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悦读·散文】杨维兵《与陌生人“同居”》
【作者简介】杨维兵,上世纪70年代中期出生,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喜欢利用业余时间写写生活感悟、百姓故事之类的小儿科文字,已在全国及海外一百多种报刊杂志发表小小说、散文、随笔等“豆腐块”文章1000余篇,共计两百余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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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工作需要不断进修,每年总有几次外出开会或参加培训的机会。前些年,一些主办单位充分考虑与会者生活习性与工作习惯的不同,在安排住宿时一般会给与会者安排“标间单住”或“单间”,让与会者在外也能亨受到“家”的感觉。我也亨受过几次这种待遇,虽然房间不豪华,但总算拥有一个独立的私密空间,可以毫无顾忌的“乱穿衣”或不穿衣,空闲之余还可以和老婆或儿子来个视频通话,说说肉麻的情话,顺便让老婆远程“检查”一下房间情况,打消她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顾虑。
但随着中央“八项规定”的深入推进,各级各部门的工作越来越规范。按标准安排住宿成为一道硬杠,像我这样的“小虾”再无任何单住的可能,与陌生人“同居”便成了每次外出的“标配”。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完成会议或学习任务,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弓,只是期待能够遇到趣味相投的,没有不良嗜好的“佳人”,那心情,犹如等待“梦中的新娘”。好在,每次参加会议或培训,要么是同系统的,要么是与从事工作有关联的,即使再陌生,自我介绍后,也会很快找到共同语言,不一会儿就熟悉了。经过一夜的“同呼吸,共命运”,陌生的“另一半”也不再陌生,而是成了有着共同目标的“战友”,几个情投意合的,会议结束后还成了工作在远方的微信好友。
与陌生人“同居”几次后,我发觉“另一半”与我也有相同的期待---期望能遇到一个生活习惯优良的室友,特别希望能遇到一个不打呼噜的人。当听一个即将分别的“同居室友”说出这句话时,我的额头直冒汗,因为我晚上睡觉的呼噜简直是山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要打呼噜,结婚后,当老婆给我多次提出这个意见时,我均矢口否认。在没有仼何证据面前,老婆也拿我没办法,每晚只好任我“雷声不断”。但“证据”很快被儿子和老婆“合谋”着给我录了下来,听着那些出自鼻孔的时高时低之音,我彻底失去了狡辩的力气。这不是悠扬的音乐,而是十足的噪音,在夜深人静之际,它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足以让一个人心烦意乱。想到这些,我心生惭愧,感觉有点对不起那些与我“同居”过的远方“战友”。

由于自带“硬伤”,再有机会外出时,我不再对“陌生的他”有任何挑剔,只期盼别人不挑剔我。每次我也会早早到房间,选择靠厕所那张床位,把靠窗,带沙发或椅子的床位留给“陌生的他”。尔后,我会烧好水,泡杯茶等他入驻,他进入房间后,我会热情的自我介绍,然后帮他泡杯茶,顺便抖出自己的呼噜,以便对方心里有数,早着打算。但当我每次抖出呼噜时,都会收到“彼此彼此”的回声。难道打呼噜是大多数男同胞的通病?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在茫茫人海中,今生能够在某个时段开启或长或短的“同居模式”,那真是三生有幸,如果同性能成为朋友,异性能成为夫妻,那更是前世造化。
珍惜并尊重生命中那些能够与你“同居”的人,不管是一夜、几夜还是一生,他(她)们都是我们今生最珍贵的人!

顾问:朱鹰 邹开歧
编辑:姚小红 洪与 杨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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