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父亲的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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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初,我刚上小学一年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妹妹,父亲休假有时间,就在窗户后面的土地上,松土、施肥、种下了麦子,旁边挨着邻居家的墙根,又种下一溜向日葵。放学回来我趴在窗户上,看着父亲弯腰劳动,眼巴巴地盼着那麦子一夜冒出来,让我瞅一瞅它的模样,;看着路过得行人,偶尔发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我会模仿她走路的姿势,追问她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胀起来?父亲总是笑而不答。

麦苗在我的渴盼中,齐刷刷冒出一片青绿,向日葵也破壳而出,一对对嫩绿的叶子,捧着一颗颗闪亮的露珠,我想到麦地里玩,父亲就会伸手把我抱出去,闻着麦苗儿的清香,看着湛蓝的天空,漂浮着几朵游移不定的白云,我伸出小手拥抱着这一切,心中溢满欢乐;等到向日葵结出金黄色的花盘,一只只小蜜蜂提着小花篮,在花盘中上下左右的飞舞,煽动着翅膀忙着采花蜜,我从天上看到地下,不希望自己长大,就这样看着父亲永远在麦田里劳动,那样多幸福啊。
在阳光和雨露的滋润下,我亲眼看见麦粒儿是从干瘪的种子,到冒尖、分蘖、灌浆、由青变黄,像一溜溜细长的花朵迎风摇曳,等到六月初麦子成熟了,父亲带上手套,用剪刀剪下麦穗,在搓板上搓下麦粒,放在大簸箕里晒干,剩下的麦草拢在一起,留作生火做饭。他不让我帮忙,怕锋利的麦芒把我的手扎破,新收下来的麦子,父亲用它给我们熬了一锅麦仁稀饭,那种香甜黏糊的滋味,至今还在我的心中流淌。

直到文化大革命开始,父亲的麦田逐渐废弃,重新变成一块荒地,在人们的踩踏下,没有绿色,没有向日葵和小蜜蜂,那时我从小学到中学,眼看着长成小大人,后来参加学农劳动和下乡,那里的麦田要比我家的大不知多少倍,可是再大比不上父亲养育我们的恩情大,比不上那块小麦田在我心中分量重。我终于明白那块麦田的功劳,在于它抚养接济我们度过了三年自然灾害,没有让我们尝到饥饿的滋味,那浓浓的父爱陪伴着我们全家人,风雨同舟度过艰难的六十年代。
一年一度秋风尽,又到十月一寒食节,我想念父亲,想念他留给我的爱,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给父亲的手心里放了一小包五谷杂粮,我想天国若有土地,父亲会像以前一样,给我们留下一块麦田,它没有多么大,却种满父亲的爱,种满我们长大的希望,也种下我们将来团聚的欢欣。
作者简介

平子,实名张慧平,女,汉族,1956年4月生,中共党员,从1980年起,在《陕西工人报》《陕西建筑报》《华商报》多次发表通讯报道和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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