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枝荣老师抬杠

▲对于文章本身，我们都高度认可，这是基于基本的事实和道理都不能不承认的，但是，有一些问题的讨论则是我和梁老师不一样的。

▲梁老师认为这篇文章好，并且他觉得我平常对于类似问题的观点也差不多，只是他对我的表述方法觉得不妥，认为只有如该文那样条分缕析又不踩“政”的红线，才是正确的方法。无论基于私交还是理智或者性格，我都会和梁老师抬杠，我们之间的争论是常态，所以，今天拿梁老师做话题，也是不奇怪的。

▲首先，我们说一个文章好，主要是表示两点内容，一个是表达的正确，这个正确包含证据的真实性和分析的合理性，还有一个是修辞的美感。前者是作者的专业水平的表现，后者是文学水平的表现。与前者不匹配的后者，和不能匹配后者的前者，都很难获得认同。但一般性的说，前者为重，后者为轻，因为后者只要达到便于理解的功能，就够了，更好一些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关键要害。

▲所以，梁老师如果评价我的写作和这篇荐文的后者差异，那我得老实承认，这个不能比。但如果仅仅是说整体的正确性，我认为梁老师这回犯了错误，因为这篇文章的开头引言就先做了说明：“由于人文社科研究与科学研究有所不同，本文主要讨论科学研究及其评价问题。”，梁老师如果注意到这句话的话，就应该知道，作者并非因为水平或视角而不踩红线，恰恰是因为其地位和表达的尴尬让人家要回避踩红线，因为梁老师自己也说过，写文章是为了让人看，如果因为表达方式最后弄得看不见，就没有意思了。荐文回避踩红线是一种缺憾，但不是作者的水平问题，而是这个文章存在的环境问题。

▲然而，看得见和看得懂是两个问题，如果像荐文这样的东西，拿给初中生看，估计看不懂，当然，我知道，这种高水平文章，读者对象不是初中生。

▲在一个初中生说了算的国度，很多时候，包括科学家在内的人，也不得不拉齐到初中生水平，这算是戏剧还是悲哀？而因为要避免踩红线，避来避去，避到大家对于“政”的水平也都初中生了。所以，在写文章时，专业的高材生和红线的初中生神奇的结合，绝对不能说是常态。

▲但不大不小菇的文章不同，不大不小菇的读者里，初中生不少，大学生可能还不多，如果考虑兼顾的话，还就不能按照大学生的水平去表达，而关于看不见的问题，梁老师忽视了一点，那就是战术问题了，因为毕竟到最后，大家还是都看见了嘛！梁老师和荐文作者都是高学历的，是正规军，我则比较寒碜，属于游击队，游击队办法多。

▲另一个需要说明的东西，是文章的号召力和对象性，荐文的号召力对于谁有作用？我认为是对懂的人才有作用，还有对利益立场中性或者对号的才有作用，可惜，在“党的一元化领导”之下，所有具备能够最终改正“评价机制”权力的人，都不会认同该文章，或者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换一种说法，就是这个推荐文章只能用来给我这样写文章的人一个理由来“恶毒攻击”更大的体制，其他方面的作用就很有限。

▲但对于我的文章来说，可能“煽动性”更大，甚至会激发更多的人去说“不”，所以，我的文章被“看不见”的几率高很多。

▲我们不能不承认，只有足够多的人说“不”，才能影响社会的大的变革，指望靠讲道理来改变一个顽固的体制，比与虎谋皮还要与虎谋皮，所以，我虽然100%认同荐文的内容，也100%不能指望这种和风细雨的诲汝敦敦可以对当下体制有用。同时，我们不仅看到一批和风细雨的异议者“进去了”，也看到“妄议入罪”的新政，可见，妄议的力量远大于和风细雨。

▲所以，今后只能一如既往的直接些、粗鲁些，恶劣些的继续写下去。

▲最后，向荐文的作者，清华大学医学院鲁白教授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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