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木鱼声声 / 开普饭

窗

（外二篇）

文/半点

已经是下午八点，天还没黑，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夏天。一天的热浪终究是过去些，眼睛不再害怕阳光，我也能接受38度的光明，靠近窗边。

房间里没有多少蚊虫，我待的也算安稳；白天的墙壁有点明晃晃，影子可以投在上面，稍微来点风，影子便就动了起来，我看着，热闹非凡。不算大的空间，没有大的孤独，哪有大的孤独？

白天的太阳，让我不是很喜欢看向窗外，不为别的，我的房间白天一直开着灯。

很多时候，不看花，不看多余的人，眼睛本来就不好，看不得远处，看的远了总感觉哪里都一样，白花花的一片，倒是更是让人哭笑不得，看错的次数多了，就渐渐的更不敢看到远了，自己心里也害怕，看到的世界都一样可让我怎么办？就这样一天天的杞人忧天，倒也是让自己有趣了许多，便有了更多的勇气将眼睛转向了窗外。

窗前没有多少东西，能看见的就是一片不大的天空，将眼睛便装的满满的，也看不了多少东西；窗后倒是偶尔有些风，没见过、听到过。窗外的树有些年头，长的都比我高，不，是比我高的多得多，一个个上面有些叶子，窗外的风没有看见倒是留了下来，我都为它们这些叶子感到庆幸，还有一个看见的人。

夜晚的月亮出来的不算早但也不算迟，就是太阳退下我看窗外的时候。弯月最好，眼睛还能盛的下，刚满不溢；圆月就不行了，一个人的怀里根本抱不住，也就小猴子能把它放到水里，我是不行的。

正正方方的窗口，看出去就这么大，不去看的话，多大我也是不知道的。

看着窗外，心里是太多的不舒服，那么大的地方，怎么就是看不够，出去也行，一双鞋也够走一段路。

时间就这样过，我看向窗外的时间越来越多，房间里进来的阳光也不是那么刺眼，可是房子里的影子依旧只是一个，从窗外能看见的还是一片天，就是树上的叶子掉了些。

我出神的看向窗外，摘下鼻梁上驾着的眼镜，空空的。

木鱼声声

昨夜的天阴沉的可怕，看那架势，应是一场雨雪的信号，如果不出意外，昼夜时分就会落下来，外面的气温急聚剧下降，呼啸的风突然停骤。清晨，雪飘飘转转的落了下来。

下雪天总是格外的安静，整个世界陷入沉睡，没有什么事物会打扰这些小精灵的飞舞盘旋，它们自由自在地落下，消融，化为水珠，变成水汽；融不掉的，也就开始慢慢累积了起来，只要时间足够，这一片天地，迟早变得白茫茫，被雪花装满的白茫茫。那个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缩在被窝里，安然酣睡。

突然，不是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些声音，声音不大，但在雪天的空旷中，余音袅袅不断，绕在梁间，一时不肯散去。这一束声音，惊直了很多双耳朵，这许多双耳朵越伸越长，一直伸到了声音的源头。原来，是不远处的古庙木鱼声。

随着声声木鱼，一浪盖过一浪，那清脆的声音，开始清晰地窜进每个耳朵，一股清凉，从耳朵里冲进去，轰的一声，散开在全身，被窝里的好多人，都抖了抖身子，真的清凉。木鱼在敲动，一下接着一下，一声一声，不急不缓，节奏鲜明，没有一丝间断，木鱼的声音附着雪花，也有可能是雪花附着木鱼声，声乐与舞蹈的搭配，在这片小天地中处处上演。

木鱼声没有停，依旧是一声接着一声，轻松悠闲，带着晨起的慵懒，雪花的微寒；整个世界突然又陷入了安静，木鱼声，雪落下的声音，开始慢慢分离，木鱼有木鱼的声音，雪落有雪落的声音，谁有谁的声音，你不打扰我，我别影响你，慢慢的落，缓缓的敲，深远绵长，一直从身外沁进心中，心中已是平静无比，呼吸之间尽显神韵，胸怀豁然开阔，装着那声声木鱼，一下，一下……

世界还是那么安静！

木鱼声依旧悦心悦耳。

雪在落！

不一会儿，木鱼声停了……

雪还在下？

这一片小天地开始有了烟火气，世界开始躁动。

抉择

偶然的发现，人生最大的幸运与不幸，便是拥有选择的权利。内心的深处，明明有千般万般不愿，身体与内心都是抗拒，可是意识，却总是将自己带到那种境地，思维的自由，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干涉，无论我们是生是死。如若死了，倒还好，遗留下的东西总会是点经验，无论有用或无用；可身在世间，却无异于难以奈何。人，总是迫不得已，这种迫不得已，怪不了别人，千说万说，主要还是在自己身上，那种不得已，自是难以抉择。

事物的相对性不可避免，但又有多少东西能做到如此决绝，非生即死，不是则否？若是这种绝对，适用于各种事物，那么，我倒觉得，亦显轻松。可那种绝对的选择，难以用于自我，人的思维、情感，则入层层积土，程度的划分目似更能体现，这种程度的抉择，便最让人费心费力。或喜或悲，或爱或恨，这些没有绝对标准的东西，疯了似的涌入心中，如若没有一种自我划分标准，难免对自己产生失望感，内心的挫败感与不适感，更是磨人。

这时的人，该如何抉择？难上加难，我在自己的身上，总有一段时间，在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或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的强烈程度，让我产生无比恐惧的自我怀疑。

这种怀疑的出现，总是给我一种，本应如此的感觉，那时的我，迷茫而又呆滞，说真的，那时的我，可绝对没有选择的权利。那种感觉，无所事事，毫无用处的感觉，像一层有形的迷雾，封住了口、鼻、耳、眼，笼罩在全身，终于，有了一种想要放弃的感觉，身体轻飘飘，心也是轻飘飘的，恍如重生，恍如灵魂脱离身体，沉重一去不复返。

突然，就是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声。那些感觉疏而不见，就像从来没有来过，我呆了一秒，也许是三秒，恍然大笑，嘴笑的再也合不拢，眼睛缝里都眯着笑，哪有什么难以抉择？只不过，是将自己的心逼到了死胡同的无力，何其无力，只是因为自己逼自己！

抉择难以，在我看来，那是自我演绎在脑海中的场面，场面静悄悄，沉浸悲哀，这应该便是人心恐惧，向死而生，人性如此，坠入黑暗时，便显的空前绝望，那就轻舒一口气，睁开眼，笑笑，也许答案你早就知道，只不过，人的趋利避害的思维，使你面对困难时退缩了，所以，迎难而上吧，抉择其实是自我对自我的妥协，我们不要妥协，向前走，终是高峰绝顶，一览众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