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那片蔚蓝,与夏天和解
我喜欢你沉静,就好象你已经离去,
你从远方听我,我的声音触不到你。
----聂鲁达(智利)

沉醉那片蔚蓝,与夏天和解
▷菩提之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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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孟頫是宋太祖的血统,但并不妨碍他为忽必烈服务,文人喜欢帝王垂青自己,比之男欢女爱尤甚。北宋元丰二年(1079),苏轼任湖州知州期间,写下一首《游道场山何山诗》,后世传承其中有子昂,赵孟頫书苏轼此诗的楷、行、草闲杂的作品,康有为因瞧不起赵身为帝胄而入元朝为官,便说“勿学赵董流靡之辈”,所以今人书法康某更值得参详。
苏轼主湖未到三月,即因“乌台诗案”去职。其《游道场山何山诗》有云:“白水田头问行路,小溪深处是何山,高人读书夜达旦,至今山鹤鸣夜半。”大川名山,世人趋之若鹜,想要寻一份难得的安闲,岂止绿树掩映,溪水淙淙,即便东施效颦的超凡脱俗,禅意也要靠自己书中寻,仍然心潮澎湃,离不开流世的喧嚣。
看过网上无聊之人对元朝的定义,司马昭之心姑且勿论,至少是没有资质如此大放厥词的。所以翁森对元人统治不满,代表了一大波宋末元初文人的心态,彼时不如现在微博自媒体发发牢骚,百无一用,翁森创办书院,以教书为生,算是穷则独善其身了。
翁森写过《四时读书乐》,《春》里的“好鸟枝头亦朋友,落花水面皆文章”就有趣的多,牢骚满腹有用吗?有颜如玉?有黄金屋?有北上广一张床,真扯。炎炎夏日,口淡气短,如要静心,莫若读书了。
新竹压檐桑四围,小斋幽敞明朱曦。
昼长吟罢蝉鸣树,夜深烬落萤入帏。
北窗高卧羲皇侣,只因素稔读书趣。
读书之乐乐无穷,瑶琴一曲来薰风。
不可居无竹的四周掩映,书斋幽静宽敞明亮,阳光斑斑驳驳若隐若现,仿佛蝉的鸣叫也是平平仄仄,夜幕降临,萤火虫环绕屋内,实在不知今夕何夕,若是再有青蛇狐仙之类的影影绰绰,瞧出个把红颜,难怪柳公权也说:“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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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这种私密的事情,不读的理由也万万千,“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虫冬有雪,若要读书待明年”。微信群里才华横溢的同学几乎逢圈内重大事情,便出口成章,打油的基情四射,像那宋人翁森所居,虽是离群,但也竹子低垂,绿意盈窗,书斋惬意安详,想不读书都难。
如今没有简单的事,就没有简单的快乐,那种陶渊明的“尝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周而复始的忙碌,结局环绕,再有空调电扇的腻歪,其实不如转过街角,偶遇小风凉爽的直接快意。
当年一部《红楼梦》,记了若干笔记,间或许多不识的字,“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窄裉袄”,“赤金盘螭璎珞圈”,还有那句出自宋人王淇《春暮游小园》的“开到荼靡花事了”,都被写了N遍。
直到如今,还能想起夏天读《红楼梦》时的奢望,也就是杨绛先生在牛津大学图书馆里读书的样子,于她岁月的寻常,对我则是白日一个梦。
“图书馆临窗有一行单人书桌,我们可以占据一个桌子。架子上的书,我可以自己取。读不完的书可以留在桌上。在那里读书的学生寥寥无几,环境非常清静。我为自己定下课程表,一本一本书从头到尾细读。能这样读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油画:奥迪隆·雷东(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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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之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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