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对等的爱情

第十九章 不对等的爱情

一颗蛋

难得的大扫除日,我正埋着头在地上制造泡沫的时候,陆颀一个屁股坐过来,猴子偷桃般的袭击我的胸部。气的我反身想捞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伙变得这么大力和黄暴。不过我知道的,这 就是她。

她把我拉到楼梯拐角处,说这周曾臣回来,约我周末去唱歌,我万分惊愕。

“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瞎咋呼什么啊?”陆颀一脸嫌弃的表情,随即问我,要不要带单栎过去。我才告诉她我们早已结束登不上台面的联系以及他也和海悦分手了。

“分的好。”陆颀一向心直口快,“那你和我们一起去好了。”

我很久没见到曾臣了,于是就答应了这场灯泡之旅。

准备回身到班里继续刷泡沫的时候,陆颀喊住我:“喂,我其实一直在想分手的事,我还是不确定。”

我回过头看她一眼,便只身离开。

我觉得那个年纪啊,是最容易得到爱情的,也最容易拒绝和接受,当然也是最早思索真正的爱的时间段。曾臣对陆颀很好,但是这丝毫不会阻碍她对这段感情的怀疑,这份怀疑仅仅来自于情感本身,是陆颀根本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曾臣。

一个用情至深,一个浅陌游离,却通通不妨碍一段爱情的诞生。我无法说是谁的问题,我无法说服曾臣不去爱她,我更加无法苛责陆颀的态度。

我曾说过,不确定喜欢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陆颀说,因为也不确定 是不是不喜欢。

可有些事情是会变的,就像初中时陆颀还说 “我不去这种地方”到今天她约我在KTV为曾臣接风。

任由,也许就是唯一的法子。不对等的爱情,也许未必是苦涩的,可我一直觉得这样的感情的结果往往都是不尽如人意的。

“姐。”曾臣的招牌笑容挂在脸上,皮肤黝黑了许多,他啊还是当年那个温暖的大男孩。

我们一同走进KTV,我记得我从看到他们两个走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起单栎了,想起我们四个那年一起相向而坐的日子。我不禁在想此时的单栎在做什么。

曾臣和陆颀在我身后并排坐着,那是我第一次听曾臣唱歌,生线细腻、声音澄澈,他大概唱不来单栎擅长的歌。

我记得曾臣也和我提起过他的不快乐。

陆颀言语直率,常常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想什么就把事情做出去了。她对曾臣常常不甚烦厌,我一直觉得这就是一个人的性情,是从娘胎里带过来的,单凭此,并无法衡量爱。大概曾辰也这么觉得,所以那一晚他哭的那么厉害还是没有说分手。

他买了暴力熊和蛋糕去找陆颀,陆颀生日那天,我也没有出现,由着时间都给他们两个,但是那天晚上陆颀说没有吃到蛋糕,那蛋糕被她打到地上,压着灰尘牢牢地粘在公路上,没有了当初的形状,像是一滩彩色的烂泥。我没有问原因。

只看着曾辰缓了缓颤动的身体,说:“没关系的,姐,我还是喜欢她,不需要对等。”大概所谓对等也根本无从衡量,从心性上看,大家在感情里都是平等的,你爱我多一点还是我爱你多一点不足以说明什么,甘愿才是所有感情问题的症结。只要甘愿就是平等。

我开始想,一个人的心到底能装下多少东西。我们看着对方笑的时候脑子里是不会想曾经哭的多么伤心吧。每一幕回忆好像都有它需要涌出来的适当时机。

我点了一首蔡依林的《我知道你很难过》,兀自坐在里屏幕最前面的地方,唱起来,给甘愿着的你们,也唱给我自己。待到歌曲间隙,我的脸上早已经有了湿痕,我回过头去看曾臣和陆颀,他们拥抱着,脸上有笑容,并毫无忸怩的亲吻。

我继续唱歌,控制自己不再回过头去。你看的到的,他们明明很好,在一起的时候很好,不会刻意还想着或者表现出他们曾向我反复描述的犹疑,他们发自内心的笑,面向彼此,他们不会时时刻刻表现要离开的不开心,问题不会通过表象表现出来,如果你没有听到,永远不能肯定看到的就是真实。

从那一刻起,我暗下决心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询问插足他们的事。尽管事实上我分明是在意他们的分分合合,纠纠缠缠的。

很多东西无缘由的碎掉,拾都拾不起来。尽管,曾臣一直是我心疼的人。

不对等的爱情,都是事外之人不痛不痒的评判,即使他们看的清楚,但是似乎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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