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古夜郎国探秘

古夜郎国探秘
夜郎是个神秘的、让人充满着遐想的字眼。提起夜郎,人们自然便会想起“夜郎自大”这个成语。今年5月,我因为一件半公半私的事情,有幸来到了古夜郎国的属地——贵族省遵义市桐梓县夜郎镇,并在镇上转悠了一上午。
在我的心目中,夜郎古地一定充满着让人意想不到的神秘与神奇。但踏入夜郎才发现,除了民风质朴外,轮蹄上下、喧嚣异常的夜郎与其他的乡镇并没有太大区别,并且从夜郎人的穿着上,还隐约透出人们对于向都市化靠拢的迫切。
但“郎万里道,西上令人老”。从遥远的祖国北疆黑龙江绥化来到夜郎,总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夜郎镇也称夜郎坝,是个山间盆地,约有五六平方公里,整个夜郎镇约有四五十平方公里。夜郎现在有县级公路通过,各村寨间也有串村串寨公路,交通算是很便利了,乡政府设在夜郎坝的故城遗址——夜郎乡场上,遗址不到2平方公里。尽管古夜郎国的属地是否在这里现在还无法确定,但夜郎坝、夜郎镇确是中国版图上唯一一个能够理直气壮标称夜郎的地方。
夜郎镇现在有一条2000米长的长街。走到街的尽头,就是传说中的李白“百块诗碑”遗址的所在地。这时我想起了李白为其好友王昌龄被奸臣中伤,由江宁(南京)丞相贬为龙标尉而写的一首诗:“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可惜在碑林的所在地我没有找到这首诗。但有幸的是,我们在不远处见到了凤凰阁东坡的“李白坟”。这座坟由白石砌成,楼壁相连,雕文刻画,气势不凡。
其实李白并没有到过夜郎。据我读到过的史料记载,李白为王昌龄被贬打抱不平后,也被贬发配夜郎。李白闻讯,便发出了“夜郎万里道,西上令人老”的悲叹。但他很幸运,在流放途中,行到巫山便遇赦得还。因此,夜郎的李白坟只是一个象征,表达了夜郎人对一代诗仙的崇敬与哀思。
实际上,说夜郎自大实在有些冤枉夜郎人,应该为夜郎人平反,史记上对夜郎自大一典的记载是:滇王与汉史者言曰:“汉孰与我大?”及夜郎侯亦然。以道不通,故各自以为一州主,不知汉广大。这段话说得很明白,当时因关山万里,交通不便,滇王和夜郎侯都不了解汉朝有多大,就虚心地求教,这怎能说是自大呢?再说,提问的是滇王,但最后却把“自大”的帽子扣到夜郎人的头上,实在有失公平。
据在遵义查到的《贵州史专题考》一书载,古夜郎在春秋末期为一小国,自唐代始高州,夜郎始于安顺,叫到最后,即宋代的夜郎一郡二县都基本在今桐梓县境内。目前桐梓人还喜欢把自己的城市称为夜郎城。但从古至今一直以夜郎为名的就只有夜郎坝的夜郎镇了,实在珍贵至极。
在与夜郎人聊天时我了解到,夜郎人现在并不因夜郎自在的古典而难为情。他们甚至还有一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心态。我想这体现的是夜郎人的商业精明。因为现在想探秘夜郎古镇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事实上,夜郎这个曾让夜郎人蒙冤千年的称谓,眼下正在给夜郎人带来滚滚财源。

插图/网络
作者简介

原名李海军,笔名紫微。1968年11月生。黑龙江省绥化市人。现供职于绥化日报社理论评论部。早年写诗,现多写随笔。作品散见于各地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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