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马大哈
2020.6.14
星期日
时阴时雨
第172篇日记
今天本来准备继续写天价锦囊的,暂且挪后一天,因为有一件糗事需要插播。
我是一个马大哈,是读小学五年级时的班主任老师给我取的绰号。
在取这个绰号之前,我应该也是个马大哈,不过是处于浑然不觉中。自从有了这个绰号后,马大哈事件是层出不穷。
昨天,又发生了一件马大哈事件。
我不是在我们教主小墨的日记里看到了一桩天价商业咨询的案例吗,金额我看成了2.5亿美元。
在昨天的日记里,我写的也是2.5亿美元。今天,看到了教主的回复,她说,不是2.5亿美元,而是2.5万美元。
啊,我直接给人家加了几个零呢。至于是几个零,眼晴都得数花,不数了,反正都是天文数字,反正多加的钱也不给我一分。
我这是不是被那个一个亿的小目标给带了节奏?
我在想,如果我是一名财务人员,那情形——不敢想像,那后果——不堪设想。
再举个例子,也是有关日记圈的。
在日记圈里,有一位圈友,叫大榛子,多好听的名字。
可我是谁呀,马大哈呀,一眼就看成了大棒子,还主动跟人家打招呼,直刺刺地喊道,大棒子,你好。
也是我们教主,她看不下去了,说,人家明明是大榛子好不好。
其实这个“榛”字我并不陌生。
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一位叫榛生的作家,他的文字特别细腻特别文艺,大多发表在《女友》杂志上。
纸媒的时代已经过去,红极一时的《女友》杂志也已是昨日黄花落在街头忍不住的秋熬不过的冬。
话说回来,小学五年级时的班主任老师为啥要给我取这么一绰号呢?
那时,大概是小升初考试前夕,嗯,那时候我们小学是五年制。啊,年龄暴露无遗了。
不过,在已经不惑的年龄,对年龄还真不怎么在意了。
继续说,大概是小升初需要交照片吧。老师说,每个人用一张纸把照片包起来,并写上自己的名字。
等全班同学的照片都交了,老师检查了一遍后,发现有一个没有名字。
谁没写名字?全班都不说话。
反正我是写了名字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不以为意,没有理会。
老师很生气地说,说了要写上名字,还是不写,究竟是谁?还是没有人回答。
老师气乎乎地把包装拆开,发现是我的照片,朝我火力全开。
冤枉啊,我明明写了名字的呀。我试图辩解。
老师不相信地把纸抖开一看,还真写了名字,但是,名字被折在里面了。因为我是先写了名字,后包的照片。
老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真是个马大哈。
从此, 马大哈三个字就是我的另一个名字,成了我撕不掉的名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