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天地 | 段中华:我的田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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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田园生活
★ 段中华
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带上一本自己喜爱的书,走很远很远的路,来到无人的湖边。坐在湖边草地上,静静地看着清澈的湖水。特别喜欢看微风吹着湖水,那小小的波纹,一层一层,轻轻的,柔柔的,像一些轻轻跳动的音符,一节节地慢慢抚慰着我的心。那慢慢移动的水波和着天空无数自由飞翔的白鶴,以及清脆悦耳的鸟鸣,简直就是一首和谐美妙的田园乐曲在轻轻的弹奏。
书多半是泰戈尔、普希金、雪莱和歌德的诗集,很多时候是无心看书的,大多是把书中的某些意境和着眼前的美景在思索。
我喜欢李白的风流潇洒,特别是李白乘舟行于江中,观江边美景而吟诗的场景,似乎印在我的脑海中,时时浮现在眼前。什么好景也可以不看,一生只有一个愿望,像李白一样乘舟沿江顺流而下或逆流而上,看看长江两边的景色就足够了。
我也喜欢像苏东坡一样,邀友人泛舟于江湖,饮酒赋诗,扣舷而歌,颂月明之诗,歌窈窕之之章。
更多地是喜欢像陶渊明和孟浩然一样,回归大自然,远离城市的喧嚣,与天地相随,于日月为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天与野蔷薇相视,秋天和山菊互诉。喜欢看蜻蜓立在荷尖上的诗意,露珠从荷叶上滚落的韵律;喜欢听布谷歌唱,听秋虫的浅吟。希望与妻长相斯守,与友人炳烛夜谈。
于是,在工作闲暇之余,最多的就是回到家乡,或行走在田野,或奔跑在林间,亦或跋涉山水,将自己与自然融为一体;或纵情高歌,或浅吟低唱,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释放,只有,也只有大自然才能完全接受。多少年,职场的无奈,早已将书本束之高阁,将诗人们忘于九霄,唯一没有忘记的是向田园那份期盼。
机会终于来了,在我工作二十多年以后,说服了家人,说服了领导,辞职回到家乡,承包了两百多亩的水库,开始了我自认为的惬意田园生活。
水库离老家只有两三里远,交通极为便利。水库被两边山林夹在其中,景色很美,懽木丛生,四季如春,山林倒影在清澈的水里,像一辐美丽的山水画;水库中间有一个近百亩的半岛,岛上一年四季花果瓢香,真是一个修闲养老的好出处。
水库旁边建有明三暗五的瓦房,瓦房旁边有一片竹林,还有许多常青树木,整个房屋都被绿色掩映其中,厨房厕所都设在不远处,旁边有很多可种植的菜地,自己种菜完全不用农药化肥,纯天然绿色。我到水库后置办了一条机械船,一条木船,还置了机动挣网。那挣网设在水库中央,有一百平方米大小,四角用钢索固定在水库岸边,网中央上方装有三百瓦的日光灯,晚上可把半个水库照得通明。清早起来,点动按纽一按,网便轻轻抬起,鱼儿在网中蹦跳起来。于是就伐着自己用车胎制作的小伐,到挣网中间用小网抓鱼。白天会开着机船或伐着木船在水库来回巡库,或在水库中央钓鱼,亦或用丝网捕鱼。有时会沿着库边山路行走,看水看鱼,第一次发现鲤鱼在水里游玩时都是成双成对的,跟鸳鸯一样一样的,是那样和谐、自由、甜美、得意、融恰。比冀双飞鸟不一定常见,连理枝也不常见,但这里雌雄鲤是随时可以看到的,让人艳羡不已。
几个月以后,妻子的到来,给我带来无限的活力。她将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种了不少的花草,住房里安了卫星电视,地上铺上了地毯,把乡村生活注入了都市的元素。我捕鱼、种菜,砍柴,妻子做饭,吃着可口的农家饭,好香好香。有时我们会走亲访友,与村民们席地而坐,促膝而谈,或者与他们打打小麻将,其乐融融。
每逢周末,兄弟们会带着一家人来这里小聚,妻子就做好饭菜热情地招待他们。那些侄儿侄女们好不喜欢,巴不得住着不走。我的那些同事和朋友们也会经常来看我,带上城里的好吃的,在我这聚会,那气氛非常融恰。
清晨我会看日出,看朝霞,看云飞雾绕,听鸟鸣,闻花香,吸纳纯真的新鲜空气。有时候晚上,我会和妻子坐在水库堤坝上,看天上的明月,看星星,看水中粼粼的波光,找回年轻时的感觉;有时会回忆年轻时的往事,也会憧憬未来的时光,家长里短。清风吹拂着我们,明月清辉滋润着我们,群山怀抱着我们,一切尘世的烦恼在我们脑海里荡然无存。
我鈡情这种惬意的田园生活,我希望这种生活直到终老。

作者简介

(左一为作者)
段中华,1962年1月出生,大悟县人,某机关单位局级干部,业余爱好读书写作,擅长书法。

第 六十一 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