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林:我是谁
我是谁
刘晓林
我是谁?这是一个貌似简单,实则庞杂的哲学问题。其被人们争论了千百年,迄今未得要领。
“我是谁”的实质上是要回答两点:1、生命轨迹的存在性。2、生命个体的唯一性。如上若有合理的阐释,“我是谁”便自然而解。

如何来证明生命轨迹的存在性?换言,怎样才能阐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过?绝大多数人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在竭尽全力地做着貌似正确至极的事情,即通过外界对自己的判断来反证个人的才华优劣、付出多少、幸福与否等。的确,人是环境的产物。他人对你我的赞场、批评会在一个人的内心深处产生影响,但到了左右自己时则麻烦了。活着、做事情需要顾及他人,而落脚点则是为了成为内心深处的自己。进而言:他证很重要,自证是根本。
《左传》上有三不朽之说:“立功、立德、立言”,在绝对意义上讲,我们若能实现“三不朽”的任一,即能证明自己生命轨迹的存在性。当然,这里功、德、言并非是一般所指,须有相当的社会辐射才行。否则,人去后的“存在性”在短时间内便会荡然无存。十之八九,仅限于族群内近亲属的回忆而已!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特定时空中的无数当下状态的迭加,彼此间根本的不同在于综合情感体验的广度与深度的差异。在这个意义上讲,生命并非借助时间的长短来诠释——百岁的老者令人羡慕的多是寿命,绝不等价于其人生的是否精彩!换言,有的人三日的所思所为足抵百年,有的人百年的所思所为不抵三日。
我们认为自己独一无二,人人都这样想。事实上,于常人这只能是主观的奢念。之如,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不容易,能够证明自己不容易且被社会承认不容易的则少之又少!
存在性具有生命的普遍意义,唯一性则是生命的排它意义。俗世定义中的存在性和唯一性不需要证明,来过即存在,我岂能是别人?
粒沙窥鸿,我是宇宙,我在宇宙中。我是谁?自己知道,别人也知道。我是谁?天地间有太多相差无几的过客!日复一日,在诸多因素的制约下,我将我湮埋!我已非我!
我是谁?自己生命轨迹的存在性与生命个体的唯一性,能令大多数接受吗?古今的幸运者凤毛麟角,我即是我。不幸者遍地皆是!我是谁?虽在天地之游荡过,我可曾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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