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谈经论法佛道嫌(14.1) 2024-05-01 12:31:54 此时围观之天魔教众,因教主亲自下场,都已群情汹涌。这些人、妖见血魂珠厉害,都不敢上前救援。一狐妖为显示自己对教主之忠心,尖声尖气地道:“教主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们两个小道士,竟敢以卵击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叶青本来全身心地激战,忽听得此狐妖就在身边不远处说话,说时迟那时快,她忽然飞剑向外横挥,剑气向那狐妖闪电般奔去。那狐妖法力低微,无法闪避,登时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洒上半空。叶青随即催动血魂珠转向,将狐血、狐魂一吸而尽。风牧野等陡然感觉血魂珠放松压力,正要喘一口气,忽见其吞噬狐血后,又飞临头上,大感惊恐。那血魂珠吸血后,威力又增。叶青恨徐千里调戏自己,将血魂珠对准其心窝,催动真言咒语。此时徐千里再也无法抵抗,惨叫一声,随即胸腔破裂,鲜血从心脏喷涌而出,争先恐后般往血魂珠而去。风牧野大惊失色,正不知所措,又见徐千里之生魂,脱离其躯体,也往血魂珠而去。风牧野法力不足,无法拦阻,只得大叫道:“师尊!师尊!”玄灵子见突起变故,此时却救援不及,只好弃之不顾,非要置楚天墀于死地而心快。赵和宗见徐千里血魂俱灭,十分害怕,但此时欲逃不能。眼见叶青催动血魂珠向自己而来,登时吓得晕死过去。玄灵子怒喝一声,道:“本尊一时大意,致使小辈得手,殊为可恨!”言罢,催动玄冥宝戒,意欲吸食楚天墀之神气;又祭起玄冥尺,意图抵挡血魂珠。风牧野见赵和宗倒地不起,不明状况,但见其血魂犹在,心中稍感安慰;又见师尊祭起玄冥尺,希望能抵挡住对方之法宝。因徐千里法力不弱,血魂珠之威力得以再次增强,且程度更大,因此风牧野虽法力高出侪辈甚多,此时也感觉到精疲力尽,但觉心血澎湃,急欲破胸而去。玄灵子若一上来便使用玄冥尺,则尚可抵挡一阵血魂珠,但此时血魂珠连吸两次血、魂,威力得以加强。玄灵子左手持玄冥尺,已不能抗衡。那玄冥尺乃大有灵性之物,本属于道教楼观派祖传之宝,但百余年前被玄灵子偷去,经其百年炼化后,邪气大生。此时血魂珠精光耀眼,玄冥尺深感恐惧,在玄灵子手上剧烈地抖动。玄灵子感觉玄冥尺欲脱手而去,心中不禁有些惊恐起来。不过此时之楚天墀,处境却十分艰难。他本来就与玄灵子相去甚远,而玄灵子还催动玄冥宝戒,他如何能够抵挡?只好一味游走,躲避在血魂珠之下。那血魂珠乃专吸血魂之物,自身虽有灵性,但并无神气,因此玄冥宝戒对之毫无影响。但血魂珠对稍具灵性之物,都具有杀伤力;若对方还具有血魂,那杀伤力就更大。而此珠自经张天师炼化后,对于邪魔外道之杀伤力,增加了一倍不止。是以当时麻长老驱动此珠时,李含光、卢齐物等人结阵,尚与之旗鼓相当;而今日楚、叶二人驱动此珠,风牧野师兄弟三人却无法抵挡。玄灵子见自己的两件法宝不但不能奈何对方之宝珠,似乎还有欲逃离自己控制之迹象,心中暗暗诧异,于是忙收起玄冥尺与宝戒。他见血魂珠神异非常,贪念大炽,急欲据为己有。但见他飞剑横空,织起剑光气网,托起血魂珠之红幕,随即一把拖开风牧野,将其甩在一边,又一脚将赵和宗踢开,然后道:“牧野,看看老三要不要紧?”风牧野甫一脱离战团,登时感觉四肢乏力,但血气翻腾之痛苦,也立时消失。他听罢玄灵子之话,不顾自己手脚无力,忙看视赵和宗,见其仍旧晕死着,于是道:“师尊,三师弟只是晕死过去,暂无大碍。”玄灵子也不转身,只点点头,然后对楚、叶二人缓缓道:“本尊就凭一把飞剑,今日若奈何不了你们两个小辈,本尊自己回龙虎山封魔井去!”风牧野本来有心上前助战,但听师尊所言,又不好上前。而此时也浑身乏力,于是他趺坐于地,恢复精神。玄灵子此时无须分神照顾他人,而楚、叶二人也得以专心对付玄灵子,双方正是分庭抗礼之势。楚天墀见其收起玄冥宝戒与玄冥尺,自己之神气也安然在内,并无欲离体之象,大为安心,一边指挥飞剑,配合叶青之咒语,驱动血魂珠。玄灵子见他俩年纪轻轻,却剑气纵横,大开大阖;而书画符箓、念咒驱动血魂珠时,隐隐已初具大师风范,心中又惊又喜,而口中也大吞口水。叶青见其表情,大感恶心。楚、叶二人此时稍感轻松,心中便十分挂念无尘与无涯等人。楚天墀灵机一动,道:“教主,不知可否容晚辈讲个故事?”玄灵子听罢,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还真能耐!本尊要是不答应,岂不被人小看了,你尽管讲!”楚天墀道:“教主,贞观八年(西元634年),太宗建大明宫。一日,太宗御驾亲临工地视察,先问其中一个石匠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那匠人道:‘草民在砌砖。’太宗走开后,不久又问路遇之另一石匠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那匠人道:‘草民在砌墙。’太宗又走开,不久又问了一个石匠同样之问题,那匠人道:‘草民在建皇家宫殿。’太宗此时十分满意,当即升此石匠为工头。教主,你可知这是为什么吗?”玄灵子听楚天墀说话客气,怒气稍息,道:“这还不简单!因为那匠人胸有大志。”楚天墀道:“教主三百年来不断潜修,为的是什么?”玄灵子道:“小子,这跟那故事有什么关系?”楚天墀道:“教主稍安勿躁,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教主乃胸有大志之人,因此教主摄人神、气,万万不是为了贪图口腹之欲,而是欲藉此达到更高深之境界。”玄灵子哈哈大笑道:“小子,算你说对了。你既然明白,还不束手就擒?”楚天墀道:“晚辈曾闻,人无志而不行,而立志首先要从绝嗜禁欲开始。人性清净,本无系累,但因被嗜欲所牵,以致舍己逐物。教主历经数百余之苦修,终于得成人身,若还任性杀害修道之人,岂不是要将当年志气,化为乌有?此外,还将遭受天谴。教主近一百年之遭遇,岂非如此?”玄灵子听罢,心中忽动,但觉这小子所说,甚有道理;但他自以为修炼了三百年,若被一个后生小子几句话就打动,岂不大伤颜面。而站在一旁之风牧野,此时心中对楚天墀大起知己之感。数十年来,他一直想劝师尊玄灵子从正道修行,但因玄灵子耐不住寂寞、吃不了苦,兼且其性情暴躁,对正道实难奉行,风牧野因此并不敢多说。此时风牧野心中甚是焦急,生怕师尊一时火起,伤了楚、叶二人;又怕楚、叶二人尚有厉害道法,用血魂珠伤了师尊。楚天墀见玄灵子不吭声,然脸上表情稍显平静,知道自己言之有效,于是继续道:“教主,先圣有言,无所不通之谓神,人之神与天地同参,但不能神于天地,此因其不至诚也。灵台清明且虚灵不惑之人,在于能观察事物、探究物理、洞明事理、练达人情,但最关键之因素,在于了解内心,认识自己。晚辈请问教主,教主勤修苦练,究竟为的是什么?”玄灵子虽听其说得有理,但一时还难以接受。他原来也曾想过要行正道,但就像一个想减肥的胖子断绝不了口腹之欲一样,饮食不能节制,如何能够减肥?他只因控制不住自己吸食他人元气之欲望,因此不能自拔。此时楚天墀一句接着一句,他心中也在交战。一来,若能吸食楚、叶二人,将对方之宝珠飞剑据为己有,则自己之法力必将大大增强;二来,若楚天墀能教他禁欲之道,则此后可不避天雷而安然渡过三灾五劫,如此则飞升有望。玄灵子有感于此,心中虽浮想联翩,但口中却说不出话。风牧野察言观色,见他似乎有些心动,于是鼓起勇气,趁机道:“师尊,这小道士所言,似乎有些道理。”玄灵子“哼”了一声,道:“牧野,本尊还用得着这些小辈来教训!”风牧野见自己的话反而触怒了师尊,大感惶恐,忙道:“师尊,弟子不是这意思。”玄灵子又“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楚、叶二人见风牧野帮自己说话,心中颇感惊奇。叶青因一直在全力催动血魂珠,因此不敢随便开口,以免泄了神气。楚天墀接着道:“教主,晚辈不敢对你说教,只是晚辈曾听说,玩物者丧志,玩人者丧德,若人人能清心寡欲,则残害同类或不容异类之行为,将绝迹于世间。如此,则神、仙、魔、妖、人、鬼、兽,可安然共处于宇宙之中。”玄灵子听罢,忽然哈哈大笑。楚天墀愕然道:“教主,晚辈之言,有何可笑?”玄灵子道:“本尊笑你年纪轻轻,竟异想天开!神、仙之流,能容得下魔、妖之辈吗?若容得下,本尊也不至于被困在你们龙虎山之封魔井了。”楚天墀分辨道:“教主可曾想过?你虽困在封魔井六十年,但龙虎山上下,并未为难教主;衣食供给,也从未有缺,这是为何?”其实楚天墀并不知这六十年玄灵子遭受着怎样的待遇,他只是根据张天师等教众之修养推测而已,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玄灵子本来甫一脱困,想到的是六十年没吃生人,今番得好好进补才对得住自己;想到的是六十年失去自由,今番得大大地放肆一下才好。他此时听楚天墀一说,回想往事,才发现张天师不但确实从未折磨过自己,反而多次在井口诵经念法,似在教化自己,但自己当时心中充满了忿恨,完全听不进去。楚天墀察言观色,知玄灵子有所心动,继续道:“教主,自元始天尊掌管道教以来,我教对于魔、妖两道,确实多有不敬、甚至屠戮。但教主想想,但凡有根基者,无不被我教前辈超度为神、仙之流。如天庭四大元帅、镇守山门之哼哈二将、雷部、瘟部诸神,乃至二十八星宿,他们如今是何等地逍遥自在!若教主能与天师同修,飞升必然有望。”玄灵子暗想楚天墀所言,知都是事实,不觉有所心动,然多年之茹毛饮血习性,此时面对楚、叶二人,一时难以遏制。他此时心中交战,一方面极愿意听从楚天墀之言,希望张天师能指点自己一条明路;另一方面,却也更想将楚、叶二人撕成碎片,一口口吃进肚中。他虽心中思绪万端,但怕再次被人看出,于是变换表情,浑若无事。风牧野见师尊凝神不答,心中焦急,却不敢再次开口。他俯身察看师弟赵和宗,见其呼吸均匀,已恢复常态,于是伸手掐其人中。赵和宗一经刺激,立时醒了过来。他之前受惊过度,此时仍有些神志不清,一见风牧野,登时双手紧紧将其拽住,道:“大师兄,小弟……小弟可还活着?”风牧野微微一笑,道:“三师弟,你还活得好好的。”赵和宗叹息一声,还要再说什么,忽见眼前剑气纵横、红光遍布,定睛一看,原来正是师尊玄灵子与楚、叶二人激斗正酣。赵和宗忙站起身来,道:“大师兄,我们快上去帮忙。”风牧野将其拉住,道:“三师弟,师尊在场,我俩上去,反而令师尊牵挂,可不帮了倒忙?”玄灵子见赵和宗醒了过来,放下了心,道:“老三,你养养神,等本尊拿下这两小儿,为你解恨。”赵和宗忙道:“此珠厉害,师尊千万小心。”玄灵子见虽六十年不见,诸弟子仍关心自己,大感快慰,于是呵呵笑道:“不妨事,此珠虽神妙异常,却也奈何不了本尊。”楚、叶见玄灵子法术高强,血魂珠一时无法将其收伏,而言语劝诫,也收效甚微,心中不禁开始急了起来。就在此时,忽听得殿外一人朗声道:“心静如止水兮,平衡不波;气凝似高山兮,安忍不动。”楚、叶二人听得正是无涯之声,登时惊喜交集。原来当日在圣母峰顶,众人虽道法高强,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先后不敌玄灵子之法宝。无尘见势难逃脱,于是拼着自己重伤,保护无涯。无涯虽也有此心,但玄灵子深恨无尘乃张天师之子,因此对无尘痛下狠手,是以无涯虽然最后不敌被擒,但所受内伤,却比无尘要轻得多。他和众人被玄灵子带回青城山神霄玉清宫后,紧守神志,是以虽功力大失,但灵台仍旧清明,丝毫不乱。他一边暗思脱身之策,一边暗自运功疗伤。自楚、叶二人进入山门,直到与玄灵子酣战,无涯都听得清清楚楚。之前他听楚天墀侃侃而谈,心中十分安慰、欣喜,浑然忘却了自己尚身陷魔窟。他师徒三人心灵感应之能力极强,此时无涯虽不见楚、叶二人表情,但已隐隐觉得他俩此时正心头焦虑,需要自己的鼓励。无涯此时之功力,尚未恢复到平时之两成,但关心徒弟,仍不禁冒险发声,希望能令他俩静下心来。楚、叶二人陡然听到无涯发声指点,喜忧参半。喜的是师父无涯尚神志清醒,忧的是天魔教下当有人对其不利。果然,赵和宗听到后,祭起飞剑,飞身跃出大殿,喝道:“是哪一个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充什么愣!”无涯怕他迁怒他人,于是睁眼看着他道:“就是贫道。”赵和宗“哼”了一声,一剑射去,欲将无涯穿个透明窟窿。无涯早已凝聚起仅有的功力,正要避让,忽见风牧野闪身而上,一手接住了赵和宗的飞剑。无涯一时不知其有何意图,于是静观其变。赵和宗见大师兄拦截住自己的飞剑,诧异道:“大师兄,你……”风牧野不等他问话,抢着道:“师弟,此人师尊还留着有用,此时不能杀他。”赵和宗“哦”了一声,恨恨地道:“那就留他多活一会。”楚、叶二人本来担心赵和宗要对无涯不利,此时听得风牧野暂时将其阻止,悬着的心也得以暂时放了下来,遂专心对付玄灵子。玄灵子向来自大,此时与楚、叶已二人相斗甚久,仍无法大占上风,在诸门人、教众面前,大感有失脸面,心中怒火也就禁不住窜上顶门。楚、叶二人见其不但失去向道之心,而且越来越暴躁,一时不知再下何种说辞,但觉己方已说了很多,对方却听进去很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闷声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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