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一)

拜年(一)

昨天下午由桃坑分水坳骑单车下山,到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的“湖口挽澜”之地—湖口镇给深圳事业的谢素光兄长拜年,这是今年春节期间除了亲戚之外的第一个拜年的认可兄长。我原来规定自己只微信拜年,不外出。他是年前到年后一直约见面,我因事一直未赴约,今天上午又来电话,说都是在外事业的朋友来相聚,约请我晚饭,虽然不吃晚饭的我,还是答应了邀请。

午饭后初中山里客家同学,几十年未见面相聚、外地事业的几个同学来拜年,我说几十年同学,在外事业不易,到了我们这个四十的上有老下有小的年华,事业要紧、要赶紧努力。但身体更要紧,身体就是责任。要不喝完茶湖里划船、游泳去?范石玉、王石龙、范汝奇都说可以,于是放下茶杯,到湖边把家里父亲闲时载客游湖的船划出去,看着深蓝色的湖水,有两种冲动,一个是用手鞠一把水喝,另外则想马上跳下去玩水,但是自己忘了自己的年华,都已经四十上下的年岁了,还以为是20几岁的初生牛犊,那个年岁不知道冷为何物,那个年岁,或许是不怕冷,或许是家里没钱添置厚衣服,常年解放鞋,没有袜子,一件里衣加单衣外套,一条单裤。解放鞋还得省着穿,因为一年就一双解放鞋,所以天变暖和,打赤脚是正常。所以到如今洗脚按摩脚特别受力,有时候洗脚变得不是享受而是因为力度到不了位,徒生烦恼。所以近七八年不入洗脚的地方,朋友要去,我也是坐在一边看电视、睡觉。

(设计人、画家阿佐2016、2、12于山里东阳湖边、洮水湾家中,早起打坐码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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