫XX,属老鼠,今年72了?

刘县长脸色又是一变,忙问道长说您是怎么知道的?

道长不答,起身扭头就往后面走去。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只见他手里拎着五个草纸包回到了桌前。

他将那纸包放到桌面上,对刘县长说这是我亲自给你母亲调的五副药,你回去以后别让老太太在医院住着了,白花国家的钱,把她接回家,你亲自给她熬药,这几副药,按顺序吃完,保她药到病除。

这下刘县长彻底震惊了。

自己今天跟道长是第一次见面,之前从没有打过任何的交道。

他不但一眼就知道自己是个官,而且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应该知道自己母亲的姓氏和小名,并且还对她住院的情况如此了解。

刘县长刚要说点儿什么,道长冲他摆摆手说你可以走了,你自己还有你父亲的事,你就不要开口了,还有,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来了我也不会见你。

刘县长内心的惊讶更厉害了——其实他这次来找道长的真实目的,主要是有两个。

第一,因为他听自己老父亲说道长本领很大,所以想让他给自己指点迷津,好应对目前在工作中遇到的一些龃龉之事;第二,他受老父亲之托,想让道长给父亲开几副调理的药。

至于母亲,因为一直在住院,而且病情比较稳定,所以他并没有想到过要给母亲拿药。

另外,身为堂堂一县之长,让人这样下逐客令,这对刘县长来说是他当县长以来破天荒的头一次。

换作别的场合,他可能早就忍不住要发作了。但此刻他也不知怎么的,心中除了敬畏之外,连一点儿生气的念头都没有——或者说他当时根本就不敢生气。

有些木然地从道长手里接过那几味药,颇为狼狈地离开了道观。

下山之后,刘县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不敢怠慢,赶紧让随从开车带自己去了医院,给母亲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将老母亲拉回家中后,他果然亲自下厨房给母亲熬药。

第一服药喝完,母亲明显有了精神。

第三服药喝完,她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

全部五服药喝完之后,老太太的病居然神奇般的痊愈了,而且整个人的精气神儿甚至要比住院之前还要好上许多。

母亲病好之后,刘县长特别抽了一天时间在家陪老太太,等她心情很好的时候,刘县长试探着问母亲认不认识西边儿山上道观里那个挺有名的道长?

母亲茫然地摇摇头说光听说过,从来也没见过,我一个老太婆怎么能认识人家呢?咋了儿子,你是不是有啥难事儿想找道长帮你解决一下呢?

刘县长听完母亲的话,赶紧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道长那几味药的奇效让刘县长彻底感受到了他的高明之处,他越发觉着自己当下所遇到难处都可以通过道长的帮助得到解决。

于是他不顾道长之前不跟自己再见面的告诫,叫上随从,开车就往道观所在的山上开去。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刘县长的座驾刚刚开到半路,车子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坏掉了。

随从赶紧联系了道路救援,然而当道路救援的板车将刘县长的车拖到修理厂,卸下板儿车,都还没有送进车间,那车竟然又神奇般的恢复了正常!

无论技师怎么检查,都查不出任何毛病。

既然车修好了,刘县长决定再去拜访。

可奇怪的是,当车子开到上次同样的位置,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坏掉了。

刘县长内心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会这么巧?

他坐进驾驶室,让随从在后面推车,将车子掉了个头,朝向了县城的方向。

接着他踩下刹车,拧动钥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车子居然一下就发动着了!

然而当他再次调转车头,向道观的方向开出不到十米,车子又毫无征兆地熄火抛锚,怎么都发动不着。

这下刘县长彻底反应过来,道长之前所说的话并不是简单的告诫,而是确确实实发挥了作用的。

看来,他既然说了不想见自己,那自己就无论如何都见不到。

不过刘县长没有就此放弃,接下来大概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刘县长尝试了好多种办法。

一开始他准备坐公共汽车前去,结果就在出发前一天,天降大雨,而且一下就是好几天,冲断了一段山路,无法行车,公交公司取消了所有发往山区的线路。

等到雨后天晴,刘县长又尝试了骑摩托车、甚至骑自行车。

但每次到了相同的位置,车子不是爆胎,就是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总之始终无法顺利进山。

这刘县长也是个不信邪的,到最后,他一发狠,把心一横:我什么车也不开了,就靠自己两条腿走着去!

他安排好单位的工作,起了个大早,背了个包装上干粮和水,迈着两条腿就朝道观所在的山上走去。

然而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身体,哪里能经受得住这样突如其来的大强度跋涉?

他刚走了一半多的路程,腿就抽筋儿了,再也无法前进,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随从,让他开车来把自己接了回去。

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体恢复之后,刘县长又一次起个大早,背着干粮和水向山上进发了。

这次居然比上次走的远了很多,来到了进山的砂石路的路口,但他的腿也再一次抽筋儿,最后无奈又让秘书把自己接了回去。

几天之后,刘县长第三次出发,他这次放平了心态,不急不徐地走着,不再想着上山,而是把这次跋涉当做锻炼身体,就这样一直走到太阳落山,终于来到了道观的门口。

但道观已经关门了,他上前敲门,询问能不能让自己进去跟道长见上一面。

道长的徒弟来到门口,对他说你忘了道长之前说过再也不见你吗,所以还是请你回去吧。

刘县长的内心感到一阵绝望。

但他并没有下山,因为那样的话,对他来说就等于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于是刘县长从背包拿出水和干粮,随便对付了几口。然后就在道观门口跪了下来。

而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

等到东方欲晓,跪了一夜的刘县长虽然感到浑身疲惫得像要散架,但在红日初升的那一刹那,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宁喜乐。

他明白道长不会见自己,于是也没有再做停留,一瘸一拐地下了山,回到了日常的工作生活当中。

不过从那之后,刘县长只要工作一有空,就会一大早出发,背上水和干粮,一路徒步,并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来到道观门口,然后在门口一跪就是一夜。

当刘县长跪到第七个晚上的时候,道观的门开了,身材瘦弱的道长背着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刻,刘县长内心百感交集,差一点儿就要失声落泪。

他好不容易双手撑着墙壁站起身来,想要组织语言,把自己内心的种种苦恼以及自己想要找道长解决的难事都一一说出来。

但心中越激动,越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道长看着他,微微一笑说你要找我办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你和你父亲的事你就不用开口了,我不会管,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县长沉吟半晌,冲道长点点头说我大概知道。

道长又是微微一笑道:那你说说看。

刘县长一张老脸胀得通红,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原来,刘县长的父亲在动乱年间,利用自己当时的一些势力,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坏事,导致了许多人间悲剧。

而在拨乱反正之后,刘县长的父亲却又通过投机钻营,侥幸逃脱了对自己的清算。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刘县长在成年之后,在父亲当年的日记无意中看到的。

不过他并没有对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说过一个字。

而他自己在当上县长之后,也做了不少违背初心、违反一个党员原则的事情。

他之所以要来找道长解决的难事,其实也是因为自己之前在工作上犯的一些错误导致的后果。

道长听完不动声色,继续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老娘开那几服药吗?

这次不等刘县长回答,道长自顾自地说那是因为你老娘几十年如一日积德行善,靠着她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了许多人,所以你老娘是个真正的大好人,好人才有好报,于是我才会帮她。

另外,不是我的药有多么厉害,是你老娘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善行,那才是最好的药。

说完之后,道长冲刘县长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山了。

刘县长有些不知所以——自己遇到的那些难事,道长还没有跟自己说一个解决之道,如果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

道上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又是微微一笑对他说:我说过你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也不能管。你要想解决自己的事,还得从你自己身上来。这些天你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就为了见我一面,最终你还是见到了。

也就是说,你是有办法去解决那些难事的,说到底,还要看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然后接下来怎么干。

道长的话说完,刘县长在一刹那之间突然福至心灵,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于是对着道长扑通就跪下了,连着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回到单位之后,刘县长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主动写了一份详细的材料。

在那份材料里,他向组织交代了自己当县长这些年所犯下的诸多错误,并恳请组织对自己进行调查处理。

写完之后,他将材料郑重地装进信封,投进了邮箱,然后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不久之后,因为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刘县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应有的处理和惩罚。

他也积极配合组织调查,该退赃的退赃,该交代的交代。

虽然最后从县长的的位置上掉了下来,但他从此收获了一颗安定的心,一副健康的身体,还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

后记:

上面故事里的这位刘县长,其实是我一位客户的父亲。

几年之前,他曾委托我接过一桩活儿。

从那之后,我俩成了朋友,没事儿就会凑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儿。

时间长了之后,我发现这位朋友对民间那种神神秘秘的事情特别感兴趣。而我是不相信所谓神鬼之说的,所以我俩在讨论到类似话题的时候,往往会很尴尬。

然后那位朋友就跟我说了他父亲的故事,并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绝对的真人真事,没有丝毫夸大。

后来他父亲,也就是故事里的刘县长来北京的时候,朋友还带着我跟他父亲一起吃饭,我还特意问过他父亲。

作为当事人,当年的刘县长一点没避讳,十分坦然地说了当年的经过。

末了儿,他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说小伙子,其实这些事儿你信不信的无所谓。

信可以,但不要迷信;不信也可以,但不要说它们都是骗人的。

最重要的,你们年轻人得对这世界有敬畏之心。

这世界这么大,咱们一个普通人,就算是绝顶聪明,又能看清几分呢?

PS:

今天的故事就是这样,希望列位喜欢。

哦对了,我已经替你们催过我老王了,这老东西的新故事估计这两天就能跟大家见面。

就这样,咱们下期再会。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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