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来治 || 我当了一回枪手 / 开普饭

【写在前面】前天读了郭宽平老师为他人代笔的《两顿饭》，想起了我类似的一次经历，现回忆如下：

我当了一回枪手

艺笋

1997年，我在小界乡中教学。那年夏季的一天，我正在利用星期天积麦秸垛。下午，同事加文友王铁行老兄来找我，要我连夜进县城，为他写点东西。我说你也会写呀，他说他儿子烫伤了心不坐泉(洛宁方言，意为宁静、平静)写不成。他与我搭把手匆匆将垛积好，匆匆下城。

到了县城，天已黑了，铁行才对我说了实话，他说他高中时的一位女同学的儿子明天参加高考，考语文时要我替她的儿子写一篇作文。我一听，勃然作色：你捣我啊，我不干！他赶紧好言劝说：帮帮忙吧，老弟，我都答应人家啦，没法弄。我说你这是让我犯罪呀，你去！他又一阵好说歹说，我无奈只好答应，友情为重啊！但问题来了，高考时森严壁垒，我咋知道作文题，咋"帮忙”呢?他说：这个你甭操心，我同学的男人在一个局里当副局长，人家早就安排好了，明天8点前咱就先进考点校园，躲进一个小卖部里，那小卖部的老头负责往考场送茶，到时可以由他传递作文题。接着，他带着我，七拐八弯，去了那位“副局长"的家。“副局长”和他媳妇不知为何事正在吵嘴怄气，见我们进去，脸色忙多云转晴，强露笑容，寒暄一阵儿，攀谈一会儿，说了些感谢话，吃了顿便饭，安排了住处，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早，匆匆吃了两根油条，“副局长”带我俩7点多进入了县一高中(现实验一中)校园，“潜伏”在了那个小卖部。

8点整，高考开始，第一场依惯例正是语文考试。我和铁行、那位副局长静候那送茶老头的“情报"。一二十分钟后，老头捎回了副局长儿子抄在半张十六开纸上写的条件作文的内容：先列举了几条名人论读书学习的名言警句，接着要求展开想象，题目自拟，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论说文。

三人头凑在一起看完，铁行侃侃而谈：多写点名人的话，像马克思的“在科学的道路上，是没有平坦的大路可走的，只有在那崎岖小路上攀登的不畏劳苦……”

“停，停！”我手一摆，打断他的话，“不要干扰我的思路。"

副局长赶忙让我上床上，拉上蚊帐将我罩严。他俩则一声不吭了。我思索片刻，理清思路，挥笔疾书。一篇题目为《漫谈读书》的考场作文55分钟内竟在此地尴尬地完成了。铁行、副局长凑头来看，听我小声读完，副局长露出了笑脸。自然，送茶老头也顺利将我的草稿送进了考场。

中午，“副局长"领我和铁行到宁武基地饭店点了四盘好菜“犒劳”我们。临别时，“副局长”对我说：可惜你了，埋没人才啊，以后有啥事来找我……

转眼到了九月份，高考录取工作开始了。我问铁行老兄：那娃子考上了没有?铁行说：考上啥！语文没事，分不低。语理化考砸了，他爹同时也安排了三个数理化老教师为他做题，谁知那些老汉们老眼昏花，在做判断题、选择题时，把√、x和A、B、C、D填错行，张冠李戴了……

23年过去了，我与那位副局长再没见一面，街上撞见头碰破也不认识了，可当年这件非我所愿、无可奈何的荒唐事，那像地下党、又似特务的人生经历却令我今生不能忘怀。

2002年12月19日夜于家

附：

漫谈读书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放眼当今社会，知识大爆炸，经济高速发展，人才竞争异常激烈，对于我们中学生来说，好读书，读好书，善读书，学以致用，显得尤为重要。

那么，怎样才能读好书呢？

首先，应选择好书籍。“开卷有益”，但有时开卷未必有益。假如我们学生整日沉湎于暴力色情、警匪格斗之类的坏书刊中，这些黄色瘟疫将侵蚀我们的灵魂，摧残我们的肌体，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要选择一些健康、积极、向上的书籍来读，那样将对我们的终生受益匪浅。

其次，要掌握读书的方法和技巧。诸葛亮的读书方法是“好读书，不求甚解”，因为他博览群书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实际生活中的诸多事宜，并不在咬文嚼字上浪费时间。有一位著名学者是“不动笔墨不看书”，因为他旨在穷究哲理，探求内蕴。我们学生读书应做好读书笔记，如摘录好词句、列提纲、写心得体会、写书评等，还要注意温故知新。这样，天长日久，日积月累，就会大大提高我们的阅读和写作水平。

再者，读书不但要吸取书中的知识营养，还应注重陶冶情操、净化心灵。读一本好书，就要使我们的道德品质提高、升华一个档次。若我们读一本文学名著，就要以书中的正面人物，特别是主要人物为楷模，使心灵上多一份正直、善良、无私、无畏，思想高尚，德高望重，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

还有，读书虽说是幸福的，是一种艺术享受，但同时又是一种艰辛的劳动，必须下苦工才能有所收获，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满足于一知半解是不行的。我们读书学习要发扬“挤、钻、韧”三股劲。所谓“挤"，就是要善于挤时间；所谓“钻”，就是要刻苦钻研；所谓“韧”，就是要有毅力，坚忍不拔。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知。

当然，有关读书的好处、方法还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罗列赘述了。

陈毅元帅说过：“养子不读书，不如喂口猪。”台湾有一句格言：“没有书籍的家庭，等于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让我们的父母家长、老师同学都来喜欢书，读好书，使全社会形成一种良好的读书氛围；让我们沿着由一本本书籍铺成的阶梯，攀登上理想的金字塔吧！

1997年6月29日（？）8：45-9：40

6月30日早上回忆整理

【作者简介】 杨来治，笔名艺笋，1961年出生，河南省洛宁县作家协会小界分会主席，艺笋文学平台编辑。从教三十余年，练笔四十余载，在报刊、电台、电视台及网络文学平台发表诗文数百篇(首)，并多次获奖。其中，在第二届“星曜舞墨杯”六吧文学联赛中，散文《抽烟絮语》获唯一的一个二等奖；在洛阳市作家协会等单位联合举办的第一届“河洛文苑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征文赛中，散文《重温抗战歌》获三等奖。诗歌《小船·大党》收入上海《黄浦江诗潮》一书。2019年11月散文《致曹植》获得“当代作家(诗人)杰出文豪榜、中华文人百强榜、传世经典榜”三榜联合大赛精品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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