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油饼一口蒜—有一种生活叫日照
昨天早中两顿饭后都大嚼特嚼口香糖,因为吃过大蒜。
因为两顿饭的主食都是葱油饼,总觉得不吃大蒜瓣配上对不起葱油饼的香味。写日记的时候我使劲追溯了一下,这个葱油饼就蒜瓣的吃法,应该是从我家老太太那传过来的。这么一想,便会记起老太太一手拿着葱油饼,一手拿着大蒜瓣,一口油饼一口大蒜瓣的画面。我家老太太每年都要在鲜蒜下来的时候买一大堆,各家分分,不要不行。她老两口基本每餐必备大蒜,无论馒头包子油饼煎饼米饭等等。到我们这一代人,吃得就少多了,年轻人吃得更是少,尤其不喜欢吃过大蒜后嘴里的味道。上周牛妈带着二胎娃来我家,吃水饺的时候看我光凉拌的黄瓜虾皮没捣蒜泥,便自己找了几瓣蒜剥好沾着酱油醋吃。后来我也忍不住跟着吃那几瓣蒜,那二胎牛娃一个劲地在旁边叫喊:他小子哪能体会到他妈和他虎妞阿姨对于饺子就大蒜这种味道的强烈爱好。说到他小子不让我们吃蒜,那我得回忆一下我们小时候吃蒜的几种花样:那时候卫生条件差,医疗条件也差,肚子疼拉肚子是常事。吃烤大蒜治肚子疼也是老一辈常给孩子们用的土方子,有没有效果我忘了。长大后大概就没那么吃过,但是仍旧记得小时候常常吃,又香又辣。没有老干妈的油腻,没有各种添加剂的腐蚀,吃起来放心又健康。但是却渐渐失传,别说我家那小子从没吃过,我都很多年没有这么吃过。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不知着凉了还是怎的了,多跑了两次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