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印 · 吴昌硕丨方寸之间,气象万千

吴昌硕有《刻印》一诗,其中有句云:“……兴来湖海不可遏,冥搜万象游洪蒙。信刀所至意无必,恢恢游刃殊从容……时作古篆寄遐想,雄浑秀整羞弥缝。山骨凿开混沌窍,有如雷斧挥丰隆。”

缶庐是吴昌硕之斋堂,亦是其理想中的鸿蒙之境,心灵在此中可以安顿、可以畅游。“钝刀入石破鸿蒙,高弟传灯数让翁。”吴昌硕的一把钝刀走在石上,石亦不仅是石,而是开天辟地;破也不仅是刀落石碎,而是在鸿蒙之中体味游刃的愉悦了。

▲ 且饮墨沈一升 3.5×3.5cm 日本藏

吴昌硕(1844—1927)初名俊,又名俊卿,字仓石、昌石等,号朴巢、缶庐、老缶、苦铁等,浙江安吉人。其书法、绘画、篆刻等都有很高的成就,对中国近现代的书画、篆刻创作发展影响巨大。

纵观其印章艺术的发展,有三个因素的影响极为重要甚至起到决定性作用。

首先,早年师法渐派。对其刀法意蕴的学习领会,从他留下的印作中可以看到浙派刀法技巧、结字造型、形式风格等的影响。

▲ 园丁墨戏 2.4×2.4cm 浙江省博物馆藏

其次,在师法邓石如、吴让之、赵之谦等名家时,前人对古代碑铭、砖瓦文字等广泛取法,深刻地影响了他,健他借鉴的数据更为广博,除取法战国、秦汉玺印外,对铭文陶文、封泥、汉三国篆碑,汉晋砖瓦文字等都有深入的研究,并在其印章的创作中融会贯通,自成面目。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对书法、国画的精深研究,为其印章艺术提供了丰厚的养分。吴昌硕对秦《石鼓文》临习用功最多,成就也最高,对他的篆刻创作影响最大。其印章结字以及线条的质感,得力于《石鼓文》的风格显而易见。其国画的艺术成就对他的印章也有较大的影响。

▲ 我爱宁静 4.4×4.4cm 君匋艺术院藏

从吴昌硕的印章分析来看,其印章的结字、章法以及对点、画构成的空间分割形式,都显示出其绘画构成能力的互参。凡此种种,成就了昊昌硕印章独特的艺术风格与隽永的艺术魅力。吴昌硕一生治印甚勤,时间跨度长达六十?年,其印风远播海外,对中国近现代印坛的影响巨大。其创作思想、提倡和力行的艺术法则,启示着后人的学习创新。

吴昌硕的作品显然以篆刻及书法为其优长,篆刻堪称近代巨擘,独开门户,影响深远。尤其对近现代直至今日的篆刻艺术发展具有前瞻性的开拓。此次面世之作品,既有广炙人口之名作、自用自珍之佳品,又有未经传睹的稀珍、牵连名师之石证;其耐赏耐读,补史补阙,珍异琳琅之处,实足令人珍视。

▲ 恨二王无臣法 2.9×2.9cm 日本藏

▲ 破荷 2.0×2.0cm 日本藏

▲ 禅甓轩 3.0×2.7cm 浙江省博物馆藏

▲ 公鼎 3.4×3.4cm 日本藏

▲ 大聋 3.0×1.6cm 浙江省博物馆藏

▲ 若风之遇箫 2.5×2.5cm 浙江省博物馆藏

▲ 大仓喜七郎之印 5.8×2.0cm 日本藏

▲ 贵池刘世珩江宁傅春媄江宁傅春姗宜春堂鉴赏 4.5×4.5cm 君匋艺术院藏

▲ 缶无咎 1.8×1.8cm 浙江省博物馆藏

▲ 野元吉印 3.5×3.5cm 日本藏

▲ 成德堂珍藏 2.9×2.9cm 日本藏

▲ 听松 3.4×3.5cm 日本藏

▲ 还读书庐 日本藏

▲ 明道若昧 3.3×3.3cm 日本藏

▲ 书徵金石寿 3.1×3.3cm 日本藏

▲ 木堂 3.5×2.0cm 日本藏

▲ 王毓藻印 2.5×2.5cm 日本藏

▲ 艺华亭长 1.8×1.7cm 日本藏

▲ 恕堂 4.3×4.3cm 君匋艺术院藏

▲ 能事不受相促迫 4.7×4.7cm 君匋艺术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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