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毛-朱毛
长征之初,毛泽东四十岁。他双颊深陷,憔悴消瘦,黑发长得几乎齐肩,两眼炯炯发光,颧骨高耸,看上去很难受。他患疟疾,经常复发,一病数月。尽管教会医院出身的傅连暲医生使尽了浑身解数,他还是处在半恢复状态,感到虚弱和乏力。
自桐梓经良村至赤水县之土城,均系大路,地势均向上,间有几段筑有汽车路基。但此种汽车路,确为中国最难行之汽车路。如值下雪,路上湿而且滑,行路之难莫甚于此。毛泽东亦手提竹杖,步行上山,两脚污泥及膝,且满身沾泥,系滑跌于污泥中所致。
毛泽东,书生外表,儒雅温和,走路像诸葛亮“山人”的派头,而谈吐之持重与音调,又类村中学究,面目上没有特别“毛”的地方,只是头发稍微长一点。
从人格魅力上说,毛泽东是谦虚、聪敏的。陈云说:“毛泽东似乎一介书生,常衣灰布学生装,暇时手执唐诗,极善词令。我为之诊病时,招待极谦。朱德……人亦和气,且言谈间毫无傲慢。这两个赤军领袖人物,实与我未见时之想象,完全不同。”,从精神、意志、品质上说,毛泽东能与官兵同甘共苦。陈云写道:“欲问赤军何以能克服困难?我以为赤军中确有一些领袖,这些领袖,非但聪敏,且有才能。譬如朱德、毛泽东为赤军之首创者,在各省军队及南京军之不断围攻与物质条件如此困难情形之下,对战七八年,竞以少数赤军而组成现在几十万赤军,这确非易事。我觉得朱毛非但是人才,而且为不可多得之天才。”陈云写道:“欲问赤军何以能克服困难?我以为赤军中确有一些领袖,这些领袖,非但聪敏,且有才能。譬如朱德、毛泽东为赤军之首创者,在各省军队及南京军之不断围攻与物质条件如此困难情形之下,对战七八年,竞以少数赤军而组成现在几十万赤军,这确非易事。我觉得朱毛非但是人才,而且为不可多得之天才。”

毛泽东似乎一介书生,常衣灰布学生装,暇时手执唐诗,极善辞令。朱德则一望而知为武人,年将五十,身衣灰布军装,虽患疟疾,但仍力疾办公,状甚忙碌。医生入室为之诊病时,仍在执笔批阅军报。人亦和气,且言谈间毫无傲慢。
当红军行经剑河县附近之某村落时,毛泽东见路边有一老妇与一童子,身穿单衣,倒于路边,气息尚存。询之,始知为当地农家妇,秋收之后,所收获之谷米,尽交绅粮(地租),自己则终日乞食,因今日气候骤寒,且晨起即未得食,故倒卧路旁。当时毛即时从身上脱下毛线衣一件及行李中取出布被单一条,授予老妇,并命人给以白米一斗。老妇则连连道谢,含笑而去。

马海德医生回忆朱德在会宁会师时的情景:“他瘦得像个精灵,可是身体强壮结实,长得满脸胡须,穿着一身破烂皮袄。”“朱德最令人惊异的是,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军事指挥员,倒很像红军的父亲。他两眼锐利,说话缓慢、从容,总是露出和蔼的笑容。他随身带着一支自动手枪,枪法精良。烟抽得很厉害。他五十岁,可是显得老得多,满脸皱纹;但他动作有力,身体结实。”又回忆当时张国焘的印象:“政治委员张国焘是个又高又大的胖子,满脸红光。我真不了解,人人都瘦下来,他怎么还能那样胖。”

美国友人李敦白回忆:在延安舞会上,自己眼界大开。他还见到来跳舞的其他高级领导人。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走进来,毛泽东冲他招手说:“哈,朱老总来了!”并迎上前去握手。他们坐下闲谈时,李敦白坐在两人中间,显示出两位“大人物”对他的尊重,心里很感动。近距离的观察,他发现“朱德有一张饱经风霜、岁月雕刻过的脸庞。可能是因为经常挂着笑容,使得他即使不笑时笑纹也因年深日久而留在脸上”,比画像老得多。朱德突然笑着问李敦白:“你身上长虱子没有?”未等李回答,他接着说:“要是没长虱子,你就算不上真正的革命同志。”这一幕,描绘的简直活灵活现,就像发生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