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奇案:少女被辱清白,女尸刨腹取婴,姑娘惊扰圣驾,啊!我冤
明朝正德年间,直隶河间府肃宁县发生了一场震惊朝野的大案。

贼奴夜盗家中宝,家主心慈放其归。
一天中午肃宁县有名的孝廉公王松亭,被朋友邀请前去赴宴,途中路过古玩痁被古玩店刘掌柜叫住。
“王大爷您请留步,小人昨日新收了一件宝贝,您看您能否帮小人鉴定一二。”
王松亭此人品德高尚人品极佳,在整个肃宁县也是数一数二大善人,他没有什么不良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古玩,因此这古玩掌柜一收到些奇货,就送到王松亭处品鉴一二。
王松亭应了一声就随身迈入,只见刘掌柜从木匣中取出一把扇子交于王松亭,王松亭接过扇子打开一瞧顿时大吃一惊,这把扇子乃是他祖上传家之物名曰(十二元),因此扇在唐宋元明四个朝代共十二位状元,都在此扇上提过字因此得名。
王松亭确认了这把扇子乃是家中之物,不知道为何却在此地,因此问于这刘掌柜。
“刘掌柜,这把扇子你是如何得之?”
刘掌柜听到王松亭如此问道,知道了这把扇子定是贵宝,就把来龙去脉细细道来,原来就在昨天夜里,有一身形黑瘦男子敲门而入,说有一宝要卖于店家,刘掌柜见此人来路不明,又怕此扇落入旁手,就以纹银五十收入囊中。
王松亭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对刘掌柜言语感谢,掏银百两聊表寸心,回到家中打开折扇心中思索,何人大胆窃我家宝。
就在这时管家王福前来禀报,说府中家仆蒯江,昨日夜里行为很是可疑,听到此话王松亭心中以然明了,是这家中恶仆夜晚行盗,王福提出抓住此人转送官府,可王松亭却念其家中有妻儿老小,就对此人往开一面,命管家王福辞退此人永不录用。
贼仆蒯江被人辞退,回到家中心情郁闷,家中妻子本家姓朱,嫁于蒯江后名曰蒯朱氏,蒯朱氏见她丈夫不悦,问其原由,蒯江怎能说自己因偷盗家主被其辞退,只能说王松亭此人对他故意刁难将他轰走。
蒯朱氏本性也跟蒯江一样为人刻薄,听到自家丈夫被人坑害,于是就对王松亭怀恨在心。

恶仆污蔑王家女,黄家怒告王家欺。
城西黄家,与王松亭家两家是世交,因此黄家公子与王松亭之妹王瑞英自小就定有婚约,而黄家主黄文登,为人刻薄视财如命,一直想在王松亭身上谋取利益。
有一日黄文登闲来无事,与夫人徐氏在自家后院亭中小坐,正巧蒯朱氏打其身旁路过被其叫住。黄文登问道:
”听说你丈夫在王家做仆,那你可听他说过,这王家小姐品性如何。”
蒯朱氏本就对王松亭心存怨恨,听到黄家老爷如此问道,于是就添油加醋对其污蔑,说这王家小姐王瑞英与,其兄长通奷有染怀胎八月。
此话一出让黄文登大惊失色,没想到这肃宁县内有名的孝廉公王松亭,竞与其妹不但通奷有染而且还怀胎八月,黄文登听完怒火中烧,起身前往王家问其真伪,如若有假还则罢了,如若此事是真,定要告到他王家倾家荡产补偿与我。
来到王家王文亭出门相迎,问其原由,道:“亲翁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黄文登面沉似水低声说道:”此次前来,是想让小儿与令妹近日完婚.'
王文亭觉得此事不妥,婚期不到应用之物还没有准备周全,
于是说道:“小妹嫁妆之事,还未准备周全,不如三月之后,则良辰吉日再与二人完婚,亲翁您看可否。”
黄文亭听罢勃然大怒道:“三月之后令妹产下一子,再嫁入我黄家,你当我黄文登如此好欺,王文亭呀王文亭,没想到你乃一介孝廉,竟干出如此违背纲常之事,我明日定与你打上官司,定要与你王家不死不休。”

秦晋之好针锋对,贞洁烈女死于堂。
出了王府黄文登直奔县衙,县令朱既俅与黄文登速来交好,听到差人来报立刻命人请进后衙。黄文登来到后衙面见朱县令,县令问其为何事而来,黄文登就把明日之打官司之事一一道来。
县令明了觉得此事颇为严重,兄妹私通乃有辱公德之事,身为父母官岂能坐视不管,于是朱县令开口说道:
“黄兄放心,明天上了公堂,你与那王文亭当堂对峙,如若却有此事,本官定为你主持公道。”
此事传出闲言碎语铺天盖地,城中百姓也议论纷纷,转过天来五鼓天明,公堂之外人山人海,黄王二人对立公堂,县官朱既俅此时早已坐在了高堂之上。
朱县令面沉似水抄起惊堂木,一拍案桌喝道:“来呀!带王瑞英。”
片刻后纤纤少女缓缓走来,一身素衣身形纤细,没有一丝怀有身孕之状。见此情景衙外百姓纷纷议论,这王家小姐身形如柳体态轻盈,一看就是完璧之身。
可这朱县令见此情景无动于衷,命令稳婆上前验身,怎知这稳婆早已被黄文登买通,黄文通也不知这王瑞英怀孕之事是真是假,遍买通稳婆以保这场官司赢得万无一失。
稳婆端出一碗黄酒准备滴血验身,当王小姐食指扎破血从指出时,就见到滴入碗内血液速散不相容,此时稳婆大惊失色上前禀告:
“大人!这王家小姐并非处子之身。”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大堂之上更是炸翻了天,特别是这王家小姐,满脸通红泪如雨下。此时朱县令一拍堂木大声呵斥:
“大胆王松亭,身为孝廉却与妹妹通奷有染,做出此等有背纲常之事,来人!给我拿下!”
差役们接到命令上前就要把王松亭拿下,就在这时就见到王瑞英大喝一声,开口骂道:
“好你个贪官污吏,竟辱我清白!好!本姑娘今天就以死证身。哥哥你要替我报仇啊!”
话音刚落,就见到这王家小姐拨出头上银簪,对向胸口噗呲一声,死于公堂之上,见妹妹自杀以证清白,王松亭此时情绪激动对骂公堂。:
好你个贪官,陷害我家妹妹,把她逼死于这公堂之上,你等着!我定要上那河间府衙上,告你一状!”
前脚王松亭转脚一走,朱县令就觉得此事大事不妙,若这王松亭告上知府衙门,自己定是官职不保。
就在此时二爷皮顺上前搭话。道:老爷!先把死尸抬下去,在下自有办法。“
验尸刨腹见死婴,大呼冤枉进囚牢。
三天之后王松亭来到河间府衙,河间知府张苍是个清官,治理有方从不贪赃枉法,此时他拿起诉状心中思索,暗暗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于是带领一干人等就来到了肃宁县衙。知县朱既俅十里外前来迎接,接到驿管请知府大人好生休息,明日再去县衙审理此案。
转过天来张知府开堂审案,知县朱既俅坐在一旁,张知府一拍惊堂,命道:“来呀!带死尸!”
过了一会儿死尸带到,由于天气炎热死尸体有些恶臭,就用一卷芦席盖于死尸之上,死尸到堂,张知府问道:
“王松亭,你上前验得,这可是你家妹妹。”
王松亭上到前来掀开一角见死尸衣服与妹妹相同,就回到:
“回大人!这是我家妹妹。”
张知府点了点头,说道:“仵作验来!”
仵作领命开始验尸,见这女尸腹部略微鼓起,按了按说道:
“大人!尸体之内怀有死婴。”
王松亭听言大惊失色说道:“大人!这不可能!我妹妹是完璧之身,怎能怀有身孕。”
张知府面色严肃,说道:“来呀!开膛验尸!'
仵作拿起快刀割开腹部,取出一个绣枕般大小的死婴,眼见铁证如山,张知府大怒,说道:
“大胆王松亭,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本府要判你个反坐之罪,来呀!给我打入大牢。”

二验尸体不认亲,铁证如山难翻案。
消息传到,王家大难临头,王松亭之女王月容听罢咬牙切齿,下定决心定要为父伸冤,王月容化身男身,整理行囊,直奔保定直隶总督府,来到总督府击鼓鸣冤,直埭总督是个武官名叫付额庆,听闻此事后,下令肃宁县一干人等带着死尸赶往保定府。
三天以后朱既俅带着皮顺与黄文登来到了保定府,三人来到上下打点,黄文登甚至卖房卖地也不能让这场人命官司就此翻案。
转过天来直埭总督付额庆亲自审案,不知为何付额庆这脸上变颜变色,一旁的王月容就感觉有些不对。
果不其然,带上死尸体之后,死尸早已面目全非,无从辨认只好蒸骨认亲,取下死尸一块臂骨,放上笼屉蒸上三次,死者家人割破手指滴血认亲,如若血入骨中遍是亲人。
一切完毕王松亭咬破手指滴血认亲,可是无论如何,这血都能立刻入骨,说明这具有孕死尸就是他妹妹王瑞英。
面对铁证王松亭心灰意冷,只能认命,这时王月容上前呜冤,可直埭总督付额庆却视而不见,并判其诬告官吏之罪,冬至入斩不得翻案。
为救父亲拦銮驾,钦差大臣查真相。
为救父亲王月容死不认命,就算告上天庭也要为父亲鸣冤,十天后王月容来到了北京城,听闻三天之后正德皇帝朱厚照出宫祭祖,王月容认准时机准备拦驾,三天之后正德皇帝出宫祭祖,就在这时,就听到有人大声呜冤,啊!陛下!我冤。大太监刘瑾命人上前将此人斩杀。
却被朱厚照开声制止,朱厚照性格顽劣,有人拦架呜冤,让他觉得甚是有趣,于是乎他命令锦衣卫将此人带来,亲自询问。
王月容拜见皇帝献上状纸,并将此事冤情一五一十全盘拖出。朱厚照听罢气得是咬牙切齿,下令刑部尚书杜文辉任钦差大臣,领上方宝剑前去保定府查明案情。
杜文辉领命带着王月容赶往保定,途中杜大人明白了事情经过,觉得此事有人背后搞鬼,就先让王月容前往保定,自己则去肃宁县调查一二,王大人化身游方郎中走坊民情,从茶馆小二中处得知到,这王瑞英死亡当日身形纤细,并无身孕,难道尸体中有人作了手脚。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找上前来,问道:“你可是钦差大人杜文辉?”
杜大人有此诧异回道:“你要何人?为何知我?”
大汉回道:“在下李七!是个武师,是王松亭的朋友,王小姐上京这一路上都在下暗中护送,所以才知道大人名讳。”
杜大人问道:“你找本官何事?”
李七道:“堂上死尸不是王松亭的妹妹,应该是被人调了包!”
杜大人一听有些诧异,李七坐下讲述原由,原来就在王瑞英自杀公堂的当天,王松亭留下尸身转头就走,李七就看到皮顺正伏在县令朱既俅耳边窃窃私语,李七觉得此事有些古怪,于是就在当天夜里潜入县衙一看究竟,上了房顶就见到皮顺正把一具尸体,投入后院枯井之中。
李七于是又去了停放王瑞英尸身之处检查一二,发现一切完好,就离开了县衙,但通过这两次验尸,让他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这才找到了杜大人说明原由。

穷凶极恶杀孕妻,真相大白得昭雪。
杜大人心中明了,立刻让李七等人前去捞尸,自己却把县衙内一干人等全部抓来一一审问,从审问中得知,在皮顺抛尸的夜里,他怀孕八个月的发妻突然失踪,而他却对事闭口不言。
没有多久李七带回一具女尸,杜大人又让王松亭之妻安氏前来辨认,因井底阴凉死尸容貌特征可认得一二。
安氏便认出井底之尸就是自家小姑王瑞英,杜大人点了点头案情已然了解,并立刻带回尸体来到直隶总督府。
上了堂来一干人等分站左右,中间躺着两具女尸,杜大人看了一眼,此时正哆嗦成一个的肃宁县令朱既俅,问道:
”朱县令,你看是你带回来的尸体是王瑞英本人,还是本钦差带回来的尸体才是王瑞英。“
事以至此朱县令只能咬牙认定,自己带的尸体就是王瑞英。说道:
”回大人!下官带的这具尸体是王,,王瑞英。“
杜大人道:”好!那一验便之,带验尸官。“
杜大人此次前来带着本部衙门,刑部验尸官,是真是假一验遍之,验尸官通过骨形特征判断出,之前尸体乃是一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而井下之尸乃是一位未出阁的妙龄少女。
之后验尸官又取出一节骨头上了蒸笼滴血验亲,果然井下尸的臂骨与王松亭之血相交相容,乃是一母同胞,而跟之前女尸却容不进去,原来这滴血验亲乃是仵作之行的骗人手法,这位刑部验尸官乃是其中翘楚,杜大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铁证如山几人只能招供,皮顺为了不让知府张苍发现马脚,就在当天夜里杀了怀孕八月之妻,然后在把两具尸身衣服互换,就为了以假乱真蒙蔽过关。
而两次验尸的仵作早以被黄文登收买,这才做出两次假证,试图漫天过海。
三天后!钦差大臣杜文辉宣判此案:王瑞英乃贞洁烈女,被人诬告命其家人带回去好生安葬,并另赐千秋牌坊一座以证清白。
王松亭被人冤枉,洗清冤屈无罪释放。
县令朱既俅,身为父母官,却收取贿赂草菅人命,判丈一百,发配乌鲁木齐。黄文登,为富不仁诬告至死,判斩监后,家产充公。
王月容,拦驾救父请旨呜冤,特赐古今纯孝今之缇萦。
蒯江、蒯朱氏、为泄一已私愤,酿成惊天巨祸,判丈一百以做惩戒。
肃宁县稳婆,河间仵作董亮,收受贿赂知法犯法,判斩立决。
皮顺,泯灭人伦杀妻害命,判凌迟处死。
直埭总督付额庆,押送北京城交于圣上制裁。
河间知府张苍,为官不明查案不力,罚其革去官职贬为庶民。

自此明朝诬告案,宣布结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