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老公是懒汉,我该怎么办?

可那些劝阻的话,

他没法说出口来。

于翠巧并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

更没有听从旁人意见的打算。

文/婉兮

滑动可翻看《妯娌》目录

1、第一次见面,我就和妯娌结仇了

2、未来妯娌是泼妇,婚还结吗?

3、妯娌图爱,我图过日子

4、我吃过的苦,你凭什么不吃?

5、妯娌演了一出宫斗剧

6、最理想的结婚对象:有车有房没有娘

7、一个被彩礼坑惨的儿媳妇

8、妯娌献殷勤,我好慌

9、婚礼前,婆家人干了尴尬事

10、妯娌办婚礼,我受尽委屈

11、我的女儿,绝不能走我的老路

12、新婚之夜的秘密

13、凤凰男的心愿

14、有公公没婆婆,是种怎样的体验?

15、疯狂的单亲妈妈

16、妯娌的爸爸没了,我必须去送吗?

17、结婚前,我逼老公看了《双面胶》

18、妯娌的私密事儿

见于翠巧怒火中烧,许安不敢再说话了。

他是个不管事儿的,家里家外都由妻子一手掌控。他懒得操心,对话语权和决定权,亦毫无兴趣。

所以,他迅速把提议收了回去:“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决定就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照办,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许安笑着,嬉皮笑脸求和解,求饶话恭维话说了一大通。于翠巧这才翻着白眼笑起来,算是把事情翻篇揭过了。

不过,暂时不能把一诺带走。

当妈的必须做先锋先去探探路,等挣了钱有了门路,才能把孩子接走。

毕竟于翠巧的终极目标,是为女儿创造优越的学习与生活条件。她想赶在今年9月份之前,为入学的女儿安排好一切。

所以,只能把一诺先托付给公公许广利。

于翠巧皱着眉,一遍又一遍地交代公公,甚至还提笔写下了24小时作息表,郑重其事交给公公。

“爸,辛苦你了。等我们站稳脚跟,就会把你和一诺一起接过去的。这段时间,你多上点心。也是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咱们都辛苦一些。”

平日里,于翠巧甚少对公公说那么多话。可今日要将女儿全权托付给公公,心中难免不安,不禁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也适时表达了愧疚和感激。

出门打工这件事儿,许广利本是不赞同的。

他经历过饥荒,从吃不饱穿不暖的岁月里逃过来,对土地格外珍视,也坚信人勤地不懒,更坚信祖祖辈辈的生活方式。

可那些劝阻的话,他没法说出口来。

于翠巧并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更没有听从旁人意见的打算。

思来想去,许广利便也把话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出口。

没投奔大哥大嫂,但于翠巧联系了一个同学。

那同学名叫李彩蝶,跟于翠巧是初中时的上下铺,同镇不同村的。读书时关系不错,所以一直保持联系,算是感情不甚浓烈的闺蜜。

不过,李彩蝶命苦许多。

她在父母的主张下,嫁了个孔武有力的沉默汉子。那汉子不解风情,但干起活儿来是一把好手。结婚头三年,李彩蝶也穿金戴银,日子过得不算差。

可就在老二呱呱坠地时,外出做工的丈夫突然脑出血,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

家境一落千丈。

更要命的是,丈夫落下病根,再也不能挑起全家重担。

无奈之下,李彩蝶只得外出打工,为留在家中的父子三人挣医疗费、教育费、生活费。

这几年,她辗转各处,据说什么脏活苦活都干过,今年在一家服装厂落脚。某日聊天说起,李彩蝶告诉于翠巧,厂子订单激增,急需招人进厂。

“卖什么臭豆腐啊?生意没那么好做,不如你也到我们厂来,工资是计件的,多劳多得。你这么能干,还愁挣不到钱吗?”

李彩蝶一番话,并没有立刻打动于翠巧。

那时,她打心眼里瞧不起打工人,只一心一意想有个自己的小买卖,不受任何人的气、也不必受太多约束。

可如今借钱无果,小生意可能存在的风险,眼看着也承当不起。所以于翠巧跟李彩蝶联系过,打算先去服装厂干上一段时间,摸摸门路再说。

至于许安,李彩蝶也给出了个主意。

“到工地去,活儿多着呢!两口子一起干,怎么也得赚个万八千!我家那口子要是行,我也拉他出来!”

工地上的活儿,许安不乐意干。

他享乐惯了,对卖苦力换钱,抱着一种本能的抗拒。此刻躺在400块租来的屋子里,他腆着脸跟妻子讨价还价:“不去工地行不行?我哪儿干得了那种活儿啊?去了也是白去。”

于翠巧正忙着归置行李。

这家民房阴暗潮湿,光线也不算好,甚至还不如老家的房子。

许安不太满意。

千里迢迢出门来,却只能住个破房子,还得到工地上扛水泥拌沙灰?想想都没劲儿。

可他的要求,却未得到于翠巧允许。

她忙忙碌碌归置了行李,又马马虎虎煮了两碗面,边吃边对丈夫道:“我们是出来挣钱的,不是来享福的。不去工地,那你想去哪里?你有什么挣钱本事吗?”

“没有。”

许安咽下一大口面,瓮声瓮气答了一句。

他知道希望落空,便也干干脆脆地放弃挣扎。第二天,便跟着李彩蝶介绍的人,吊儿郎当往工地去了。

第一天,他被安排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搬砖。

将红砖一块块放上小推车,将车推到砌墙处,再把砖一块一块搬下来。许安咬着牙搬了几趟,只觉头晕、眼花、腿酸,整个世界都模模糊糊的,只能凭意志来使唤身体,让脚步一点一点往前挪。

此时还是春天,日头并不算大,可劳作致使主观体温升高。

许安只觉得,自己的脸、胳膊和背部,都火烧火燎热烘烘一片。

他心里不断飘着的一句话:老子不干了!明天绝对不干了!

第二天,许安果真撂挑子不干了。

不过,他不敢对妻子明说。

一大早起床,依旧像模像样地出门。可到了工地,他便迅速找到工头,软磨硬泡将昨天的工钱一结,便一头扎进附近一家网吧,在虚拟的游戏世界中狠狠发泄了一通。

待到日落西山,才晃晃悠悠往家去。

于翠巧已经下班了。

许安推门而进,只见妻子冷着一张脸,正双手抱肩,毫无感情地盯住丈夫。

“你干嘛去了?”

她开口询问,眼神却如刀子般飞过来,在许安身上胡乱扎着。

许安吸一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上班去了啊,还能干什么?”

他不确定妻子是否知道实情,干脆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波澜不惊地撒了一个谎。反正她没亲眼所见自己辞工泡吧,咬死不认,又有什么要紧?

可下一秒,于翠巧嚯地站了起来。

她双眼通红,嘴唇微微哆嗦,一张脸是怨恨而悲愤的,甚至还透出几分狰狞来。

“放P,人家电话都打到彩蝶那里了!说你好逸恶劳,就是个懒汉!你还敢跟我说你上班去了!说,你到底干嘛去了?”

最后一句是怒吼出来的,简直气壮山河,把许安吓得一哆嗦。

-未完待续-

-作者-

婉兮,90后写手,不偏激不毒舌,有温度有力量。微博 @婉兮的文字铺,个人公众号:婉兮清扬(ID:zmwx322),已出版《那些打不败你的,终将让你更强大》,《愿所有姑娘,都嫁给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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