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着不错收入,补教业的现实生态,与何俊贤的理想终究有无法填补的差距。何俊贤说,以前父母或许教育程度不高,但对于教养孩子反而很注重,但愈到后来,大家好像变成一种银货两讫、交钱了事的关系。「我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些事的意义是什么?我的人生价值又在哪?那个中年危机其实是从这里发生的。」为了排解烦闷,他有空时就去打高尔夫球,几乎打遍北部大小球场。打到北海岸金山一带时,他遇到一个医生每天总是差不多时间出现,何俊贤问他:做医生怎么有空每天来打球?对方回答:「因为我有一天突然顿悟了,不需要花时间去赚我用不到的钱。」 「赚我用不到的钱」这句话让何俊贤深受触动,他问自己:如果我只剩一年寿命,那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会是什么?很明显地,赚钱绝对不会是第一。何俊贤的答案是:家人的健康最重要。于是他在金山买下一块地,开始为自己、为家人种菜。Do Good House:种田与净滩,用一间屋子做一些好事开始种田之后,他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个要每天从早忙到晚的事情,「特别像我用比较自然放任的耕种法,其实不用干涉太多。」工作、农闲之余,他就到附近海边做净滩,这样「种田+净滩」的生活,持续了2、3年。净滩让他认识不少团体、学生,但大家有时想休息或聚会时总无处可去,「度咕屋」的发想因此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