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着的姑娘还小

不要乱采记忆的果实,怕的是弄伤满树的繁花。我也担心有些记忆深刻得像石碑,一生都在;有些记忆缥缈得像湮水,似有似无;另一些记忆却全凭主观意愿妆点,近乎杜撰,弄得真实死得冤枉、想象活得自在;而真正让生命丰美的,往往竟是遗忘了的前尘影事。那是潜藏在心田深处的老根,忘了浇水也不会枯萎。

by董桥


在人们的记忆中,过去比现在更加美好,正如未来,在人们的想象中,比现在要好得多。原因何在呢?因为在人们的观念里,唯一的现在有其真实具体的形态,是真实的唯一的体现;凡真实的,皆是丑陋的。

by莱奥帕尔迪

我爱着的姑娘还小


关注过1994年岁末的那场香港红磡演唱会,“魔岩三杰”中窦唯、张楚听得多些,魔岩那三盘标志性的专辑里,何勇听得最少,直到“魔岩”旗下,唐朝的张炬死于车祸,摇滚抑或朋克精神,被现代化的车轮碾压,逐渐名存实亡,才偶然相逢何勇的《垃圾场》。

何勇无疑属于淳民谣的,天真浪漫也混蛋着,“我们生活的世界,就像一个垃圾场。人们就像虫子一样,在这里面你争我抢。吃的都是良心,拉的全是思想。”不过这仅仅从过去回来的声音里看不到未来,摇滚没有未来,只有李宗盛似的饶舌和汪峰对章女侠恩恩爱爱的妥协。

红磡演唱会,《钟鼓楼》的音乐前奏刚起,欢呼声响彻行云。满场子甩着长发的年轻人,舞台上立起一个板寸的老头致意,当时何勇向自己的父亲拱了个手,“三弦,何玉生,我的父亲”。

后来记不清07年还是08年,在魔都看过一场何勇的演唱会,登场的是一个富态的大叔,当年的少年气盛,被岁月这把刀磨光了。散场后秋意盎然的街道,已经很少人了,深埋在夜幕中的丝丝凉意袭来,忽然一阵阵风吹过,路边香樟无数秋叶纷纷扬扬飘落,壮阔得无声无息。

出于对悦耳声音的喜爱,除了一些民谣之类,还保存了小众的另类声音,譬如呼麦,呼麦是蒙古族古老的人声唱法,高如登苍穹之巅,低如下瀚海之底,宽如于大海之边。

呼麦有一首歌《天上的风》,蒙古语的,大意是:天上的风啊永远不会停,世间的人啊生命难久存,谁也没有喝过长生的甘泉,珍惜此生让我们去努力吧!

可惜这种声音荒凉至极,不适合太多人快马加鞭的心态,只能于夜深人静的坝上,惊鸿一瞥的领略了。接着固执的重听何勇,无奈的感觉似是而非,明显时过境迁了。何勇当年《垃圾场》竟然成了预言,我们都是浑然不知的垃圾人。

这个世界谁不卖弄聪明?当年何勇在红勘对着台下大喊“香港的姑娘们,你们漂亮吗”时,汪峰所在的“鲍家街43号”才刚刚出道,可是今时充满了戏子的搔首弄姿,以及身后摩肩接踵收割智商税的家伙。

可是就像古龙说,春在燕七的眼睛里。男人的前女友,一般有两个,一个是初恋,一个是前任。之后人生宽宏,清尘落地,落英缤纷的旧梦也从此前尘往事了。

《太阳的后裔》的女主与分手后8个月未见的男主再次相遇,“看见你,仿佛一切都静止,何时开始,浑然不觉”。那么冗长的韩剧再精彩,也抵挡不住生活的乏味。

廖一梅回忆坐在出租车里听何勇的《钟鼓楼》,“我爱过的男孩都已老了”。是啊,我的点唱机比我还老,它只能像夏日最后一朵玫瑰,唱最后一首歌。窦唯有一首歌叫《高级动物》,窦唯在最后反复唱着,“幸福在哪里?”

平日以为微不足道的庸常都值得珍惜,比起那些迅速消逝的姹紫嫣红,留下的还是周而复始的明天。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此坚强地心怀感恩与爱活着。

主要还能小串配酒,但吃烧烤,莫问前程。

【 摄影:Fan Ho 何藩 】

   前篇回溯

有些废墟的记忆

梦觉流莺时一声,立夏也是迷糊天

少年不知苍茫处

不正经读书:囫囵吞枣无用书单201904

唯有大海不慌张

曾短梦醒过,五月又在燃烧

做个耐磨粗糙的皮囊

我如此欣喜见到你

半日之闲可低尘梦数年

目之所及,彼岸花开

诗歌四章:明天是最无趣的温柔

- The End -

花花君

入群请加花花君

备注入群

花花视界微信群

浊世流转的清凉

一个文艺大叔的个人呓语

读书、看电影

用心灵旅行

长按指纹3秒“识别二维码”关注

【微信公众号:zhl172901515】

更多微信公众号

夏之桑榆

或许除了设计、摄影、生活中的小确幸,我们什么都可以聊

子淦语妙天津卫

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谈中

烂柯记

晋人王质入山打柴,观人下棋,局终发现手中斧柄已烂...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只恐烂柯人到,怕光阴、不与世间同。

(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