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康派小说】丧失客体的案件
丧失客体的案件

《检察官Canal的精神分析历险》
作者:美国著名拉康派分析家Bruce Fink
正猥亵地笑着的那个强盗从小偷那儿偷走了某样东西;
之后,他耗费诸多无益的担忧而把自己给抢了。
——莎士比亚
雨倾盆而下,闪电闪了两次,在宽敞的检察官Canal的曼哈顿分部的宽敞书房里,此时电话响起。
两声之后,“二不过三”【法】的句子闪过Canal的脑际。他觉得最为接近此表述的英语是:“第三次是迷人的,”这句更为积极些。而法语注定是悲观的:如果有些事情发生了两次,那霉运必会第三次敲上门来。
法国人和美国人,Canal沉思着,电话还继续响着,二者正是相反,尽可能的相反。这并不仅仅是所谓的民族性格——实际在语言本身就建构出这种对立了。Tocqueville[1],Canal想到,他能够花上那么长的时间用船旅行,而且那么危险,来学更多的美国谚语…
Canal同时从自己的白日梦里头唤醒过来,认识到帮他接电话的仆人今天不在,于是就拿起话筒,但正好是对方挂断的声音。但正当这位退休的法国秘密组织的检察官再度坐下,看起他曾发表过讲演的那篇短文的时候,铃声再度响起。这次他毫不耽搁地接了起来。
“Canal博士?”那个声音问道。
“恩?”
“我是(it`s)Olivetti,”那个声音宣称。“那(it`s)丢了!这个-”
“Olivetti丢了?”
在Canal和Olivetti(纽约警察部检察官)之间的对话,总是轻微地受到Canal重重的法国口音的妨碍,后者的th经常听起来像是Z,而is(是)像是ease(舒适)。但是今天检察官以牙还牙开了个Olivetti的玩笑,把it`s当成一个东西。法国人总是试图让美国人注意到人们实际上是怎么表达自己的,而不是让他们相反去知道他们想要表达的。然而Olivetti置若罔闻,把对方的放在一旁。
“不,不是Olivetti,”美国人慌乱地回答到,“这是Olivetti。”
“那谁丢了?”Canal道。
“没人啊,那是一次活动。”
“什么活动?”
“这个活动就正在被丢,”Olivetti试图解释。
“一个活动?”canal疑惑地问到,“谁的活动?”
“如果我晓得,我就不问你了。”
“我不知道说啥了【法】。”Canal低估着“你是不是喝酒了,检察官?”
没有,当然没有
那你也许该喝点。说重点,老大!我们现在谈的是什么活动?
一个分数(score:也有乐谱等意)的活动,有人跟我说的,Olivetti回答。
一个什么?
分数;S-C-O-R-E啊。
哦,那是哪种score?Canal更加迷惑了,“棒球?网球?四十-爱(网球术语forty-love)?”
不是,完全不是那样。是某种乐谱。
音乐的,哦,Canal开始清楚点了。那你啥意思,这个活动丢了?
有人偷了它。
偷?谁能偷一种活动啊?你的手头(拇指和食指之间)是不是缺钱啊?
不要跟我开玩笑。警官吼道。你非常清楚我的意思,它被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