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届天津散文杯征文】和天堂里的妈妈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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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堂里的妈妈话家常
湖南 高慧绒
妈妈，近些天来，您的女儿很忙，好些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今天星期天，我睡到了大天亮，打开手机，朋友圈满屏都是母亲节快乐之类的祝福语，楼下店铺里的音响大声放着＂妈妈呀，妈妈，我好想您＂，我的俩个孩子也发来红包和问侯，我才意识到今天是母亲节。顿时心直往下掉，像掉到了冰窟窿里，我的妈妈呢？您在哪里呀？我拨打存在心里也还存在手机里的电话号码150****4482，这是妈妈您用过的号码，我想像着妈妈您在接听，想像着您用永远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说：喂，呵呵，是绒儿呀。电话是通着的，但始终无人接听，我固执地拨打了好些遍，想知道是谁在使用这个号码，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妈妈，今天我好想您，推掉了本已安排好的活动，我想同您说说话，拉拉家常。您在世的时候，我们母女常坐在老家大门前拉家常，可我却很不懂事，您常常唠叨一些反复唠叨的，在我当时看来是陈谷子乱芝麻的事，心情好的时候，我就听您说，心情不畅快的时候，就低着头翻看手机，可恶的是，我有时还顶几句，甚至给个脸色。我没有想到妈妈病了很久，好些年没有走出去见外面的世界了，自然也没有什么新鲜话题。我也没有意识到妈妈您年岁大了，记忆大不如从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一定记得。我也没有想到您常唠叨的就是您最牵挂最放心不下的。我更没有意识到很多时候，您就是单纯地想和您的女儿说说话，和内容无关。
妈，今天女儿好好和您说说话，我知道您最想听什么，您虽然去了另一世界，但我知道您仍然牵挂着爸爸和您的后人们，您常常来到我的梦中，特别是家中有大事情的前夜，您必然来到我的梦里。妈，我就说说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的情况吧。
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您最不舍的是爸爸及您和爸爸的家。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母女坐在大门口，看着屋前几垄青青葱葱的菜园，结满果子的桃树，及正在啃着肉骨头的狗，您又象是在问我，又象是自言自语：不知道我不在了，这个家和院子是什么样子。妈，爸爸身体很好，只是有时感冒咳嗽，没有什么大碍，止咳糖浆，还有止咳的蜈蚣丸我也给他备得有。老爸一是爱自在，一是舍不得您和他共同生活过的家，我们三姐弟及弟媳多次让他到县城或市里同我们一起住，他都不肯。房前屋后和您在世时一样，老爸打理的很好，也干净，菜园里四季常青，还养了十几只鸡。有趣的是，去年老爸用自家母鸡孵了一窝小鸡，现在小鸡已下蛋，公鸡可吃肉了。我们还象您在世时一样，每次回老家，都从家里带爸爸一个人吃不完的菜呀，桔子呀，鸡蛋呀，有时候几姐弟到齐了，老爸就杀鸡吃。只是今年屋前桃树开花甚少，也许是最喜欢吃桃子的人不在了，它觉得没有必要结那么多了吧，树木也是有灵性的。
妈妈，您离开我们后，我做的第一个有您的梦就是，您弄了一桌子菜，叫我们姐弟几个吃饭，我清晰地记得有炖鸡肉，有炒胡萝卜丝，在梦中，我们几个象您身体健康时一样，坐在电视机前，边看边兴味十足地品评电视剧情，待您喊过几次才起身。梦中，我没有悲伤，只是和以往一样，幸福地享受着妈妈您的暖，您的爱。
妈妈，我告诉您几件喜事。您的外孙女前几天已结婚了，外孙女婿姓吴，石门人，在北京一家国企上班。这孩子秉性很好，人也长得不赖，是您喜欢的类型。遗憾的是，您本可以见着他的，就因您外孙女一句还没有到见家长的 时候，硬是没让您见着。您还把他送给您外孙女儿的花当作是送给您的，说：看看，都给我送花了，还不让他到家里来。这也是俩孩子的遗憾。亲事正式订下来后，过年的时候，举办婚礼后，俩孩子都到您坟前祭拜了。妈妈，您看到了吧，一定很满意吧。举办婚礼后祭拜您的那次，俩孩子告诉我，替您烧纸钱的时候，您的外孙女婿三次烧着了手，我对他说：外婆喜欢你，逗你玩呢。妈妈，我说得对，是吧。妈妈，您一定会祝福他们，保佑他们永远幸福美满地。
妈，还有件您听了一定乐开花的喜事，您的幺儿生二宝了，是个男孩，取名高x航，您的幺儿媳妇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却是很坚强，坚持要自己生产，尽管吃了不少亏，总算顺利生产，母子平安，现在宝宝快两个月了，甚是可爱。 您的孙女今年要参加高考了，目前成绩中上等，有您的保佑，她一定会考上她理想中的大学的。您的那个调皮大孙子，您就不用担心了，他身体棒着呢，也长成帅小伙子了，在军校里表现也挺出色的，他们学校管理很严格，学习训练也辛苦，暑假都没有，我们只有在寒假才能聚一聚，不过我们平常微信联系。
妈妈，您想听的事一定很多很多，事无巨细，只要是有关我们，您都会想知道，可时候不早了，我就不一一叙说。您也不用操心我们了，我们都已足够成熟，能够承担得起生活和工作中的责任和义务，爸爸有我们，您就放心吧，我们都生活得很好，只是生活中没有了您的存在，我们好失落，好失落。妈妈，您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冻着，饿着，隔三差五来到我们的梦中，让我们见见您。妈妈，您一定要记得哦。
高慧绒 ，湖南省张家界慈利县第四中学高级教师 慈利县健身气功协会秘书长 ，曾多次获得省级和市级教学论文奖
附：【大赛公告】 ‖ 关于举办首届“天津散文杯” 全国乡情散文大赛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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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李 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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