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处在怎样的时代?
星期六,又是一节政治课。在讲到文化创新的时候,赵老师让我们理解“呼唤文化创新的时代”。经过一番讨论后赵老师做如下总结:当前的时代是有利于文化创新的时代,人民进行文化创新的热情和积极性很高。
可是依学生所见,这个题目应该这样理解:当前是一个全是主流文化的时代,所以呼唤文化创新,人民正被西方输入的文化改造,进行着可悲的文化转变。
当今的主流文化究竟是什么?文化环境真的很好么?主流文化就是无聊文人墨客盲目歌功颂德所打造的文化么?亦或是政府宣扬的社会主义文化,反正说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搞清楚那是什么。亦或是以一大批青年为代表的那种颓废、沉重的文化?我真的不明白,我们连自己的主流文化都还没有真正确立的时候,拿什么去谈文化创新?再看看我们这个美好的时代,物质经济高速发展下掩盖的是怎样的辛酸:有的孩子一年吃不上几回肉,有的孩子逼着家长买iphone;有的学生寒窗十几年只是工地搬砖头,有的学生因为那优越的户口成了工程师;有的官员为人民奉献了一生却晚景凄凉,有的官员巧舌如簧便可平步青云······还有太多,不忍去说。
一位老师与我有过关于我们这一代成长的讨论,老师说我们是垮掉的一代,极度的自私自利心理早已在我们的心中扎根。我沉思了一会儿,说:“其实上一代便已开始,父辈们迎着改革开放的大潮,却逐渐改变了原有的精神······”现在的我们,是没有文化支撑的,这个时代比较悲哀。
想想人们,呵。美国中情局的一位官员曾说:“我们能让苏联的青年随着美国的音乐起舞,便能让他们按照美国的思维方式去改造苏联。”不幸言中,苏联没有到在枪炮之下,而被文化吞没。现在的我们何尝不是被西方文化同化着呢?我看到的一幅图可以诠释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图分为两部分,上面那一半分别花了三个人:董存瑞、毛泽东和雷锋,下面这样写道:他们曾经为新中国奉献了一切,现在却被称为被欺骗的人,独裁者和被洗脑者。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或许这就是老师口中的热情,什么热情?放弃与背叛的热情?这个伟大而又可悲的民族啊,我为她千年的文明而骄傲,同时,我为她现在的改变而悲哀。《丑陋的中国人》里说得好:“中国就是一个酱缸,把所有好的、优秀的逐渐闷死、闷烂,而里面的人成了酱缸蛆,自私、死不认错和精于内斗······”是啊,现在是有多少人自以为拿着理性之神兵利器去解刨那段岁月,虽然大多数并没有经历,但依然是骂声一片啊。柏老的话又成真了:中国人总是这样,知道的越少,愤怒就越大,让别人甚至以为他是受害者。呵,这样的文化转变很好么?我不否认80年代有过那些大师们内心深刻的反省,感谢他们说出了实话,但现在······
当然,文化需要创新的另一原因我想便是那些本不应传承的中华文化习惯扎根在心中挥之不去。我并不认同柏老对孔夫子的批评,至少不是全部,但我同时也觉得儒家文化的一部分也确实是“大酱缸”的重要调料,这是很长时间形成的,短时间很难改变,但希望在有真正青年的五四时代就被批驳的孔夫子思想不要又被拉出来当做万世师表,他不是圣人,以学生愚见,他只是一个人,仅仅是因为儒家获胜了,他站了起来。
我们处在一个怎样的时代?多种文化交融的时代,让很多人迷失了方向的时代,文化环境不容乐观的时代,依然有很多领域碰不得摸不得的时代,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但是,我不相信这个国家的文化就此沉沦,我相信我们终会走出这个怪圈,只要我们不曾放弃,这一切都会改变。还是一幅图,上面是天安门阅兵时一个五星红旗的方阵,下面这样写到:中国,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屹立于世界之巅。我相信!

龙星杰,湖北恩施高中2014级毕业生,现就读于南开大学。少不更事,好文学而无佳作,爱辩论鲜有高见,心性跳脱,不务正业。幸得恩师不弃,谆谆教诲,授真知,砺心志,方有微末成绩。三载流光,求学异乡,闻听母校捷报频传,倍感荣耀。祝学弟学妹学业有成,更胜我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