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徽州(64)从“自成”到“自城”,我猜村名或许源自《中庸》!
行走徽州(64)从“自成”到“自城”,我猜村名或许源自《中庸》!
司马狂/文
骑车路过自城的时候,很是惊讶,这个坐落在新安江畔的小村落,哪里来的勇气,敢“自成一城”?怀揣着好奇之心,停好自行车,端着手机,在整个村子里,来回走了一圈。许是因为毗邻马路的缘故,加上建国初期兴修新安江水电站,自城村内新建的房屋远多过老宅子,但那些保留下来的房舍,却在默默述说着这个传统村落曾经的过往。



村里人看着我这个外乡人,有些许诧异,所幸大家说的方言是通的,免去了我解释的辛苦。有长者问我家是何处的,我回答他,是武阳的。他听闻,连连高兴地说,你是老家来的!于是,我这才在老人家的言语中,了解到,自城村以张姓为主,而这张姓乃是迁自武阳。我欲详细追问,老人也答不上来,但他亲自领着我去往一户长者家中,据说那长者的父亲曾去过武阳,并对此多有了解。



在同老人们的对话中,逐渐了解到,自城和黄备两村的始迁祖是亲兄弟,都是从武阳外迁出来的。解放前,自城和对河的同为张姓的漳潭村,因为一些缘故,嫌隙不断,甚至发展到相互械斗的地步。双方各自邀人助阵,自城这边派人奔赴武阳,武阳张家人二话不说,赶奔自城。这些往事,自城人代代相传,虽然具体的情节已然模糊,村民中大多数人亦从未踏足过武阳,却天然对武阳人别有一种感情在里面。



据资料记载,自城最初叫狮形,这个名字明显是按照地形地貌而来的。后改为“自成”,我暗付,改自成者,或为当时的儒家学者,因为《中庸》有句“诚者自成也”。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目前没有确切的资料能够证明自成二字的由来。而“自成”改为“自城”,在乡民的口口相传中,则是源自村里人去捐资修建紫阳桥和府城的城楼,故而改成为“城”,大概的意思就是自成人能修城吧。至此,自城的村名延续至今,民国时期,自城是和隔壁的大脉坞同属恒大保的,如今在行政归属上属于漳村湾管辖。



《山水画廊深渡有约》一书中,有一篇《自城“香辣豆腐乳”》的文章,提及自城人曾专门制作豆腐乳,行路去屯溪街上售卖。从自城到屯溪,这可不是一点路啊,不过若是在新安江水电站筑坝之前,自城人或许能够泛舟新安江上,朔流而上,直抵屯溪。如今,不仅下游有新安江水电站,上游妹滩也有水电站,再想走水路往城里去,已然没有机会。不过,有失必有得,水电站蓄水使得江面更为宽阔,江水也更深,如此形成的江面景致,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近年来,政府加大乡村基础设施的投入,自城沿江的堤坝,进一步得到加固,堤坝之上,浇筑成的水泥坦上还有很多健身器材。虽然自城村跟大多数徽州的乡间村落一样,年轻人大多出外谋生,家中多是老人留守。但这里毗邻公路,加上这些年外乡人纷至沓来,此间长者比之深山里的同龄人来,少了些落寞。甚至,他们的普通话因为经常和外乡人交流的缘故,都要更为标准一些。或许,这才是老年人排解孤独的最为有效的方法吧。



村里人跟我说,除了张姓,村里还有旁的姓,大家各自有祠堂。只可惜,当时急着返回城里,听过倒是记住了,过了这几个月,也忘了个一干二净,惭愧的很。人们还告诉我,村里原本有个很大的庙,曾经香火鼎盛,至于此庙究竟祭祀何人,是寺院,还是道观,或者是社庙,我托人问,大多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列位看官中,若有知晓者,欢迎在留言区批评指正,感激不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