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我痴情的妖精

请赐我痴情的妖精
▷菩提之恶花
之前,要说些题外话,是关于海伦。《荷马史诗》中为了爱情抛夫弃子背离国家的女人,搁到现在也是妖精一类。只不过战争的起始与结束,女人都不是祸水,是弱者。
张爱玲曾有言:“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可是张爱玲“红白”都没有做,那个胡兰成做了汪精卫的文化部长,说”禅是一支花”,隔海相望,老死不相往来。
“半冷半暖的秋,静静烫贴身边,默默看着流光飞舞,晚风中几片红叶,惹得身心酥软绵绵…”,《青蛇》中浅唱低回、欲罢不能,沉醉其中的吟唱,那白衣的白,白素贞,青衣的青,小青,妩媚婀娜,衣裙心动,妖艳蛇的美丽,可惜不是人间的尤物。
陈淑桦演绎电影里的《流光飞舞》如梦如幻,只是很多时候,无奈的声音,吟唱的空灵,如何把握当下,“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即便这一刻,还是汗流浃背,转身便是陌路。九八年之后,陈淑桦便销声匿迹,离群索居,感情伤人伤己,有时不爱也罢,当然这只是无可奈何的阿Q了。

我们总是在古板中刻薄自己,包括爱情,干嘛不能妖冶,为什么要相敬如宾,只是人生太短,明白恰好,有时爱之轻佻反而更具蛊惑魅力,白驹过隙,默然时流光飞舞。“留人间几回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莫问是劫是缘。”
小青可以不屑一顾的问姐姐说,你一千年的道行,我五百年的道行,只陪他一个人玩值得吗?
白素贞的幸福让小青嫉妒,包括法海,人间虽短,可是痴情难料,爱会包容许多,对你的坏,还有伤心,有情若斯,感悟幸福要超过我们平常的感动。
然而,是劫是缘,该来的时候,波涛汹涌,无可阻挡,那一刻,“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便成了短暂的当下,之后虚无缥缈,魂飞魄散,也无所憾。
南宋虽然出现的比较龌龊,可是那时的旖旎,还是令我羡慕,穿越可能只是梦想,只是幻觉着许仙的遇见,也许这是劫是缘,谁也分不清,现代的女子,思慕着高富帅,金馅饼掉下来都要让人捡到手里。不说也罢!
“每个男人,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白蛇和青蛇。同期的,相间的,点缀他荒芜的命运——只是,当他得到白蛇,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那青蛇,却是树顶青翠欲滴爽脆刮辣的嫩叶子。到他得了青蛇,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而白蛇,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
《青蛇》编剧李碧华所言是延续张爱玲的诠释,红尘滚滚,或许这一生女人也会遇见两个男人,一个是法海,一个许仙。只是在我走过的那段路,宁愿有妖出现。

【菩提之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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