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五昌很享受这样的众目睽睽的感觉,搂了一下衣服的下摆,重又走进人群。“来来来,老王,再来”,“今天天气不赖,多下两盘,多下两盘”,费五昌拆开一包新的十块钱的烟盒,自顾自又点上了。“立马车、立马车,吃士就死了……”人群中有人凑趣的给费科长支着招。“不用立马车,沉底炮,沉底炮,一招就将死了”。“俺就不那样走,嗯!俺下棋俺当家,你们说了我都不听,我下棋还是你下棋”,能一招致命的棋局,费五昌楞是凭借子力多的优势,故意将老王的棋子一个一个吃光,将老王弄了个“卒拱心”残败。“哈哈哈哈,老王,咋样,水平不中吧,水平臭吧!我可不像他们,一招就想把你将死,我可是最后卒拱心才把你将死了,啊?是不是老王,是不是?哈哈哈”费五昌兀自哈哈笑着,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挤了进来,起身拍衣服,顺便拍了拍鼓鼓囔囔的右侧衣兜,“该吃饭了,该吃饭了,局里今天有个同事婚宴,打电话叫我去给人家主持呢,走了,走了”。棋摊重新摆好了,又开始了指指点点和七嘴八舌。大家习惯了费五昌从不与生人下棋,有一次误打误撞与一个年轻人对弈了三局,输的稀里哗啦,脸皮和脑皮涨的一样红。事后好几天都没有在棋摊上出现,说是心脏不舒服,在家休息了几天。不过,大家都明白,就今天这个结局,即使明天下小雨,费五昌还会来的。——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