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我不是药神》之前:既然印度药这么便宜,为什么魏则西们买不到?

这是熊儿子的第745篇文章
忘记之前哪位朋友曾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一个在冲动之下犯错的英雄,还能称之为英雄吗?
这个问题当时让我陷入了沉思,并且至今也没能想明白。
01.
天底下的事儿,除了对的,不全是错的。
比如我一开始提到的那个问题,该不该因为一时的过错否定掉过往的成绩。
或者再进一步谈论,法律与人情,我们到底该偏向那方?
可能有人会说,保护不了人民的法律,那就是恶法,我们不该遵循这样的法律。
但问题是,人情可能时刻在变,法律却是冷冰冰的,我们是否该因为人情而网开一面?
02.
上面的这段话,可能有些人看得稀里糊涂,不知所云。
事实上很多事情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没法想清楚。
比如最近大火的《我不是药神》,其实最本质的问题,我在两年之前就曾写过文章探讨。
当然啦,两年之前的思考可能略显稚嫩,诸多事实情况放之现在可能也有所变化。
但其实本质是不变的。
即我们到底是该学习印度,罔顾医药专利的垄断,制造仿制药,造福百姓,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人民受苦受难,被昂贵的医药费拖到家破人亡?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P.s.多说一句,仿制药其实也暗含着风险,因为仿制药的破例背后,也是血淋淋的——假设左旋的药品最后合成了右旋,救命的良药也会变成杀人的利器——毕竟人体试药,代价也是很大的。
因为如果效仿印度,那么就会贻人口实,不遵守WTO的规则,无视专利权;但如果遵循规则,只是加大在医保方面的投入,那么资本的敲骨吸髓也足够可怕。

我看到很多人说,政府应该加大科研力度,把卡脖子的问题早日解决。这样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却有些偏离现实。
因为医药的合成鲜难创新,一旦合成路线确定,后来者很难突破。实际上,我们的很多医药合成走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路早就被别人走过了。
这时候你能怎么办?你只能望着手握专利权的资本家吹胡子瞪眼,束手无策。
03.
说实话,在写作这篇文章的时候,这部电影我还没来得及看。
但因为有原型存在,再加上大量文章的剧透,姑且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本片的人物原型是被很多病友称为“药神”的陆勇
我看到@韩寒 在微博上替药企喊冤,说他们不是坏人。
实际上这次他还真的就说对了。
可能有人看到这会感到疑惑,你前脚才说资本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后脚就替他们喊冤叫屈,是不是有点精分了?
其实还真没有。
研发需要成本,时间也很宝贵,再加上专利期以及临床的跨度比较长,因而有些药的看似“天价”,其实也在情理当中。
毕竟药企也不是慈善机构,没有义务替穷苦大众考虑周全,或者再直白点,在药物研制成功后,他们的眼里只有该如何快速收回成本。
而且新药的开发也还着实推动了人类社会向前发展,即便有些药企本来无心。
事实上,我们痛恨的不是药企研发新药的行为,更不是他们收回成本的过程,我们厌恶的只是有些资本将垄断权用到极致,肆意提高药价的行径而已。
04.
其实国家也挺不容易的。
一方面受到规则的掣肘,必须时刻谨言慎行;一方面又面对人民群众的挣扎而束手无策——其实有时候想想真的挺心酸的。
我看到有人把医保报销以及取消进口药的关税拿出来说事儿,事实上也未尝不可。
可这种“辩解”在身患重病的人看来,实在是一种赤裸裸的洗地。
想想看,即便是国家已经报销了90%的医药费,但比起购买印度仿制的“格列宁”,患病者经济上的负担还是很重的。
因而就《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延伸出来的问题而言,其实反映得非常赤裸,但该如何落地彻底解决问题,“任重而道远”。
但不管怎么说,匍匐前行也还是在前行,既然有人把问题摆出来了,就会有人解决不是?
可能我这么说,身染重病的人会觉得这是风凉话,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啊,我们还是得“对这个国家有点信心”,不是吗?
这里是进击的熊儿子,谢谢你的阅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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