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不错,只是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益博社工誌||益见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王玉

2021年4月9日,晴,周五

周五,我定了六点半。孩子要去看病,不知道磨磨蹭蹭是不是一个性格,还是都是这样,岁月静好少,一地鸡毛多。不对,是一地猫毛。石榴把垃圾篓都掀翻,垃圾乱一地。极目远眺,原本说阴天,天气还不错,只是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厨房里小妹从老家拿来的佛手瓜居然发了芽,在铁线蕨的根本长出来秧,旁边的土豆秧也是疯长,算是一盆大杂烩,不过长势喜人。有时候方寸之间显精神和情趣,大概就是在盆子里栽满白菜土豆,种满佛手瓜和紫藤也许别有一番滋味。卧室里的铁线蕨已经干瘪,有点迟疑。但是真正拔出来,还是有一丝希望,一个已经发根了,这是一个耐旱的花草,还喜阴。

用鸡蛋丢一点生菜,清水一煮就可以打发早餐。气定神闲的等着孩子起床,跟老师请假。班主任王老师义正言辞的责备起我来,孩子接走了也不说一声。点名的时候发现,没有签字,政教主任又责备老师,老师又给我打电话,包括保安也被批评。一直说了五六分钟,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人总是在为自己开脱而鲜少检视自己。承认了错误,孩子的斥责也少不了,反而我对河南教育厅毛杰副厅长的讲话多了些赞许,不仅因为她和毛超峰是姊妹,而是一种开放包容的观点开看待这个变化的世界和人。观念一变天地宽,录了屏在抖音上和视频号上分享。

其实等待孩子到十点才收拾好起床。跟中医院朋友约好的看病时间已经至少推迟了两个小时。还是无语,这些孩子也许在游戏的人生中要走更长的路,他们对现实的世界漠不关心,对网络痴迷不悟,那些看不到未来或者说没有一点主见的事,就像很多家长觉得失败一样,现实的挫败感让这七零八零后的人只有莫名的不安与失望。夹道里的风和阳光一样,七一路上的车流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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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河桥头几个老人在河边聊天,中医院门口的测温通道上已经无人管理,匆匆忙忙的走过。去找黄主任,这个墙上挂着阴符经和黄帝内经书法作品的老师家是新野的,说话客气,甚至还会讨论起老家镇平的事来。孩子说明天都考试要打一针,但是医生说只是扁桃体肿了,吃点药就好。结果去划价,医保卡两块,自费免煎的药都二百多。信任中医,医生的医德确实值得考量,就是在正规的医院救死扶伤和治病救人德行还是参差不齐。

电车的电不足,骑车到府衙去买短裤。大统门口的豪盛百货边府衙口已经在护城河边栽松柏,造型看起来别致,只是护城河的材料缺少原来的韵味了,青石条和水泥其实是护城河自我清洁最大的障碍。联合街上人来人往,去买衣服,路上小吃摊卖的人比买的人多。在一个服装店门口,店里没有人,除了老板和一个店员说房租涨了一半,生意还没有以前人流量大,今年最艰难,不知道如何是好。买了一件衣服,孩子还要买一件衬衣,想着马上考试,只好孩子心情好就行。

姨夫脑梗之后,身体不如以前,姨身体也不好,卖鞋爬高上低,还要接货送货,都需要骑车搬运,显然现在的生意已经不能支撑这个状况。去大民三楼的时候,姨正蹲在门口给皮鞋擦油,姨夫一个人在卧室。显然精气神比之前好多了,两个手都很有劲,但是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不敢闪失。试了鞋就匆匆忙忙的回家。有时候一场考试都是一个极大的机遇,比如那些围绕体育考试的四大项,穿鞋衣服、食品饮料,体检药物、锻炼培训,那个不是花钱的地方,都是一股脑儿的挤到考试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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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虽然不怎么给力,但是总算骑着到永安路。孩子说沿着三里河走近一些,到永安路牛肉汤馆,要两碗拉面一个豆皮打发了午饭。太阳照在永安路上,对面的杨掌柜辣椒炒肉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选用上乘辣椒肉,一份菜可以吃一锅米饭。几个中学生摸样的也在吃饭,高谈阔论着如何参加体育考试。

下午走的时候一再交代注意安全。其实我一直跟在他的背后,常常想起朱自清的背影,那是儿子看见父亲,现在则是父亲看见儿子。在校门口保安还在埋怨着孩子昨天晚上出来没有给班主任打电话,结果政教处收拾好几个人。现在这个社会如此脆弱,一切都在内卷化发展,相互觉得无缝衔接层层都是应急预案,其实相互里面都是推责,结果不堪一击。昨晚没有休息好,结果落枕了。脖子有点疼。郭老师发来信息说昨天清洁小手的协议书没有收到。其实发邮件的时候专门检查过,百世快递还说怕不保险去顺丰寄的,只好再发一个快递。

去一趟孙家楼,接到师院同学电话,明天晚上一起跟镇平几个老同学吃个饭,定在滨河路与江汉路一个饭店。江汉路?第一次听说,原来查一下高德地图是在桂花城附近区间道。七一路游园的歌声依旧,顺着曙光社区的梅溪河边走。鬼柳树下社区的几个老人见面就打招呼说啥时候再来社区做做活动,梅溪河水还是混,政府幼儿园的放学广播开始了,说小鸟回家了,太阳快落山了,小朋友也要跟爸爸妈妈回家了,似乎还能想起孩子上学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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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街中州路口的小吃摊一个一个摆出来了。这是民生最大的事,也许一个小推车就是一个家的事业。护城河西河坡还是老样子,变动不大,小超市门口的老熟人打着招呼,一树泡桐花最为惹眼。路两边都是三轮车,那是接孩子放学的队伍,一辆三轮可以带着孩子很多年。一路走到丁字口,修鞋的阿姨和卖蜂蜜的老人在挨着老张杰烧鸡的边上聊天,民主街顶头就是那一群来象棋的老街坊。

孙家楼若无其事。夹道里过来两个老人骑着电车带着渔具笑着说下河去,钓鱼撒鱼,这天行啊。卖牛奶的兄弟说着老惠的牛奶还没喝完。一个邻居说老惠发烧就麻烦了。院子里亮堂不少,苏老师发信息说想把益博社工机构的资质和业绩发过去,几个公益伙伴想捐赠点物资帮助留守儿童,这是件善莫大焉的事。国杰在门口说话,也是说着老惠现在的状况,那发烧发肿的老人,命运堪忧,谁不想让他更好一点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何老师电话说刘老师一会儿放学就到,就在车站路雪枫路口一个饭店,一起见个面聊聊天。明哲也在,因为彬哥的关系格外熟络了。因为孩子考体育,匆匆忙忙回家,还是有不少信息,比如原来明哲如意湾的房子就是杨飞刚回来的时候租的。认识了李滔,这个魁梧有思想的年轻人,在中铁建,总部在成都。说起国企与地方的关系,也说起了老铁道兵的不容易,还有就是在青海大学上学,喜欢旅游与生活的故事,满满正能量。说要走,刘老师去给孩子买的葡萄糖和巧克力,王东方老师还打电话叮嘱一定要早睡早起。

说着容易,做着难。孩子的世界,或许家长真的不懂,不让多少话,不让打扰,一直玩手机,一说话就鸡飞狗跳。特殊包括一般,这个逻辑思维看来真的具有普遍性,孩子的世界大人不懂。甚至连明早的早饭都想好了,专门去红庙路看看羊肉汤和牛肉汤,生怕孩子去晚了,他们或许有自己的判断,但愿一切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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