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单亲妈妈

自离婚那日起,

她便与女儿相依为命,

几乎将所有时间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

恨不能寸步不离,

将她所有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文/婉兮

滑动可翻看《妯娌》目录

1、第一次见面,我就和妯娌结仇了

2、未来妯娌是泼妇,婚还结吗?

3、妯娌图爱,我图过日子

4、我吃过的苦,你凭什么不吃?

5、妯娌演了一出宫斗剧

6、最理想的结婚对象:有车有房没有娘

7、一个被彩礼坑惨的儿媳妇

8、妯娌献殷勤,我好慌

9、婚礼前,婆家人干了尴尬事

10、妯娌办婚礼,我受尽委屈

11、我的女儿,绝不能走我的老路

12、新婚之夜的秘密

13、凤凰男的心愿

14、有公公没婆婆,是种怎样的体验?

电话是白清打来的。

她是白慧的姐姐,也就是沈砚君的姨妈。眼下,姐妹俩都退了休,住的地方也不远,时常结伴买菜跳舞,也唠一唠关于子女的烦心事。

沈砚君从母亲的唠叨中逃出,耳根子略微清净了些,随意瞥几眼电视,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

不知许平会不会住一晚。

不知他是今晚连夜赶回,还是明天再来。

正踟蹰间,白慧的电话已经挂了。沈砚君回头去看,却见母亲进卧室换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声,“大晚上的,去哪儿啊?是大姨出事儿了?”

“嗯,她和芊芊吵了一架,母女俩闹得挺凶。我去看一眼,好歹劝一劝。”

白慧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听上去很焦虑。

真是个爱操心的老太太。

沈砚君把头摇了摇,又将没啃完的苹果拿起来,卡擦卡擦咬了几口,“大姨和芊芊姐本就是冤家,你以为所有母女都跟我们似的?妈,我劝你安慰为主,千万别去劝我姐。她那个人,本来就很倔的。”

表姐刘芊语,名字取得像琼瑶女主,为人却雷厉风行,是个十足十的女强人。

再加上年幼便遭遇父母离异,她养成了倔强而强势的性格,对男欢女爱全无信心,一心一意只想搞钱。平日里剪着短发、穿着西服,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

对工作之外遇见的所有异性,也颇有些看不上眼的意思。

所以直到30岁出头,也没谈过一次恋爱。

拿一个流行词来说,这叫“母胎单身”。

刘芊语母女俩闹起来,主要原因是女儿要搬出去单过。

几年前,刘芊语用自己辛苦多年攒下的薪水,买了一套小公寓。因为母亲反对迟迟未装修,可随着年龄增长,随着催婚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刘芊语和母亲的矛盾也越来越激烈。

她决定搬出去。

干脆悄无声息搞了装修,再蚂蚁似的一点一点偷偷往外搬东西。待到万事俱备,才向母亲摊牌。

白清暴跳如雷。

自离婚那日起,她便与女儿相依为命,几乎将所有时间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恨不能寸步不离,将她所有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我做错了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戳我的心?”

她怒气冲冲,一声接一声地控诉着。

刘芊语却丝毫不肯让步,铁了心要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妈,你的管控太让人窒息了!我受不了,我的生活,我想自己做主,我都30多岁了。”

刘芊语尽量保持平静,可用词却难免犀利,反倒将她内心的不忿全都赤裸裸出卖了。

当妈的悲愤交加,心头充斥着一种强烈的被辜负感。所以一边说着,眼泪一边簌簌而下。

白慧赶到时,白清母女依旧吵得声嘶力竭,谁都不肯妥协半分。

小的一脸强硬、老的满脸是泪,那场面,真真触目惊心。

她慌忙揽住姐姐那耸动的肩膀,和声细语劝说着,又拿眼神暗示刘芊语:少说几句,瞧把你妈气的!

刘芊语叹一声,干脆开口请求小姨照看母亲,自己则鞋底抹油奔出门去,尽量呼吸些自由空气。

外头转悠一圈,不知不觉又拨打了表妹沈砚君的电话:“走,出去喝一杯。我知道,你家那口子今天不在。”

沈砚君在电话那头撇嘴:“他在我就不能陪你吗?我可一点都不重色,我只重我姐姐你。”

姐俩嘻嘻哈哈说几句,把地点定在不远处的一个酒吧里。

沈砚君和刘芊语是一起长大的。

那时候,大姨刚刚离婚,工作也忙忙碌碌,成天脚不沾地奔波着。当妹妹的白慧自然得伸一把援手,所以干脆把外甥女儿接了来,跟自家姑娘同吃同住,如亲女儿一般养着。

所以,两个小姑娘的感情也不错,算是带血缘关系的亲闺蜜。

只不过从沈砚君开始相亲,刘芊语便不自主地有些疏远。

她对婚姻无感,对积极筹备婚事的人,似乎也不大说得到一块去。干脆就自动留出些距离来,只在出差时特地绕道香港,为表妹准备了一条钻石项链作新婚礼物。

一口白兰地下肚,刘芊语才缓缓开口问道:“怎么样?结婚的感觉好不好?”

沈砚君只将面前的鸡尾酒浅尝一口:“就那样吧,不好也不坏。过日子嘛,没什么好不好的。”

“瞧你这样,老气横秋!这才嫁人几天呀?不过我听我妈说,你那妯娌不是个好相处的。你没婆婆,她要爬到你头上做婆婆吗?”

刘芊语嗤笑一声,将酒杯晃了晃,眼里似乎有些不屑。

“许平这种男人,我可是千万个看不上的。靠着死读书拼出来的,有什么趣味?你啊,真是沉不住气。当年被伤成那样,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

说着把酒杯一举,又一口酒精顺着喉管轰隆而下。

当年?

沈砚君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面色开始不悦。

“许平人不错。我妯娌是个农村妇女,嘴巴是碎些、人也市侩些,但她的心肠不算坏。至于过去呢,我不想再提,姐姐你也别再提醒我。”

不知怎的,那副两米多长的“富贵花开”,忽然在沈砚君面前晃了一晃。她低下头去,默默将那杯酒又啜了一口。

她不愿在旁人面前说婆家人不好。

也不愿旁人说婆家人不好,尤其是自己的丈夫。

见沈砚君的语气变淡,刘芊语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讪讪一笑,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算是把这个话题翻篇了。

两人又不咸不淡聊了半小时,而后各自散去。

沈砚君站在十字路口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往自己的小家而去。

回到家,脱衣泡澡,敷了面膜,又看了会儿书,再看看时间,估摸着许平不会回家了,便自顾自上床睡了。

到了凌晨一点,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推门,有人缓缓走到了床边。沈砚君一个激灵,直接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一颗心也瞬时悬在空中。

“宝贝,是我啊,别怕。”

恍惚中,似又跌进一个温柔怀抱,许平轻轻抚着她的背,“我回来了,爸爸和许安都留我住一夜,可我想你了。所以,我就继续往回开,还是想跟你睡在一起。”

“嗯。”

沈砚君应了一声,她未完全苏醒,但已被安全感踏踏实实包裹住,心里也有个声音在低低叮嘱:好好过日子吧,就是他了,昨日种种,就让他随风而散吧。

尽管在前一刻的梦中,她又见到了那个人。

-未完待续-

-作者-

婉兮,90后写手,不偏激不毒舌,有温度有力量。微博 @婉兮的文字铺,个人公众号:婉兮清扬(ID:zmwx322),已出版《那些打不败你的,终将让你更强大》,《愿所有姑娘,都嫁给梦想》。

婉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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