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冬至归云水，鱼胖六十斤
笔记时间：2019年12月22日
农历：己亥年十一月廿七
星期：日，休息日
笔记地点：通城县城
作者微信：Yxdniaoer
图片摄于囤谷园
全文3节，约1100字，有删节。
预计阅读时间3分钟。
01
冬至。一年之中日头最短的一天。
逢着周日，假日，阴天，骑摩托和可可一起回囤谷园。
路上见有卖椰子的小货车。过去问多少钱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说15元一个。请他帮我选了一个，外皮淡绿色。
9点多到了囤谷园。可乐在门前蹦蹦跳跳迎着。母亲闻声出来。褪掉绑腿、手套、帽子等，坐在火塘边的火桶里烤烤。
可可搬出来椰子，母亲先用小刀挖个孔，但没能挖进去，改换菜刀，把椰子放在地上斫，好多刀也没能斫进内腔。我接过菜刀，继续斫。
父亲进来了，说这么冷还买个西瓜回来啊？我笑问这是西瓜吗？父亲改口说，是个茄子啊，这么大！
终于切开了。几人用吸管吸了椰汁尝尝，凉凉的，淡淡的清香。
百度之后，发现内腔壁上的白色椰肉也是能吃的，母亲便用调羹挖了些给大家尝尝，滑滑的，也是淡淡的清香。
提了篮子，和可可一起去菜园里拔萝卜。可乐在前面带路，不时在路边的中茅上撒点尿。
到菜园后，可可抢着拔大的白萝卜，我拔小的胡萝卜。一起去溪水里洗干净。
02
母亲说：“现在时兴谁家解猪就接湾子里人家吃饭，一户一个人。今天是金玉接吃年猪饭，你去吧——你爸爸吃不得辣的。”
我于是去了。金玉哥家在云水教学点前面，门前有几畦菜地，长着翠绿的白菜、油麦菜和菜苔，还有刚栽下不久的蓝包苗子。
菜地外面有一棵垂着小小的黄色果子的高大的苦楝树，还有一棵枝丫光秃秃插向云天的酸枣树。酸枣树最高的枝头上站着一只鸟，安然地看着树下的人们。
金玉哥堂屋里摆了两桌，每桌都有十几样菜，菜样自然是以猪肉为主。
大家笑说喝酒的坐上面的八仙桌。我便主动坐到八仙桌边，和桂甫哥坐东方的一条长凳。
北方坐的是美才兄、协林哥，南方坐的是自甫叔、新华叔和申国叔，西方坐的是孟甫叔、和荣叔。因为房子坐西向东，西方就是上席了。
我在桌上是年纪最小的，又很少在家，却也受了兄长们、叔叔们的特别的敬意。
酒是米酒，在火塘边热了的，烫嘴，起初只能小口喝；等到凉了，就一口一杯了，不知不觉就喝了六七杯。
03
饭后回囤谷园睡一觉。
16点多，和可可一起去魏湾，看光明老板在云溪水库里起鱼。
几乎都是鲢鱼胖，大大的脑壳，占到了鱼重的三分之一多。
看三条胖头鱼过秤，60多斤！
站在狮形山下，见苍茫的暮色之下，一鱼船破浪而来。我们惊呼太美了。我叫可可站到岸边，以湖水和小船为背景，给她来了一张。
17点多到了县城，天完全暗了。
18点多回家里吃晚饭。一盘煎青鱼，喷香；一碗鱼头汤，清爽。我爽快地扒下一碗饭。
杜甫有诗句说冬至：
岸容待腊将舒柳，
山意冲寒欲放梅。
云物不殊乡国异，
教儿且覆掌中杯。
冬至，一年之中夜晚最长的一天。
漫漫长夜，暖暖被窝，梦去何处？和谁覆杯？
图片摄于云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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