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三友,倾国倾城
有三位老友,爱极了寒冷的冬天,他们相约在大雪纷飞的日子,或迎风而舞,或静数流年,或暗香浮动,它们享受着岁寒的清欢。
古人称其为“岁寒三友”,不仅因为它们对困境不服输的态度让人动容,而是其借助天地大美,赋予了生活永不失望的魅力。


孔子有一句名言:“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意指在每年天气最冷的时候,只有松柏挺拔、不落。
它们像生命的守护者,就算悬崖峭壁,哪怕狂风暴雪,它们依然地,安静地,生长着。
刘桢更是在《赠从弟》诗中写道:“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
松,岁寒之首。它活着,就是为了告诉世人:不辜负自己,不辜负韶华,勇敢去做你想做的事,时光尚好,怕什么孤独终老。






松之坚毅,竹之气节。
在大雪飘零的日子里,竹虽不能如松般岿然不动,但放眼望去仍旧一片翠绿,于竹来说,就算生不逢时也得不屈不饶的节节生长。
竹,婆娑有致,亭亭玉立,凌霜雪而不凋,清香袭人,伐而可复生,高风亮节,清风瘦骨,虚心有节。世谓竹如谦谦君子,君子之姿,亦是竹之姿也。
苏轼爱竹。“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对于他来说,没有竹子的居所会让人俗气。
可在白居易看来:“水能性淡为吾友,竹解心虚即我师。”人一旦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事物,就能创造出无限可能。
竹之爱,不过是按照你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活,无论风雨,不惧风雪,生活总不会亏待你。






梅,岁寒三友最美的存在。
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独见一枝红梅凌寒怒放,就像在生命的绝望之境生出的希望,微小却灿烂。
爱梅,不仅爱它美丽的外表,更应该爱它不朽的灵魂。有诗有云:“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鲁迅曾说,“中国真同梅树一样,看它衰老腐朽到不成一个样子,一忽儿挺生一两条新梢,又回复到繁花密缀、绿叶葱茏的景象了。”
千百年来,我们因梅花的气韵习性而喜爱,可能是因为骨子里就有着同样的梅花魂,而这种热爱更深刻了这种魂魄,经久不衰。
我们或许可以如它们一般,在安静中,不慌不忙地坚强,在困境中,不急不躁地成长,
记得胡毅萍曾在《你不慌,世界不荒》中写道:
你不慌,世界就不荒;你美好,世界就美好。不争不抢,不卑不亢,不慌不忙,造一个小世界,即使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正是这种丰满而独立,成就了世界的美好。
愿你我能如它们一般,除了修身养性,更多几分淡定和从容,回头观望来路时,坦然自信,笑靥如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