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镇石儿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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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镇石儿马(二十七)
吴润起
二十七
肖明长老自己走上街头,见人们三一群俩一伙的谈论今年的虫灾,见有两个老人坐在墙根下闲聊,肖明长走了过去,肖明长老还没开口,坐着的两位老人站起身来指着蒲团说:“长老请坐!”肖明长老说:“谢谢!”当即坐下。

人们的话题就是蝗虫,两位老人叹着气说:“去年大旱颗粒未收,今年又遭蝗虫,这普天盖地的蝗虫累死也抓不完!”肖明长老说:“昨天夜里我们三人抓了有十几袋子蚂蚱。”其中一位老人说:“我家五、六口人一天连半袋蚂蚱也没抓着,你们夜间还能抓到蚂蚱?”另一个老人问道:“用什下办法?”肖明长老说了全过程,两位老人半信半疑。
肖明长老说:“今晚天黑后,你们二位带着你们的孩子到地头着个究竟。”二位说:“一言为定,”
“天黑前我到那找你们?”
“我在村西头等你们!”
三人很客气的告别,肖明长老回到驻地和两个徒弟说了,下午提前做饭,太阳落山前吃完饭,带好工具在村西头等待村民,刚把工具放好。村里的两个老头就来了,带着子孙来看如何扑蚂蚱。
其中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站到济民面前说:“今天上午我对长老无礼,我向长老陪礼了!”说完深施一礼。济民开始愣住了,当说到陪礼,才认出是上午入户吃闭门羮的那位老兄。济民说:“并非老兄无礼,而是我俩用的方法不当,才闹的不欢而散,你们来了太好了,咱们联手几天就能把蝗虫抓净。”
大伙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就象一家人一样,此时就见蝗虫飞起落下,如同穿梭,庄稼一片片的被吃光。这时济贫挖坑做埋蝗虫的准备,一年青人问济贫:“这地是谁家的?”济贫说:“我们也不知道地是谁家的,我们在这里抓了两个晚上了。”年青人说:“在往前走不远就是我家的地,到我家地里去抓吧!”

大伙不言而喻的笑了。济贫扛起铁锨大伙都往前走去,夜幕降临了,空中的蝗虫也都落地了,济民敞开口袋,点着灯笼,把灯笼放在口袋内,在用树枝了把口袋支好。除三位老人站在那里外,其余人都到农田中轰蚂蚱,一位老人说:“你们轰蚂蚱不要踩了庄稼苗!”众人应声而去,时问不长就见蚂蚱都飞起来,窜进明亮的口袋中,有位老人看了激动的说:“口袋中就象有磁石一样,把蚂蚱给吸来了!”
渐渐的灯光不亮了,口袋中灯笼上全是蚂蚱了。肖明长老喊:“都回来吧!口袋已经满了,都回来了。”有的人说:“把这些蚂蚱埋了,咱们再去轰。”肖明长老说:“你们的当务之急是去叫全村的村民,从家中拿口袋拿灯笼都来扑,明天白天去周围的村子,把这个方法告诉他们一起来扑。”
大伙看了都高兴的散去,当晚全村都由白天扑蚂蚱,改变为晚上扑。由一个村子发展成几十个、几百个。这个方法在中原大地全面展开,很快蝗虫渐渐的减少了,庄稼总算保住了,百姓也松了囗气。

三个道士的灭蝗虫神法在村子中传开了,肖明长老听了后说:“此种说法言过其实,我们只不过做了微薄事情而己。”又对两个徒弟说:“村民对我们如此的崇敬,我们实在承担不起,一但被明白人听见,一定认为我们是骗子,欺骗了百姓,我们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我们还是走吧。”
师徒三人起程往东继续前行,经过几天拔涉离扑蝗虫的地方越来越远了。见前面有一大院子,房子看去都是新盖的,大门上的油漆远远望去,就象一汪水,门上一横扁上写“姚府”,济贫看了说:“师傅,我进院化点粮米吧!”肖明长老说:“你俩挑着东西不便,你俩放下担子休息,我前去化。”肖明长老说着走向台阶去。
刚上台阶就见大门敞开从院中走出一位老人,年龄在六十岁上下,白胡须,相貌堂堂,身穿黑缎子长衫,头戴一顶精制草帽,一看就是这家的主人。肖明长老深施一礼说:“施主或粮或米请施舍一升半升!”那位老人说:“长老你是不是帮村民灭蝗虫的神道!”肖明长老说:“不敢当,我们就是普通的道士,不是什么神道。”
“我听说你们用一种神奇的方法把蝗虫除掉,可喜可贺,我想请你们来寒舍一叙可否?”肖明长老说:“贫道何德何能让施主敬仰,真是羞愧难当。”这位老人指着济民济贫说:“台阶下那两位长老也到寒舍坐坐吧!”老人用手一摆说了声请。
三人进入院中,就见院中种了很多的葡萄,葡萄架一人多高,长满了叶子成为一个天然的凉棚,葡萄架下放一长条紫檀木条案,两边放着两行枣木板橙,看上去显的极为高雅大方。老人请三位坐下并分附佣人上茶,肖明长老说:“敢问施主贵姓?”
“免贵姓姚,我想请三位神道,给我看看阴阳宅的风水。”
肖明长老说:“姚老员外,我师徒三人只懂的颂经拜佛,没有学过看风水,但不知为何要看风水?”
“我儿子当一县令,经常遭百姓漫骂,我想是不是我家祖坟风水不合适所致!”肖明长老笑着说:“姚老员外我问一个不应当问的话,你儿子是否有贪污?”“没有!”
“是否有受贿?”
“没有!”
“搜刮民财?断案不公?”
“这些都没有,都是按朝庭的指意去做,从不违反。”
肖明长老说:“无风不起浪,好则无人骂,事出有因,比如说去年大旱,粮食欠收,到收钱粮时照收不误,看起来是按圣上指意去办,百姓不敢骂皇上,不骂县官骂谁!”姚老员外说:“一亩地只收一斗谷子。”肖明长老说:“这就叫作饱汉不知饿汉饥,姚老员外让你拿十石谷子也不会影响吃饭,可是耍让穷苦百姓拿出一斗谷子就要拿走半月的口粮,为官者要体查民情,了解百姓的饥苦才能算好官,对于朝庭来说不差几斗几石,差的是公平公正,对于穷人逼的过于紧,容易造成流离失所,社会动荡,促成官逼民反,历朝历代被推翻都是如此,你的儿子不能算好官、智官。”
“虽未贪,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庸官,他应当把百姓饥苦凑明朝庭,咸轻百姓负担,做一个真正的父母官,如果皇上是有道明君他可升职。如果皇上是无道昏君,回家务农也免百姓漫骂。姚老员外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此时的姚老员外头脑发木了,因为有望子成龙的念头,被道士披了一盆冷水,不知所措。肖明长老站起身来对着两个徒弟使一眼色就往外走,姚老员外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失礼了,忙说:“我给神道拿米。”三位道士己走出大门。

三位道士继读东行,见路桥有破损及时修好,有人对三位开玩笑说:“你何必修这小路小桥,有一大桥千百年来无人修,你们要是修了可是功德无量!”济贫问:“河在那里?什么河?”那人说:“离这里不远往北不足百里的黄河!”肖明长老笑着说:“我们这辈子也修不成,桥太大了!”那人又说;“前面有一沿河村,村边有一独木桥你们能修吗?”济贫抢着说;“能修。”济贫和师傅师兄说:“咱们大桥修不了,修小桥,不能让地们看不起我们!”
三人按那人说的方向前行,远远望去有条小河,河并不太宽能平行两只小船,在窄处不能过船,因有一独木桥横在那里,三人走近细看,独木桥是用一根圆木搭在河上,只有中青年人敢过,老人和孩子都不敢过。河虽然窄但是水特别深,就是中青年人胆小的也不敢过。
所以这里想过河人特别多,敢过河的人很少,这个独木桥成为这里的一个摆设,利用率极低,三人看了后,心中没底不知如何着手。因为修桥需耍一定的专业知识,不是想修就能修的成。

三人走访当地村民,当说到想在河上修一小桥,百姓都特别热情,有的人说:“我们几代人都盼着河上有坐小桥,不需要多么豪华只要能来往方便就可以。”当问到这里是否有会造桥的工匠时,有一村民说:“在北面约三十里路,有个桥匠村,村里人都会造桥。”
三人按说的方向去桥匠村,到桥匠村后,在柳树下有位老人乘凉,肖明长老走到近前向老人深施一礼说:“请间施主,我想请位造桥人,请给指点。”
老人站起身来说:“这桥匠村家家户户都会造桥,但是造大桥的只有两家,不知你是造什么样的桥?”
“造一般的桥。”
老人用手指着说:“前面从西头往东数第三家,就是老尹家,尹师傅为人憨厚,技能高超,他什么桥都造过你们去找他吧!”三人谢过老人,向尹师傅走去。
走到尹师傅家门前,肖明长老前去叩打门环,就见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前来开门,此人身材不高,可谓是虎背熊腰,大脸盘大眼晴看上去就向一个大力土,憨声憨气的说:“三位长老你们化米还是化面?”肖明长老说:“我们什么也不化,找造桥的尹师傅。”
男子说:“我就是。”肖明长老说:“尹师傅你好!我们前来向你请教有关建桥的事。我们想在沿河村独木桥的位值建一个普通桥。求你给予算一下需要多少材料?我们想让你来建,建桥费需要多少银两?多长时间能建完?”
尹师傅说:“三位长老请到屋里慢慢说。”
三人进入院子后把肩上的担子放在院中,然后进屋,看屋中摆设很普通,里屋靠南边窗户是一铺大炕,北面靠墙放一长条板橙,进门的对面放一八仙桌,在中原农村富人除外,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三人坐在长条板橙上,尹师里坐在对面的炕沿上,这时尹师傅的夫人为毎人送去一杯茶,说了声长老慢用然后退出。
尹师傅说:“沿河村这地方我们很熟,经常在那里路过,我和我的朋友同事,都商量过想在那里建一桥,由于没有资金,也难找出主持人就不了了之。你们来了太好了,为我们排忧解难,我们双手欢迎,建桥过程中你们提供材料就行,至于工人工钱你不必出,我们利用冬季农闲时,就可以完成,因为桥小。再者这是为我们自己修桥,长老这方面不必多虑。”
肖明长老听了特别高兴,笑着说:“尹师傅这桥怎样建?用多少材料?”尹师傅说:“这桥建一次不容易,要建宽一点,桥上能过马车,桥下可通小船。采用简昜的方法,用两根元木做上卯榫形成牤牛顶架之势,下夹角一百二十度以上。两根为一组,十组以上十五组以下。看你们募化多少来定。”
肖明长老问:“用什么木头?有没有粗细限制?”尹师傅说:“长老要不说我还忘了,木材要用松木,最好是油松或黄花松。粗细小头直经不得小于六寸。”肖明长老又问:“需要多长时间建完?”
“一冬天就能建完,这些材料多长时间能备齐?”
肖明长老笑了笑说:“我只能不辞辛苦的募化,何时备齐就看众施主施舍的多少?我实在心中没底。尹师傅我先请教到这里,日后还有很多想不到用问题再来请教。”尹师傅说:“建一个桥设计到方方面面、有什么想不通的咱们一起来商量!”

三人辞别尹师傅后开始募化,这次募化和往日化缘不同,以前都是挨门窜户的化,因为这次募化的都是铜钱和银两,募化的都是商家和作坊,由于目标是建桥,建桥能造福百姓,方便一方,所以商家和作坊都愿意出钱,进展的很顺利,开始每天募化的也不过十斤八斤铜钱,听说是建桥这是盼了几代人的愿望,真的要实现了,都勇跃用出钱。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铜钱不能天天背到身上,放在哪里?由谁来看管?这么多铜钱成了难题!到外面随便雇一个人来管,三个人出去募化,那人把钱带跑了怎么办?三个人感到为难了,由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经冥思苦想,
济贫说:“师傅我们上次去桥匠村,我看尹师傅那人说话实在厚道,去求求他,让他邦助找个人管理铜钱。”
三个人一商量这也是个办法,肖明长老说:“济民你身体强状在这里看管铜钱。我和济贫再去尹师傅家。”
说完二人起程去往桥匠村,到桥匠村后直奔尹师傅家,济贫站在门前叩打门环,时间不长尹师傅的夫人把门推开说:“二位长老来了!不巧老尹去邻居家办事去了,二位请进屋坐吧!”肖明长老说:“我俩就在门前树下等尹师傅,树下凉爽,尹夫人请便吧!”
尹夫人进屋,师徒二人坐在树下休息,约一柱香的时间尹师傅回来了,尹师傅在远处就看到二位道士了,因为道士衣服样式和彦色与普通人不一样,尹师傅大声喊:“让二位长老久等了!”
师徒二人坐在树下闭目养神,就听有人在和他们打招呼,睁开眼睛时尹师傅己站到面前,二人急忙站起身来说:“尹师傅你好!”
“快进屋坐下说话。”
“不进屋了,在外面更凉爽,我们又来打扰你。”
尹师傅说:“不进屋咱们就席地而坐!”
三人坐在地下,这时尹夫人送来一壶茶水和几个茶碗,为每人倒上一碗茶说:“这地不平,小心别让茶水烫着。”说着转身离去。尹师傅说:“二位长老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只管说,我能办的我立即办,我不能办的我去求人办。”肖明长老说:“此亊本来不应当算事,对我师徒三人来说就变成了大亊,近来募化特别顺利,钱多了本来是好亊,但是无人看管被难住了,我们举目无亲,就只认识你一个朋友,所以就只得麻烦你了!”
尹师傅笑着说:“这是天大的好事我能邦你,你需要几个人?”
“一个人就可以。”
尹师傅说:“管理钱财一人为私两人为公,日后出了差错责任弄不清,对你不利对施舍人也不利。”肖明长老说:“还是尹师傅想的周到,你认为用几个合适就用几个。”尹师傅说:“用两个人一人管钱一人管帐。”肖明长老说:“何时能找到?”
“如果今天晩上能找到,明天上午就送去,最晚也不超过后天。”
肖明长老说:“尹师傅你就费心了!我们现在就往回走。”
“二位道长把水喝了再走吧!”
师徒二人端起水碗一饮而尽离去。
( 未完待续)

编者简介
赵志忠,笔名赵刚,号国学守望者、微妙斋主人,男,1973年4月生,河北省献县淮镇人。作品发表于《诗刊》、《中华诗词》、《中华辞赋》等。中国作家协会《诗刊·子曰诗社》社员、诗词中国·中华诗词网2017年度优秀通讯员、采风网2017年度十大新闻奖获得者、河北省诗词协会会员、河北省采风学会会员、河北省沧州市诗词楹联学会常务理事、沧州市新联会常务理事、《沧州骄子》编委、《诗眼看世界》创始人、采风网沧州记者站站长,献县知联会理事、献县新联会副会长、秘书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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