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NA
Every Second Of Every Day

迷迷蒙蒙,昏沉的头上了车。一睁一闭眼间,风景也览余。越过重重树木,进入了城里。这只是一个驿站,接人还需徘徊风光。

土塔
一座寺塔像一座村庄一样隐匿在城市里,宏伟的建筑,朱色的雕漆,飞走的檐台。也消失在车窗中,实在是有些遗憾,没有好好的看。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离我远去了。
车回百转,转柏油转黄泥。圈圈又直直,到圈圈处,树木遮蔽的东西若隐若现。到直直处又是显现出来了,那是一座塔。又遮又显,再转几处,便亮出了全貌。是那刹那的全貌,是那宏伟的全貌。尤爱塔,睡意全无。塔镇妖,妖怕塔。爱塔之人,岂不是相反之物。当初只像乡巴佬见到高楼大厦那么夸张,实际上那高楼大厦、科技新锐早在新闻媒体上见怪不怪,可这土塔,没有人历心去拍摄,把它“常态化”。有的拍也只是拍成神秘化的感觉。宝塔镇河妖,宝塔盛舍利,雷锋塔,压田小娥的那座塔,都是笼上神秘的面纱。这土塔也是有何故事呢?据说你是压死人的,那死人是成堆的死人还是单个的死人,曾经是罪恶还是冤屈。丰子恺在缘缘堂散文里说赏风景的“绝缘”,对于一个塔还是亭,以美的眼光再去打量。不要去探讨它身上的故事,无论是丑陋的还是美丽的。此刻只属于你,你大可可以独自去欣赏它,联想它。寻找出相似的感觉,发散出美好的故事。 又一个圈,前方有一个美丽的公墓。我实在是没有见过公墓,顶多也只是在影视剧中见过一两回吧。这公墓实在是太过精致的,小小的山丘像是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色彩斑斓。也不妨碍作为公墓的严肃,一排排的墓碑立在那儿,实在有些欧式的风格,简单干净。农村的土坟可吓人了,白天看上去是阴森森的,哪敢这般的欣赏。小时候拾柴火都不敢从那儿经过,怕做噩梦。宽大的墓碑,左右边都砌上了凹槽,像桌子一样可以放贡品放茶水。前方也有一个像院落一样的地方,全体是一个土丘,可能上面长满了野蔷薇,可能上面长满了竹子。


终于拐出了驿站的圈圈了,来到了又长又直的国道。道上全是青绿一片,郁郁葱葱。即使是初春,也不改本貌。最亮眼的还是那一棵棵的泡桐花树,白色的,夹杂其中,格外亮丽。泡桐花仍旧那么美丽,为何要在最美的时光大朵大朵的飘落呢?蒋勋老师说,为了有足够的养分,雄花决定自己飘落,让雌花的果实更为丰硕。美与善的结合大概就是如此了。小男孩在不知不觉的玩耍中被落下的泡桐花给包围了,他不忍心踩过这美丽的泡桐花儿而回到妈妈的怀抱,又不知如何表达,只张口却说不出话,妈妈便骂他,真是个笨蛋。其实这也是美与善的结合呢。
又要拐入一处接顾客,要欣赏另一处的景色了。樟树茂密,绿荫车辆。杜英年幼,镇守门外。排排行道树就像一排排兵,这一排是年老的兵,那一排是年幼的兵。成熟智慧的路,朝气蓬勃的路。还有一路上层次感的路,像穿衣搭配一样,最薄的在里面,最厚的在外面中间来个花衬衫,时尚极了。新植的杜英,薄薄小小的;白色和粉色的泡桐桃树,花花绿绿的。最外面的是原生的老树,树大根深。
又终于步上了“正路”,顾客齐了。正式的直接的行程,是层层叠叠的树木,是新铺设的柏油路。过于赏心悦目了,过于平坦了。我也正式进入了睡眠的状态,景也一致了。无非是水汽氤氲,江南常规水墨风景;河路相伴,湖光山色潋滟好;层层叠叠的树木,略出几处红色的房屋。不够新鲜了,也确实疲了。
火车路线总是统一,每回往返景致无二。私家车接一来是两点一线,不必换车等车,二来则是可以看得一片又一片的风景。
“寺村,塔,公墓,泡桐,嫩叶,景杜英路樟树(年龄),层次感行道树,水汽”
“红茅草,寺庙,白花行道树,日出,雾林,河景,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这又是我的一趟的备忘录,可丰富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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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 / 冰月
文字 / 车上
图片 / 土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