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温暖的不仅是身体,还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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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卖散酒吗?”刚才乞讨老人又走进店来。他的举动,让我想到了网络、报纸传闻的好多乞丐是骗子或者是小偷,我开始怀疑这乞讨老人,怕他有什么坏主意,心中暗暗做着防备他的策略。

征文作品,原文标题:《一杯酒的温暖》

文:荆翠 | 整理:酩悦团队

时值中午,虽已是艳阳高照,但寒风的肆虐让这个冬天分外地冷。透过店铺的玻璃门,一只觅食的麻雀,在稀疏的脚步中蹦来蹦去,羸小的身影,透着孤单和惶恐。突然间麻雀倏地飞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却在外面向店里张望,并未推开店门,只是把头稍微贴近门玻璃,瞧着什么。一顶黑色的破绒线帽子,遮住半个脏兮兮的脸,表情很麻木,身影显着如麻雀般孤单。我猜想,一定是个乞讨者。

出于基本的礼貌,我离开收银台,过去拉开店门,问:“大爷,你买东西吗?”“不,老板,我,我是要饭的,可以给点东西吗?”他操着外地口音,有点怯懦地说。

我一听,没多说什么,走到收银台,随手递过去一元硬币,“铛”的一声硬币脆生生地落到乞讨老人手中的不锈钢杯子里。他抬头看着我,浑身有点冷地打颤,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没有说谢的话,只是慢慢地把不锈钢杯子伸到我跟前弱弱地:“老板给......”

“ 走吧,一块就行了。”我知道好多靠乞讨为生的人都开得起宝马,装可怜的人多的是,我打断他的话,下了逐客令。他欲言又止,有着不同于以往乞讨者的死缠硬磨,却看起来更加可怜,只见他缓慢地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我以自己的明智没多给他钱而高兴,心想不是残疾乞讨,就是变相骗子,多了一分也不给。

“老板,卖散酒吗?”我的屁股还未在收银台的电脑旁坐稳,刚才乞讨老人又走进店来。他的举动,让我想到了网络、报纸传闻的好多乞丐是骗子或者是小偷,我开始怀疑这乞讨老人,怕他有什么坏主意,心中暗暗做着防备他的策略。

我忙说:“没有。”“最便宜的呢?”他问。

“有高密白干,两元一角一瓶。”我侧身走到柜台一头,拿过一瓶高密白干酒,递到他跟前。他用浑浊的眼光看着我,并未要买的样子,一枚一元的硬币用大拇指和食指捻搓着,在盘算着什么。“要不要?不要就走吧。”我不想让他继续在店里磨蹭,以防居心叵测,再次下了逐客令。

“老板,可不可以卖给我一杯酒,就一元钱的行吧。”他把一元钱摊在了手心,确切地说攥在手心捂了一会又摊开。我暗想,今天遇到了酒鬼,还是早早打发他走吧,就一元钱卖给他算了,毕竟是买而不是要。

我把手中的高密白干递给他,顺手接过他黝黑皴裂的手中那枚硬币。那是一枚攥出温度的硬币,拿在手里热乎乎的。

他拿着酒连声说着谢谢,缓慢转身走向店门。忽然,我看见他一只腿在拖着向前挪动。顺着他的脚步,看见他右边脚后跟肿胀,裸露在破棉鞋子里,还隐隐有血迹。我习惯性认为一定乞讨时让人打了,心倏地一颤,倒真实地可怜起他来。

老人在我的目光中走下门前台阶,选了靠店门最东一侧坐下,背斜对着我。我走近门前,足够清楚地看到他打开酒瓶,倒进不锈钢杯子里少许,随后眼睛杂乱看看远处,收回无神的目光,又慢慢从随身的一个布兜里掏出一张相片,发愣似地看着,而杯子里的酒放在屈起的两腿间,始终未喝。

我好奇相片的故事,敞开门,探出头问:“大爷,相片是谁?”

咣当,杯子竟在老人受惊回看我的时候,弄翻滚落台阶下,杯中的酒湿了他的裤腿。他俯身捡起杯子,反而带着笑意举起相片让我看:“这是我闺女,和你差不多大。”

“哦,真俊呀,你想她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戳了老人心窝的伤痛,还是他想念女儿太重,我的话刚出口,他就接近哽咽。

“我闺女走丢两年了。”老人明显眼中噙着泪,让我短暂无语,找不到合适的安慰方式。

“也许很快就回家了”。我小心自己说的话,怕说多引起老人更多想念。他酸楚的摇摇头:“我女儿是傻子,已经找了两年。”

“啊?你是在找闺女呀?”我没有更好的语言去表达我心中的惊讶,张开的嘴巴没说一个字。

老人把自己的苦和泪很快藏了起来,眼睛掠过我的脸面,安稳拿起那瓶高密白干酒,倒进杯子一些,稍微呷了口面向我:“老板,我刚才就只想要一杯酒喝,暖暖身子就行,你却给了钱,又给一瓶,真谢谢了。”

天呐,我为自己刚才的误解而尴尬,老人的谢谢给了我感动。面对仅仅需要一杯酒的温暖,我却生出那么多骗子的防范和抵触,在这乞讨老人博大无私的父爱面前,我感到自己是乞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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