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谈经论法佛道嫌(14.3)

玄灵子耐住性子,听罢众僧之相继唱和,朝风牧野道:“牧野,你可听明白这些家伙都说了些什么?”风牧野虽有所感悟,但不敢明说,只道:“弟子愚钝,与佛教之说道,十有八九不甚明了。不如再听听李、卢两位掌门说些什么。”玄灵子点点头,道:“也好,本尊向来公平。”言罢,对李含光与卢齐物道:“两位乃一教之尊,若不能说得本尊开心,本尊可无善颜相待。”卢齐物轻叹了一声,李含光只摇了摇头。卢齐物对李含光道:“李掌门先请。”李含光逊道:“贫道愿先聆听卢掌门说教。”卢齐物也不推脱,道:“如此,贫道有僭了。”
卢齐物青青嗓子,道:“日月虽明,云雾遮而不见;君子虽贤,物欲迷而所暗。清静无为,则天予之时;廉俭守节,则地生之财;处愚称德,则圣人为之谋。是故在下者,万物归之;而虚者,天下遗之。夫人主之听治也,清明而不暗,虚心而弱志。是故群臣辐凑并进,无愚智贤不肖,莫不尽其能。于是乃始陈其礼,建以为基。是乘众势以为车,御众智以为马。虽幽野险途,则无由惑矣。”
无尘等听罢,皆点头称善。李含光接着道:“人主之术,处无为之事,而行不言之教。清静而不动,一度而不摇,因循而任下,责成而不劳。夫目妄视则淫,耳妄听则惑,口妄言则乱。夫三关者,不可不慎守也。若欲规之,乃是离之;若欲饰之,乃是贼之。天气为魂,地气为魄,反之玄房,各处其宅,守而勿失,上通太一。太一之精,通于天道,天道玄默,无容无则,大不可极,深不可测,尚与人化,知不能得。昔者神农之治天下也,神不驰于胸中,智不出于四域,怀其仁诚之心。甘雨时降,五谷蕃植,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月省时考,岁终献功,以时尝谷,祀于明堂。明堂之制,有盖而无四方,风雨不能袭,寒暑不能伤,迁延而入之,养民以公。其民朴重端悫,不纷争而财足,不劳形而功成。”
玄灵子听罢,哈哈大笑道:“居然‘不纷争而财足,不劳形而功成’,如此不劳而获,就是汝等之大道?”无尘微微笑道:“玄灵子教主,不劳自然不获,不劳并非无所付出,而是不与天下相扰。”风牧野心中极爱无尘之道,不禁上前问道:“何为不与天下相扰?”
无尘体察到其心向大道,于是细说道:“欲修大道,处静以修身,俭约以率下。静则下不扰矣,俭则民不怨矣;下扰则政乱,民怨则德薄;政乱则贤者不为谋,德薄则勇者不为死。是故人主若好鸷鸟猛兽,珍怪奇物,狡躁康荒,不爱民力,驰骋田猎,出入不时,如此,则百官务乱,事勤财匮,万民悉苦,生业不修矣。人主若好高台深池,雕琢刻镂,黼黻绮绣,宝玩珠玉;则赋敛无度,而万民力竭矣。尧之有天下也,非贪万民之富而安人主之位也,以为百姓力征,强凌弱,众暴寡,于是尧乃身服节俭之行,而明相爱之仁,以和辑之。”
无涯知师兄之意,接着道:“人主之居也,如日月之明。天下之所同,侧目而视,侧耳而听,延颈举踵而望也。是故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非宽大无以兼覆,非慈厚无以怀众,非平正无以制断。人主者,以天下之目视,以天下之耳听,以天下之智虑,以天下之力争。是故号令能下究,而臣情得上闻。百官修同,群君辐凑,喜不以赏赐,怒不以罪诛。是故威立而不废,聪明光而不蔽,法令察而不苛,耳目达而不暗,善否之情,日陈于前而无所逆。是故贤者尽其智,而不肖者竭其力。德泽兼覆而不偏,群臣劝务而不怠,近者安其性,远者怀其德。”
心空听罢,接口道:“两位道长言之有理。我佛门中,素来讲究苦行,却也是另一种不与天下相扰。从燃灯上古佛至释迦牟尼佛,我佛门共有十五位佛祖曾经贵为王子。想那释迦牟尼佛,当初生在西天舍卫国净饭王家,生下地来,便就放大智光明,照十方世界,指天划地,作狮子吼,是时天雨香花,地涌金莲;及长大成人,修道于檀特山中,乞法炼心,乞食资身,投托阿蓝迦蓝郁头蓝佛处做弟子,能伏诸般外道,结成正果;佛成之日,号为天人师,转四谛法轮,说果演法,普渡众生,世称阿弥陀佛,能变能化,无大无不大,无通无不通。后一千二百一十七年,教入中国,即汉朝明帝时也。释迦牟尼佛第二十八代弟子菩提达摩祖师一苇渡江,面壁九年,终于顿悟,开我北方禅宗。从此开枝散叶,普度众生。”般若密等听心空大师说起佛教往事,都大宣佛号。
玄灵子耐着性子听罢,又怪笑一声,喝道:“秃驴,你睁着眼说什么瞎话!不管是死道士,还是你们秃驴,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曾害人不浅。”心空不服道:“此话怎讲?”玄灵子道:“不教而诛,谅你也难心服口服。本尊今日就跟你斗一斗嘴。”玄灵子稍稍调整坐姿,接着道:“你们佛家废除人伦,不通人情;不劳而获,伸手张口便接受十方布施;嘴上念着出家人不打诳语,假装守着贪嗔痴三戒,却一天到晚哄骗善男信女多多出钱,说是为装修佛祖金身,或说为施主供奉长明灯,实际上却去向不明;朝廷分山送田,赐予尔等寺院作为地产,尔等不思报效朝廷,却欺压佃户。所谓慈悲为怀,分明就是骗人骗鬼!”言罢,又转向无尘道:“至于尔等牛鼻子,仗着自己道法高强,往往占据深壑幽谷、名山仙岛,独享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但有外道之人与尔等共享,便以降妖除魔为名诛杀异己。本尊幼年时钦慕仙道,却被拒之门外,因不忿尔等自私自利之行为与野心,不得已逆天而行,与尔等抗争。本尊能有今日之造化,哼,也算是拜尔等所赐。”玄灵子不待无尘等回答,又转而对吐罗多智道:“至于尔等佛教密宗,往往凌驾于政法之上,不但左右国君之思想,且将子民视为奴隶。佛曰众生平等,这岂非又是骗人骗鬼?”
无尘等听罢,心中虽老大不舒服,但也不免暗自诧异。心空大师道:“天下之善恶、好歹、拙巧、毒慈,都在佛祖慧眼之中。身无羁绊,方可证空明之道,佛家弟子,岂可与世俗中人一样贪恋天伦之乐?迷人不可证悟色空,达者本就无有顺逆,说来虽有万般,合理却还归一。我等勤于心,民众勤于身,各有所得亦各有所失。但可慈悲为怀,何须计较身外之物。”圆测大师听罢,接口道:“善哉。我佛教有八万四千法门,然究其至理却不过方寸。这方寸地上,烦恼有根,净华无种。烦恼即菩提,净华乃泥粪。若无身外之念、非非之想,则烦恼不生,且泥粪之中自有青莲。”
玄灵子听罢,嗤笑道:“你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般若密听讲良久,忍不住道:“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生不灭,性相自如,常住不迁,此即谓之道;万法俱明谓之谛,一切不取谓之禅;不睹恶而生嫌,不观善而劝措,不舍智而近愚,不抛迷而就悟,达大道,通慧心,不与凡圣同缠,超然独诣,此即谓之佛。佛祖法身无在却,妙有而复非有,妙无而复非无,离无离有,离有离无。观佛之道,岂不正是慈悲、平等?”
吐罗多智听罢,亦道:“一切过去心本来寂净,通达无涯;一切现在心自觉无明,割断烦恼;一切未来心分别根门,识了尘境。佛门明心见性,清静慈悲,本无等级;等级之生,在于凡人之弱而迷信,遂而至于对强于己者产生膜拜之心理。佛看众生平等,而众生看佛,却觉其高高在上。此难道是佛祖之真心?非也,乃大众之迷信也!”
玄灵子以前虽不识得般若密,但此时看他样貌已自猜到。他听完两僧之言,不屑道:“你说万法俱明,本尊看佛祖偏偏就糊涂得很;你说一切不取,那尔等秃驴为何骗取四方布施;令人崇拜自己,却将此罪过说成是他人之弱而无能以致于迷信,真乃滑天下之大稽。”吐罗多智呵呵而笑:“玄灵子,你认为可笑之事,他人未必也如此认为。人心思佛,法轮常转,如此便可获得无上之精神力量。迷信本身无所谓对错,若迷信佛祖可获得精神慰藉,劳作之余可借此放松身心,何乐而不为?”
玄灵子见吐罗多智还敢笑谈,顿时心火燃烧,一时便要发作出来。无尘见状,忙道:“玄灵子道兄,且慢发怒。贫道尚有一事不明。”玄灵子被无尘叫住,哼道:“有屁你就放!”无尘微微一笑,道:“修仙之门,长向世人大开,但能修到高级境界,却非常人所能够。教主此前责备我道教中人只顾自己修行,擅采日精月华、天真地秀。殊不知,天地日月所施赠者,对人人都是一样,凡人从囟门而入,却不能运用,于是随之从涌泉穴泻出。而我等修真练气之士,能够将之融入体内。天地间之能量,一旦释放,若不加采用,便会变化万端。因此,我等取之于天地,而用之于世间,干旱时可为民祈雨,洪涝时可为民禳灾,瘟疫时可为民除病,魑魅魍魉横行时可为民救护。依你看,这有何不对?”
玄灵子甚不服气,又指责道:“世间尽有招摇撞骗之道士,以鬼画桃符之术,敛财于民。无尘子,你又作何解释?”无尘轻叹一声,道:“道兄指责的是。我道教继承道家、阴阳家、杂家、五行等学说,立教由来已久,且门派林立。自上八洞、中八洞、下八洞,乃至蓬莱、阆苑、三岛、十洲,仙神众多,弟子门人更是难以计数,其中多有不肖者,历朝历代,在所难免。诚如玄灵子教主所言,是到了该整顿的时候了。”玄灵子见其并不文过饰非而坦然接受,怒气稍息。
无涯见状,道:“人心惟危,危而难测,难测而易变;道心惟微,微而玄妙,玄妙而难化。”风牧野听罢,上前道:“未曾请问道长法号?”无涯逊谢道:“不敢,贫道乃张天师座下弟子,道号无涯。”风牧野道:“请问无涯道长,何为变、何为化?”无涯道:“变者,事物发展之极致也。由量变而至于质变,常人只能见到极致之质变,而对于过程中微妙之量变则无法把握。如饭菜不保存好,不久便当馊坏,人皆知其馊,却不知其所以馊;人皆见其馊,却不见其如何馊。”风牧野点点头,又见师尊玄灵子无可无不可,遂继续道:“道长言之有理,请继续开示何为化。”
无涯看了无尘一眼,见其点头赞同,也有心点化他,遂继续道:“化者,事物发展之终始交接也,即初生也。好饭菜经过变质后,化为馊饭菜,馊饭菜表面继续变腐,以致化生出白毛,此皆一变一化之道。所谓千变万化,正是大自然造化天地万物之玄机。造化者,鬼斧神工之力。造者,天造地设;化者,山川钟灵毓秀,人物灵气贯通。天地间有一股真精真气,放之则迷漫于六合之内,藏之却不满于一握之间。真精真气,亘古不变,因此不化。若人能将之加以利用,则可长生。”
风牧野听得欣喜万分,急问道:“敢问无崖子道长,如何利用方能长生?”无崖子微微一笑,道:“长生之道,谈何容易!贫道正孜孜以求。施主若有意,不妨清心寡欲、清静无为,致虚极而守静笃,时常观想天地宇宙与苍生。”风牧野且惊且喜,继续问道:“请问观想有何效用?”无涯道:“观想之重点在于将自己与神同化为一体,这首先需要观想者放弃自我与正常意识,转而臣服于心神的意识,让自我臣服于自性。禅宗六祖说‘何其自行能自具足’以及‘何其自性能生万法’等,也是此意。”说到此处,无涯向心空等人致意,心空等高僧皆点头以示赞同。当其时,禅宗六祖慧能入灭不过约四十年,《坛经》尚未遍布天下,但无涯博览群书,是以有所知晓。
无涯接着道:“在观想之过程中,如果有些思绪浮上心头而难以压抑,就不要去压抑它,当顺其自然,尝试将其转化,如此可进入更高或更深之意识状态。”风牧野听罢,感觉一大半没听懂,正要再问,忽听得玄灵子喝道:“够了!牧野,本尊看你忠心,容你多问,你就叽叽喳喳问个不停,难道是藐视本尊所传授之法术吗?”风牧野忽见师尊发怒,心中震惊,忙回归原地,跪在玄灵子座前,道:“弟子不敢!世尊被困六十年,弟子不得教诲,心中颇多疑团。今日得闻……”
玄灵子不待其说完,怒喝道:“得闻个屁!你既然说起本尊被困之事,是在提醒你乃本尊之救命恩人吗?要知本尊有仇必报,有恩却未必记得。”风牧野见世尊语气凌厉,心中惊恐,颤声道:“师尊息怒,弟子绝无此意。”玄灵子“哼”了一声,不再理他。风牧野不知玄灵子将如何处置自己,只得仍旧跪在当地,不敢起身。
无涯与无尘见此情景,大起恻隐之心。无尘知此时不可遽下说辞,否则更增玄灵子疑忌之心,心念电转之间,已思得一缓和气氛之计,于是道:“敢问玄灵子道兄,可曾见过佛教之金刚、护法,抑或道教之神、仙?”玄灵子不知何意,答道:“未曾谋面,此等人物与我素不相容,不见也罢。”无尘转而问心空大师道:“大师乃佛门高僧,定有见地。”心空虽不知无尘为何发问,但已明白此乃缓兵之计,于是附和道:“老衲福薄,只见过金刚与护法数次。”无尘道:“大师既然见过,还请大师为玄灵子教主叙述一番,贵教之金刚与护法长相如何?”玄灵子听罢,不明所以,倒起了好奇之心,遂不加拦阻。又见风牧野仍旧跪在当地,想到他一直任劳任怨,于是向其虚踢一脚,道:“起来吧。”风牧野见世尊怒气暂息,心中稍安,忙道:“谢师尊。”随之起身侍立一旁。
心空大师见无尘之计生效,不觉呵呵一笑,对玄灵子道:“其实玄灵子教主自有见闻,天下寺院,皆有刻画。金刚、护法,皆面目狰狞,长相奇特。”无涯道:“我道教中神仙,也多有兽首人身者,单凭长相,甚为恐怖。”玄灵子本来就是从兽身修炼而来,听罢怒道:“死道士,竟敢拐弯抹角地辱骂本尊!”无尘忙道:“道兄暂息雷霆之怒,贫道的师弟不但没有辱骂道兄,反而是在羡慕道兄天生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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