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戏柳秋水微澜
初秋即将告一段落,仲秋已经等候在窗外。昨晚的大风使坐在窗前一边纳凉一边看书的我感到一丝丝寒意,看来在家里打赤膊的日子基本结束了。今晨到达龙湖校区时仍然刮着漫不经心的秋风,这由凉转寒的秋风似乎只是偷偷流出来玩耍的,撕扯树叶的表现还很含蓄。

清晨七时许的校园依旧很安静,阴沉的天空和昨天差不多,既不见初升之旭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朝霞点缀天空,和冬日的雾霾天气有点类似,所不同的是空气质量还是相当不错的。绮湖岸边的垂柳枝条间歇地向东南方向甩动,轻轻地上扬、缓缓地下落,犹如马儿吃草时偶尔甩动的尾巴,也好似柳树在轻轻挥手和炎热的八月告别。看来西北风已经提前莅临这片土地了,肃杀之气开始在四野潜伏。湖水清且涟漪,站在湖边盯着水波纹看久了似乎会产生幻觉,其效果就像催眠师手中摇摆的钟表,仿佛刹那间让人忘记了今夕何夕。


湖畔小路走多了,今日忽然心血来潮走向护坡上新修的栈道,这条一人宽两人窄的道路初修时曾招来不少非议,因为斜坡上原有的绿植非常风茂,将其根除时似乎听到了草芥们痛苦的悲鸣。如今新的植被完全覆盖了斜坡旧痕,即时的愉悦感再也不会勾起人们对往昔遭腰斩植物的怜悯。及时行乐还是浑浑噩噩?


散步中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近日网上热议的昆山正当防卫案,有人爆料说,华夏法庭似乎从来未认可过正当防卫案例,不是故意伤害就是过失杀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天米国一位醉汉威胁某出租车司机说自己有枪可以要了对方命,不料那位司机毫无犹豫开枪将醉汉射杀,警方认为这是一件完美的正当防卫案件,这事放在华夏肯定有不一样的结论。本人无法核实此事真伪,也不想评论制度优劣,只是由此感叹为何当代有血性的华人越来越少,似乎麻木不仁逆来顺受的秉性不仅来源于华夏文化中的糟粕,还有制度本身对奴性的需求。


秋叶总是要飘零的,秋风只不过加速了它的堕落。失去生命力的植物总是要腐化归于尘土,然后滋养新的生命体成长。感谢有这样一片安宁的土地,让无欲无求无病无灾的草民得以休养生息,如果剔除思想意识,苟且偷生一样会产生超然物外的洒脱和幸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