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开你的眼睛──
我发现我的黑暗存在。
我透过它往下看到床铺:
那里同样是心灵和生命。
其实并不关心莫奈的画到底能拍多少真金白银,那和我无关,也和画家本人无关,甚至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即使我无数次凝视着大师的画作,也没有什么灵魂的悸动。忘记了何时,莫奈的一副画,几只船漂着,远处大概还有房子,光线的笔触看不出来是晨曦还是黄昏,以至于自己瞬间迷惑起来,那画浮动的厉害,实际上是画室下午阳光的折射。看画脱离不了附庸风雅的本质,基本上不敢言语。魔都遇见各种各样的大师稀松平常,物质奢靡才是硬道理,故此魔幻的是寸土寸金。诸如彼得沃德克的雕塑《永恒的时光》,阿曼的系列雕塑作品都属于公园,雷诺阿、莫奈的个展是不是的真迹几乎无人关心,吴冠中曾说,100年来,中国画家不管是专业,还是业余,都是喝了印象派的奶。
除了个别之外,着色鲜明的它们,多数看的眼睛吃力。看这样明媚的色彩,应该是阴郁的天气,飘些雨丝,魔都的湿热,很多人无可奈何的习惯,乃至深深地迷恋,如何精致地活着?估计扑腾到这里的红尘男女,很快会找到自己的路数。那一阵看展眼睛疲劳,除了心疼钱包,仍然安慰自己,魔都不是自己想来就来的,最喜欢的这几天不是周末,人比较少,柯罗画风里摆荡的毛茸茸植物,让我犹豫了恒久,因为他与后来的 印象派有点相似,归类是其他人的事情,我只管继续看。后来转去福州中路,彼时为了买索尼walkman来过这里,型号记不清了,杜比降噪,带着耳机悸动不已,觉得世界仍然是自己的。不过今时,那些时尚之外,整条福州路都看起来落寞,上海书城像个迟暮的英雄,再也找不到原来的书签柜台。
细逛福州路的文房用品店时,萧索景象尽显,意外地看到厅堂里挂了一副莫奈的《睡莲》,复制品的惟妙惟肖,一直到我坐在百新书局附近的咖啡馆里,搅动着浓郁的欧蕾咖啡,两种颜色很快被搅得暧昧不清。那副应该是《睡莲》系列之一,老人一池纯属自娱自乐的莲花,大概200多幅,吉维尼的花园的人头攒动,最贵的《睡莲》的5.3937亿元也难消晚年的寂寞,“普天之下能引起我兴趣的,只有我的画和我的花。”金钱的现世意义,便是如何花掉它。类似诚品、言几又、方所、衡山和集等等,我是比较抵触的,就像言不由衷的读书会,光鲜的灯带映照,人们按照各自期望的那样登台,做作后面依然是一种冰冷,读书这样私密的事情,春风浩荡倒不如阴雨霏霏。
任何读书的事情和吃喝拉撒裹在一起,彼此都尴尬,难过的是生存,三十岁之前的莫奈,贫穷是标配,他在巴黎画海景,画河流,画浴场......强烈阳光下的物是人非,阳光一头扎进了莫奈眼睛,又被莫奈融进了颜色,亮晶晶的颜色。当然,早晨从潦倒不堪福州路跑过的时候,我是感性的感慨一个本该理性看待的问题,还是理性的思索一个本该感性唏嘘的问题?似乎都不太重要,魔都不会让它残口延喘太久,福州路便难逃物质席卷过的扫荡,1912年的百新书局里已经没有几本书了,倒是甜点,扑朔迷离着魔都的老味道。除非我们的目光,就像是莫奈自己一样,伦勃朗反反复复的自画像,任由时间宰割,是某一种“引人入画”,视力极差深刻恋家的莫奈,亦是反反复复闪烁的睡莲,对未来充满了暮年的惊惧与恐慌,悠悠坠入无尽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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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除了设计、摄影、生活中的小确幸,我们什么都可以聊
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谈中
晋人王质入山打柴,观人下棋,局终发现手中斧柄已烂...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只恐烂柯人到,怕光阴、不与世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