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自然笔记》-126

02

汾河生态之观察

短耳鸮

河流是所有生命的依赖,鸟儿无论迁徙还是觅食、活动都喜欢在这里舞动。

流淌在心中的不止有孤独与渴望,更有希望与梦想。

沿河而下,南去的堤坝可以行车。堤坝是早年间为防止汾河水患而修建的。汾河,古称“汾”,又称汾水,黄河的第二大支流,汾者,大也,汾河因此而得名。虽然现在依然是山西境内最大的河流,但堤坝的功能早已失去,只是形式存在,以防万一。

这个季节的河床有着一种北方特有凄凉壮美,无论是树还是灌木以及衰草都呈现出单一枯黄色系。一些在此过冬的苍鹭,绿翅鸭,绿头鸭随着城市的远去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水域较为宽敞处。他们依赖集体的力量维系着种群的安全,且互相影响,不同的种类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无论是谁家的哨兵发现危险,结果都是啸鸣报警群起而飞。这样的行为在很多弱势鸟类之间运用的很是恰当。

我保持怠速行驶,这样可以较为仔细的看清楚河道中的物种似乎有新的变化,但你千万别想停车拍摄。尤其是在接近群体鸟类的时候,哪怕是最小心的停车也会惊起一河争渡。这样的原因要归功于我们人类的猎枪手,他们利用汽车在堤坝巡游,那乌黑的枪口窥视着每一处河道。鸟类们已然熟知这样的伎俩,停车稳定开枪必然会让他们中间的一些伙伴变为一堆羽毛。

河道最大的危险来自于我们人类,同时还会有一些游猎的翅膀。在我缓慢行驶了近40公里的前方就正在上演着一种猎杀,那是一只短耳鸮,他几乎与我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循着河道的曲线静默的飞行。他是一种可以无声无息飞行的猎手,这得益于他的进化,他们无论在茂密的树林或开阔的河谷,都可以巧妙的利用一些天然的隐蔽,如幽林一般忽然出现在猎物的身后,开始猎杀。

短耳鸮是鸮形目鸱鸮科的鸟类。体矮,体长约38-40厘米,黄褐色鸮鸟。这种颜色很是适合北方的冬季,他们在河道内低低的迂回飞行,一双大而锐利的眼睛问候着每一处草丛与沼泽。这样的飞行姿势需要我紧紧的跟踪,不然他就会在眨眼之间消失,其实,他并没有远去,只是天生的隐匿色让我无从发现。

他的翼很长,保证了飞行的灵活。对于我的存在他也依然保持着警惕,我们都处在河道狭窄地段时,他必然会急掠而过,保持着与我的距离。我丝毫不敢放松这样的追逐,相对于河道内警惕的鸟儿,他今天也许就可以成为我拍摄的模特。远远看到他迅速扑入一丛衰草,应该是发现了猎物。我加速靠近,简单寻觅便发现了草中的猎杀,但似乎争斗已然结束,那种骚乱很快就安静下来。由于草丛的密集我无法看到他的利爪下是小鸟还是田鼠。从我停车开始拍摄他到飞离的几分钟之内,他除了警惕的眼睛注视我以外,就是在急急的啄食。

大约5分钟后,他展翅而去,带着饱餐后的愉悦,缓缓的扇动着宽大的双翼。不再盘旋,直直飞去了远处河道边水泥桩。我没有急于跟去,只是保持着望远镜中他的踪迹。

他落下了,几乎没有过多的降落准备就准确轻松的落在那里,我缓慢靠近,渐渐的看清楚他正在那里梳理着毛发,这是一种进餐后必须的打理。他先是用嘴清理着利爪上的残余,然后又用爪子开始清理头部及双翅的毛发。

我利用树干的掩蔽,再一次靠近,他显著的面庞,短小的耳羽簇都在镜头中显露无余,尤其是光艳亮黄的双眼、暗色的眼圈、黑色和皮黄色的身体纵纹都让我激动万分。观察一只鸟,距离是很关键的问题,只有足够近的距离才能够让我们认清他的特征。在这样的黄昏,我可以如此近的看到他的美丽,不能不失为一种享受。

随着他一个全身大幅度的抖动,羽毛由蓬松而变得紧致有序。紧接着便展翅而去,只是一个旋转他便消失在暮色的河谷。一切都是那么诡秘而飘忽不定,这就是他应有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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