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懂中医靠悟
从我渴求知识的那天起,就对中医有一种信任感。从来没产生过怀疑。前面说到出生时一只胳膊因坐胎生弄折了,是一位程姓中医治好的,长大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弄不清折的是那只胳膊。也许这就是我与中医的缘分吧。
中医需要死记硬背,但光靠死记硬背是不行的。学习道教靠悟,学习佛法也要靠悟。没有悟,很难深入那种境界。表面的语言,实际是内心的一种感受,是立体的。学习中医也是靠悟,不悟不醒。悟透其道,才明其理。如果悟不进去一辈子只能当庸医了。古人说,学医三年天下没有不能治的病,临床三年天下没有可用的方。按照辨病论治的原则,什么病用什么方,中国历史留下的方剂有近十万首,南京中医学院彭怀仁主编的《中医方剂大辞典》收录的方剂96592首,有病到那里去找方,什么病都解决了,可是临床三年却找不到可用的方,因为没悟进去,不懂辨证论治就不不知道用什么方了。可是据统计中成药的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由不懂辨证论治的西医开出去的,西医只知道辨病不知道辩证,所以就将中成药推向无效的境地。
人和自然是整体的,人和社会是整体的,自然灾害和瘟疫会消灭你的生命,战争和暴力也会消灭你生命。人的自身也是个整体,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那是西医的思维,由于忽略了头痛脚痛与全身整体的关系,也就是忽略了中医说的病因病机。不解决病因病机问题,关靠牙痛拔腿痛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古人说医有三品,“上医医未病之病,中医医欲病之病,下医医已病之病”。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下医呢?因为牙痛拔掉了不痛了,腿痛拉掉了不痛了。为什么不考虑找到病因病机,不拔不拉也让牙不痛腿不同呢?因此,西医和中医最根本的区别就是西医治疗的是病,中医治疗的是证。不同的病,证相同就用相同的方药,这就是异病同治;一样的病,证不同就用不同的方药,这就是同病异治。中医的“证”,是指疾病某一阶段病因、病性、病位、和邪正之间关系的概括,是医生诊断的结果;中医的“症”,就是患者的自我感觉和医生看到的症状。只要辨证论治的这个“证”搞清楚了,治疗问题就好办了。
1980年前后,我们全家五口人住在父亲家那个不足六平方米小屋里,也许人多屋热的原因,爱人满脸长脓包,满脸都是。一个多月了,这个素那个素都不起作用,后来就想到了用蒲公英试一试。爸爸上班的食堂外面,在楼房房体与地面水泥覆盖之间的缝隙中长着一堆蒲公英,秋季了,有一尺多高,我采回来后,将其捣烂,摊在纱布敷脸上,第二天早上掀开,满满的都是脓,一天一次,一周后痊愈,还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1979年11月27日长女去县医院看病,确诊为颈部淋巴发炎,注射庆大霉素,无效。找吉林市儿童医院院长王大中,他说:如果是急性炎症又不出头,也应该好了,怀疑结核。到市附属医院还是认定为淋巴结炎。一个多月了,我认定就是淋巴结核。12月26日买了五海瘿瘤丸。一日两次,一次半丸。半个月后,出头了,继续服五海瘿瘤丸,同时外敷拔毒散,一个多月后痊愈,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当时医生主张服“雷米封”,我拒绝了,因为容易留下耳聋的后遗症。按理说淋巴结核痊愈之后,应该想到结核菌的潜伏问题。1984年10月15日在给她洗澡时发现四、五腰椎向后突出。翻阅中医书籍,思考伟纳患骨结核问题。经吉林市儿童医院,到中心医院骨科确诊为“腰椎结核”。考虑长期使用链霉素能否治愈,还会导致耳聋问题。在准备西医手术的前一天,看到了报纸登载了吉林市中医院骨科王德泉主任医师用自己创制“抗痨净”治愈骨结核的报道。11月17日王德泉看了片子,认定是多发性骨结核,不手术可以痊愈。因床位紧张,12月3日入院,2月7日基本痊愈出院,带汤药回家,巩固治疗,再没有复发。
退休了,闲暇时间多了,又会上网,搜集了大量的中医书籍,中医音频视频文件。甚至专门搜集了大量的什么方治疗什么病的资料,以及中药按照西医标准确定的药理知识。其结果很不理想。我五十岁前,肥胖、甘油三酯超标、手麻木、腿抽筋、左膝盖上楼痛、阴囊潮湿骚臭、右胳膊弯痛、呼气有憋气感觉、低血压、低体温、颈椎增生、腰椎增生、腰间盘突出、泄泻二十多年。自己按照西医的方法,去找中医方药,乱吃一通,吃中成药,也吃自己熬的汤药,自己做散剂丸剂。糊涂医好了糊涂病。50岁前因腰椎问题住过两次院,每次一个多月离不了床,50岁之后没再住过院,只是有时晨起腰部微痛,只要用电动锤突突一两分钟就解决问题。从来没因为腰椎病耽误旅游。2011年12月的一天早上,我的大便成形了,香蕉状。逐渐体重由最高85公斤减到73公斤,甘油三酯不超标了,胳膊腿抽筋麻木现象没有了,阴囊潮湿骚臭问题解决了,呼吸也不憋气了。但这时的中医思维还只是停留在西医什么病用什么药的思维。这种思维也能治好病,但那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的结果。我的一个泄泻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治愈,谁有这个功夫这个耐性,所以有人说中医骗人的,治不了病。
原来是我的思维错了,讲究的是病,中医讲的是辨证论治,讲究的是证。所以用西医的思维去思考中医中药,往往文不对题。我的思维彻底转变是郭博信那本书,《中医是无形的科学》提示我怎么去辨证论治。什么是阴阳寒热表里虚实,心肝脾肺肾互相之间又是什么关系,悟通了,就知道用什么方什么药了。其实中药不治你的病,是中药在调整你身体的功能,当身体功能恢复正常了疾病也就痊愈了。打麻将都喜欢说的一句话:“胡了”,其实不是“胡了”,是“和了”的读音,这才是胡了的真正意思。一张不多一张不少,所以和了。中医精髓是“和”,身体功能不过或不及,和了也就是胡了,所以就健康。身体出了毛病,一定是哪部分功能多什么或者少什么,多则减少则加,最终功能和平了,病就好了。这就中医在不知其然(什么菌什么毒什么病)的情况下,可以达到所以然。
如果你只停留在西医的概念中,什么药治什么病的话,你就不会使用中药。我开始学习中医知识时,也是这样想的,试图搞清楚西医什么病用什么中药能治好,结果是徒劳无益的,只有搞清病属于什么证时,针对证用药才有效。八纲辨证,脏腑辨证,张仲景的六经辨证,不管运用哪一种辩证,互相之间都要参照执行。现在的中医院校不出人才,就是用西医思维培养中医的结果。博士毕业不能临床,因为是小白鼠帮他获得了博士学位。按今天的标准张仲景,孙世藐,李时珍都是非法行医,因为不懂英语,沒有学历,沒有职称。说来说去不知道古代哲学,没有悟性,就搞不懂中医。现在几乎所有人有病时都会说,用什么药?其实错了,那是西医思维。中医思维应该是,这是什么证?什么证用什么药。
西医源于西方,所以称为西医。中医源于中国,所以称为中医,中医还有源于中原、中和中庸、心肝脾肺肾以脾为中等之意。西医是群体化治疗,一种药一种治疗方法可以不经改变的治疗一群人;中医是个体化治疗,把单体的人看做整体,针对人的整体进行辨证论治。西医建立在解剖、细胞、化学的理论基础上,从里往外看;中医建立在阴阳五行的理论基础上,把人看成一个黑匣子,从外往里看,就像挑西瓜一样。
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医学理论,遵循各自的规则向前发展,这就如同左行车道和右行车道行车规则不一样,我国实行的是右行车道,如果要用左行车道的规则要求右行车肯定是行不通的。假设我国在八十年代前硬性由右行车改为左行车有可能实现,因为汽车制造厂就那么几家,车辆很少,只要在设计上左方向盘改为右方向盘,生厂线一调整,交通信号一改就行了,司机培训按右方向盘操作。可是现在要改,麻烦可就大了。所有立交桥全部重建,所有生产汽车的厂家生产线全改,所有的交通信号全改,所有涉及公路交通的软件都要改,所有的司机培训教材要改,涉及那么多的硬件软件系统都要改,因为就是涉及了一个右行改左行的问题,工程浩大、劳民伤财、得不偿失。同样的道理,非得把中医问题用西医理论去解释,肯定是行不通的,这就如同用英文语法去解释中文语法对错一样。你父母当初给你起名时叫张二狗,上学前说改就改了,上学后,尤其三四十岁后改名事情就大了,涉及你的财产、证件等等很多都要改,更涉及你的名誉和社会的认知,所以张二狗就张二狗吧,只要别给你儿子起名叫张三傻就行了。
西医有西医的优势,中医有中医的优势,关键是处理什么病证。急诊和创伤方面有西医的优势,需要调整身体功能方面的事情就有中医的优势,比如由于心肝脾肺肾功能方面出了毛病,用中药调整效果还是十分明显的。现在的问题是非得把中医的辨证论治原则说成是不靠谱儿,其实辨证论治在定性上是靠谱的,在定量上一个中医有一个中医的认识,比如如果把肝肾阴虚的最高值定位100,那么有那个中医会准确的说你肝肾阴虚值是55呢?西医检测都有个值,超过这个值一个点就是病,少于这个值一个点就是健康的,其实也有教条之嫌,很多人就是靠这个值追求健康的,结果就是没病说成有病,乱服药,小病变成大病,直到死亡,临死前还会自豪的说幸亏我发现的早,屁,如果不信这个值,不乱服药,或许你今天还会健康的活着。中医没有这个值,一个肝肾阴虚程度的认定不同,用药范围不同、剂量不同、配伍不同,必然出现一个病人找十个中医会出现十个不同的方子。奇怪吗,不奇怪。开句玩笑话,中医不仅是技术活,也是手艺活,就像厨师上灶一样,食材一样、调料一样、工具一样,做出来的菜就不一样,因为食材下锅顺序、调料用多少、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用多大的火,这些一个厨师有一个厨师的习惯。所以我说中医又是手艺活。麦当劳就不是手艺活是技术活,各个分店都按总部的统一规定,什么食材用什么油、什么时间下锅、炸多长时间是有死规定的,所以在深圳吃和在哈尔滨吃都一个味。
你信你的基督,我信我的佛教。你信你的西医,我信我的中医。不要总说别人的信仰不对,甚至骂得狗血喷头,总当愤青是没用的。
很多人骂中医,如果你一生就拒绝使用中药中成药,那是真骂;如果一边骂一边用那是假骂,在刷存在感,在争取网红的帽子,这真是丧尽天良,如同骂完爹娘还向他们伸手要钱花一样恬不知耻。有人会说废医用药,药有用医没有,其实这如同西药有用,不用医生诊断指导用药,自己乱服照样死人一样。就拿补肝肾的中药来说,是分阴阳虚实寒热温凉的,如果不经过中医诊断辨证你的肝肾是阴虚还是阳虚,你是无法用药。肾阴虚用六味地黄丸或者左归丸,肾阳虚用桂附地黄丸或者右归丸,用反了后果可想而知。有一天我去医院看望以为脑梗住院的亲戚,当时痰多说话困难意识清楚,痰不是黄的,清稀,应该是寒像,他女儿给他喂服牛黄安宫丸,我觉得不妥,就问她是医生让服的吗?她说是。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牛黄安宫丸是高热引起昏迷时才使用的,这个病人不高热不昏迷,用它过于寒凉,但在脑梗紧急情况下,医生让服我不让,我又说不出明确的道理,任其服下,当时下午5点多,我回家了,到家后来电话说,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直到今天我也没资格说是牛黄安宫丸惹的祸,教训就是如果不事先对某种症状进行辨证,就无法论治。
按照辨证论治的原则,也治愈了一些病。用小米泔水调装修用的石膏治愈带状疱疹,用龙胆泻肝丸治愈红眼病,用知柏地黄丸治愈妥瑞症,用当归芍药散治愈高甘油三酯症,用醋蛋治愈指甲长瘊子,用复方珍珠暗疮片治愈痤疮,用肾石通颗粒治愈肾结石,用急性退黄胶囊治愈黄疸型肝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