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货儿童节记忆

文/张晓彤 图/网络
从十八岁开始,就有娃娃喊人家阿姨了,不过是面相成熟一点,心理其实非常幼稚的,可没办法解释,这就是我。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童年的记忆,特别是儿童节这样傻傻开心的日子。
某年,具体本人几岁说不清了,没办法,我是面相老成记忆力衰退同时存在的家伙。反正就是自己还非常小的时候,小到没上学呢。院子里上学的哥哥姐姐都惦记着过儿童节放假,我也觉得特别高兴,为什么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天天都放假。

终于盼到放假那天,学校还组织什么联欢会,真是太过分了,我只好望着门口的胡同傻等。下午哥哥姐姐终于可以放假和我玩了,我激动得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一群小屁孩儿吵闹着到底玩什么,我不顾一切地冲到最前面又跳又叫:“玩红色娘子军,玩红色娘子军,我演吴青华!”
你们知道嘛,那个时候这是最流行的游戏,就是按照剧情大家演起来,我想当吴青华都好久了,只是大家总是不同意。
这次我终于得逞了,年龄最大,胡同里的孩子头儿哥哥立刻拍板,就让你演吴青华!我高兴地被捆在院子里的大石表柱子上,然后看着他们各种跑出去砍包、跳房子,没有“南霸天”来审我,也没有“洪长青”来救我,但我坚定地摆着表情等待。
姥姥晚上回家释放我,我还着急地说:“别救我,我等洪长青呢!”

上学后,本人继续着这份二逼认知方式,快乐着我的快乐,幻想着我的幻想。那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后的六一,学校组织小学生与军人叔叔联欢,请参加战斗的英雄们来学校读他们的战斗故事。
我这个既不是干部,又不是优秀生的老师头痛对象,对于能够与英雄见面激动异常。各班组织大家绣红领巾,写慰问信,然后让班干部、校干部送给英雄。
我就想了,凭什么都是班干部表现啊!我自己送我自己的心意就不成吗?
和同样不长进的小伙伴商量后,回家找出一直不舍得戴的新红领巾,用黄线乱七八糟绣上我们的名字,然后认认真真用我的“小强体”写了一封慰问信。
六一当天,到学校我就找班主任去了,非要代表我自己和我最好的小伙伴儿,把我们的红领巾和慰问信送给英雄。

我估计老师当时已经在心里煽我七百多下了,可是她没办法让我放弃这个想法,而且当着英雄们也不好痛斥我的没有自知之明。
最终全校各班同学代表(高级学生干部)们举着红领巾上台时,我走在了最后面,特骄傲地把红领巾送给了一位解放军叔叔。现在想想,当时老师们的表情好有趣哟。
临近过不上儿童节的年月,我越发感觉儿童节并不好玩,说是放假,学校永远能找出理由让你困在那里陪老师玩耍。
关键是,他们组织的活动根本就不好玩,简直可以称为弱智!而当他们放我们回家时,假期也就濒临结束了。我的小心灵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赶脚,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希望自己生病啊!快生病啊!

为此,某年,这次时间记得,可我就不告诉你。眼看着最后一个儿童节了,再升学就不放假了,我急啊!
没办法,学校又通知六一有活动,全校大会加文艺演出。我只好想自己的辙,不停地喝自来水管冒出的水,各种黄瓜不洗干净就啃一条,各种跑出汗去洗凉水澡。
人生永远和你对着干,那次我算是体会到家了,在我艰苦卓绝的奋斗之后,六一的全校活动我还是没跑了,作为资深观众看别人扯着嗓子唱,踮着脚跳,然后回家睡醒一觉我开始发烧。

我的童年,如以上情况的事时有发生,长大后我很是同情的我老师以及学生干部们,教育这样的二货同学,以及和这样的二货做同学,真心不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