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家|教师节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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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家


一九七六年才上初中,还在老学校,小学挪到旁边,中间几堵断墙。老师外地多,有伍校长,方主任,肖老师,王老师,闵老师,张老师,王老师,曹老师……
伍校长威严,方主任不苟言笑,周老师是女老师外省人教数学,张老师是女老师是班主任……王老师好年轻,和我们一起住宿室,监督我们,宿室是借乡政府的房子,离学校几百米远,老师再不打人了,教学也认真,我们才学点东西。当时农村火铳多,我就想自己造一根,偷一根药鼓子上的金属圆管,用钉充个眼,用木头做个把,用铁丝绑在一起,中学带来火药发令纸,到厕所去试,一打响了,全校都听到了,老师叫父亲来,先一顿胖捧,好在没开除。中考临近,也不紧张,老师也不催逼,顺其自然吧,不象现在,读书象拼命,补课成风。
一九八0年考上高中,考了276.5分,一中是280分,家里也穷,家长根本没办法也没想法去找下一中。总记得在地里干活,有个堂哥喊,叫到学校去拿通知书,也蛮高兴,父母无所谓,因为愁学杂费呀!
高中在镇上读,一进三重,全是平房,四个班,三个理科班,一个文科班,我读文科,前校长姓钱,是地区单位下来的,后校长姓戴,武大中文系毕业的,有次我拦住他,问他茹志鹃写的《百合花》被子上的百合花象征什么,他笑着说:我也不知道。特亲切自然!
班主任是教地理的余老师,开始上课,一笔画个大圆,震住了我们。教数学刘老师是我们初三老师调到高中,特年轻,整本数学书可默写下来,英语老师换了几个,我就败在英语上,初中未学一天英语,语文老师是右派平反,姓甘,语言文功底深厚,随口翻译解释精确,我对文言文有点心得,要感谢他。
语文教师后由田老师(磨石人)教,也认真。学校有耕地,经常劳动,上下学就靠走,自已带米,腌菜到学校。交柴自己去砍,父亲和我送到学校。
开学学杂费5元,父母就发愁,大集体哪里可挣钱?高二下学期教体育美女教师叫我考体校,因为每次长短跑总是一,二名,考项及格标准:引体直上二十次,短跑百米12.8秒,纵体摸高60公分,平时练摸高是面对墙,考时侧身对墙,不习惯,没及格。其它两项及格了!
又再参加考文化课考,筛考过了,正式高考,英语考砸了,一生也就定了。父母也没叫复读,自己也没主见,当时复读正常,有在高中读七,八年的才考上大学。
从六岁上学到十八岁毕业,也是人生一重要阶段,虽然没考上大学,但多少也学了知识。最遗憾和一女同学一张桌子坐一年,连手都没拉一下!
我也年近花甲,好多老师也去世了,但他们的音容笑貌还记忆犹新!
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男女同学也多,混的好的到了副部,混的惨的死在牢房,象我等平凡之辈占多数,高中同学我大都记得,但人家记不记得你,还是未知数,有的出学校后再没见过面,有人说搞同学聚会,我付诸一笑,门不当户不对,同学又如何?权当以前在一个学校里打过闹过笑过,在一起冻过热过,度过人生最美妙的一段时光。
还有些同学,已经去另一个世界了,至于一在干啥,再伟大的科学家也说不出了……
教师节,书此,是回忆,也是对当下教育的感慨吧!
你“在看”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