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上古时期伏曦时代(18)
上古时期伏曦时代 ,据传说历1260年。针对这一时期内的一些史实,先民为我们留下了:《艮》、《兑》、《离》、《坎》、《大有》、《比》、《遁》、《临》、《同人》、《师》、《鼎》、《屯》、《大畜》、《萃》、《旅》、《节》、《家人》、《解》,计十八篇文献。
《艮》讲的是当时的人们是如何对待这些犯有大过错的人,《艮》曰:“上下敌应,不相与也。”这些人都是没有人样的人。当时的那些处理这些事情的精英们,佗们会站在对方的立场来考虑问题,佗们追求让自己的意识内存在与客观的意识外存在相一致,而不是主观地去判断问题。
《兑》卦言民众们在不作为或妄为的情况下,贤者对民众的劝谏情况,说的是小错。当时的这些交节基本上都是美好的会聚,百姓们也都很好教化,佗们肯于像榜样们学习。在教化的过程中,强势的那一方和弱势的一方彼此平等,没有尊卑之分。
《离》讲述的是当时的那些精英们,这些人中的翘楚们都“以继明照于四方”,为天下带来安康与统一。
《坎》说的当时的应急机制,讲的是演习,也就是学习,以免到时候抓瞎。当时的那些精英们能够遵从真理,佗们无论是按自己的意愿做事,还是做学生或是老师,亦或是按照别人的意愿做事,佗们的言行在先哲眼里,都还算正常。
《大有》说的是当时的那些执政者。这些人“以遏恶扬善,顺天休命。”听上去挺好,其实基本上都是赝品。就是说,从总体上讲,伏羲时代的那些精英们的素质并不怎么样,不值得推崇。
《比》和《离》讲述的都是比较与选择,《离》说的是当时的那些精英们。《比》说的是广大的民众。说的都是向善。就象地上的河流有大有小那样,先王之所以成为王者,那是因为佗们肯于为万民定邦,人家把事情给办到那了,有目共睹,你不服不行。
《遁》说的是退隐,不跟你玩儿了。《遁》曰:“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 民众们追求自己的言行要像主事的贤者那样。此乃《比·六四》:“外比于贤,以从上也。”不可比而比之,必不合矣。生搬硬套纸上谈兵,贤者必然来谏,苦劝不听,贤者必退,遁也。《论语》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
《临》说的是教化天下。这些人遵循教化的原则,佗们“思无穷容,保民无疆。” 确实都很厉害,不服不行,史实在那里摆着呢。
《同人》讲述的是当时的独裁情况。这些人能够分门别类地来认知我们身外的这个世界,还是很有科学精神的。搞独裁,就需要推行等级制度。执政们要求那些在下位的人要无条件地服从自己的命令,不再以朋友讲习也。既然《周易》单独为之立篇,这说明当时的独裁情况,这东西不是不值一提的特例。
《师》讲述的是当时的那些战争,那时候也总打仗。假如佗有一颗责任心,肯于做事情,肯于为万民正邦,虽仅有小民之德,只要手下得力,也能成为王者,以其勤民也。
《鼎》说的是用人的情况。在当时,面对错误,执政们在通常情况下只会告诉我们应该该如何如何,而不是责难。
《屯》讲述的是当时的婚姻状况。当时的那些夫妻动不动就打仗,总有动静。从总体上讲,佗们做到了按正当的言行准则“以其道”得之。《论语》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
《大畜》讲述的是当时的那些王者,佗们秉承的是王道。这些王者,佗们刚健笃实,其力度(强度)绝对够用,佗们的言行也不失端正,而且还名实一致。随着其实力的提升,佗所照耀的范围越来越大,因此而受益的生灵会越来越多。
《萃》讲述的是天下万国的这些头头们,也就是这些所谓的精英们。这些王公大臣当中啥样的人都有,只要看一看这些王公大臣,我们就能了解天下万民的全部情形。佗们良莠不齐,让人大跌眼镜。在当时,虽有伏羲、唐尧这等人才出现,可惜这是特例,不能算数的。在伏羲时代,我东亚之所以能统一,是因为民众们都响应中正者的号召,所以才能统一,才会化成天下。王权之所以诞生,并得以延续,那是因为王者在借助这些领导者时,曾经象儿女们孝敬父母那样为佗们办事情,谋利益。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因此这些领导者也希望自己能够象王者一样,以回报王者。故而出现了那种和谐的局面。同时还出现了那种向榜样学习的思潮,不过这其中存在大量的装样子现象,使得这种相互帮助的传统在质量上大打折扣。当时的那些真正的精英们,佗们对武器进行管控。防患于未然。佗们还事先警告那些不给某些人好脸儿的人,防止佗们乱来。
《旅》说的是政见不同的贤者被挤兑走了,到别的族群中去了,这是人才流失。 《遁》说的是民众们好高骛远,把目标给定高了。这是自讨苦吃,贤者不肯受那份罪,拍屁股走人,当了逃兵。佗们只是躲清静去了,并没有离开家,下一回大家还会携手共进。《旅》与《临》也是两回事,《临》是大君巨子正天下。
《节》讲述的是那些幸福与不幸的家庭生活。《屯》卦讲述的是小夫妻俩。《节》说的是不和谐的家庭生活。在当时,女子嫁到夫家,或是男子生活在妻家。这里的家,不是我们现在的这种小家,而是由许许多多这样的小家组成的一个大家庭。那时候,彼此在一起,相互间虽然磕磕绊绊,不过从总体上说,还算过得去,算得上“嘉之会也”。对于那些不幸,当时的人们反对凑合,如果大家生活在一起,是一种痛苦,那么就应该果断地放下海枯石烂的誓言,转而寻求分离,一拍两散。 在伏羲时代,当时的人们认为强行在一起的做法不可取。其道穷也。那时候,人们以佗当时所选取的手段以及佗在应用该方式的过程中其表现出来的分寸尺度是否恰当为依据来评判佗人品德的好坏,而不是佗给了我们多少好东西。
《家人》讲述的是正常的族群,《节》讲述的是不正常的族群。当时的民众们大都追求像母亲那样去爱护家中的每一个人,是以“伤于外者必反于家,故受之以《家人》”。本卦讲述的是各个族群其内部成员彼此间的协作情况。当时就是女主内男主外这么分工的,当时的男女都很中正,在佗们身上存有世间最伟大的道义,这是就父母的角色而言的。在当时,父亲称得起好父亲,儿女也都做到了各尽其责,从而使家道端正。正是由于拥有这些美好的家庭,所以才保证了当时的天下安定。当时的那些精英们,佗们都很诚实,佗们的语言与现实相一致,不像我们现在的那些精英们那样弄虚作假,投机取巧。佗们恪守其责,不失其职。始终如一,故曰“父父,子子”也。
《解》讲述的是拨乱反正,扶危救困。当时的那些精英们,佗们肯于原谅别人,做到了以今日为正,既往不咎。对于那些过错,也就是那些过去的过去,何必念念不忘,何必不停地去揭这些伤疤。既然已经过去了,那还想佗干什么?应该让善良与美好占据我们的心灵,从而令我们远离罪恶。故曰“天地解而雷雨作,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坼。解之时大矣哉!” “天地解而雷雨作”,放下怨恨,慷慨地帮助对方。雨者,助也,施也。 “甲坼”,谓草木的种子发芽时种子外皮裂开。这里指春天,一个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