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如临帖,唐宋八大家的作品无疑是今天散文写作者学习的绝好“碑帖”……

即将出版的散文集《回望故乡》新书封面。
这些日子,除了业余赶着散文集《回望故乡》出版前的校稿工作,我就想集中早晚的时间读点好书,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表达能力,也开阔眼界。
从8月开始,我坚持每天读一回《金瓶梅》。在很多人眼里,这是“黄色书籍”,有毒有害的作品。不过,对我这样“三观”已定型的人而言,要么不读,要么读了也害不了。反正好成这样的人,坏点又何妨呢?
你看,我读《金瓶梅》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的,不是想学习主角西门庆欺男霸女和床上快活功夫,而是想努力学习作者兰陵笑笑生如何组织故事和口语化的表达,特别是方言字词的准确使用。
何况人民文学出版社版本是“洁本”,绝不是容易使我学坏的“足本”呢!书中多处出现“以下删除多少字”的说明。话说回来,任何优秀的文学作品,总是千方百计从火热的现实生活中汲取丰富的营养。

李建先生篆刻作品《苦乐相磨》。
比如,昨天晚上,我读到《金瓶梅》某一回,读到了来旺的媳妇宋惠莲用“古子”炖猪头。手头的人民文学版本,书下有注释,古子,就是一种器皿,也做“䀇子”。
网上查阅《说文解字》,䀇,器也。从缶皿。古声。我茅塞顿开!原来我在《留住乡愁》一书中,写到过去高中老同学用“铝鼓子”(很深的铝锅)炖煮捞(偷)来的鸡鸭,应该是“铝䀇子”。这个字就算错了,只好等下次修订再改过来吧。
再说,昨天中午我从手机上得知,西城区白塔寺附近的十元书店,又到了一批新货:辽宁人民出版社的《中华谚语大辞典》《唐宋八大家散文集》,四川人民出版社的《大迁徙——“湖广填四川”历史解读》等好书。

辽宁人民出版社的《唐宋八大家散文》。
为了写好黄冈文化的散文,我必须了解“填四川”的麻城孝感乡移民情况;为了写好苏东坡在黄州期间的生活,我必须了解“三苏”(苏洵、苏轼、苏澈)对黄州的记载文本;为了多吸收民间鲜活的语言和词汇,全国各地的谚语、俗语、方言、熟语等语料,我得多看看、多记记……
最近,我听说一位书法家购买了大量的古代碑帖,他在乎几十年来的反复临帖,不断从中获得新的创作灵感。此事对我触动很大,很有借鉴意义。

李建先生书法作品《钱本草》(章草体)。
我想写散文也可以采用“临帖”的笨功夫。一方面向当代散文名家学习,另一方面向古代散文大家学习,在熟读深思的基础上再改进文风,不断创新自己的表现手法和刷新表达的词汇,让个人的散文写作进入新的更高的境界。
一时专一事。这些年来,我喜欢这样地集中零碎的时间,做点专业或非专业的学习和研究。其实,哪有那么明显的专业分野。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只要你下了真功夫,并且持之以恒,从外行到内行是完全可能的,甚至你会成为某一领域的行家里手。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这算是我的一点读书心得吧,匆匆写出来,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吧。

新书《回望故乡》前勒口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