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启：宁死不屈的马骏

文/朱宏启

马骏（1895-1927），又名马俊，绰号美髯公，回族，吉林宁安县（今属黑龙江省）人。1912年，入吉林第一中学。1915年，考入天津南开学校。五四运动中同周思来成为天津学生爱国运动的领导人。1919年9月，与周恩来等发起成天津“觉悟社”，同年11月，赴上海参加全国各界联合会，当选为驻沪常务理事。1920年1月在天津被捕，7月被释放，同年冬加入中国社会义青年团。1921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22年2月，受党的派道到东北发展党的组织，成为中共东北地区党组织的创始人之一。1925年10月被党派赴苏联，入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27年秋奉命秘密回国，担任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兼组织部长。同年12月3日，被捕入狱。1928年2月15日，在北京慷慨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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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族骄子1895年9月12日，居住在原吉林省宁安县城宁古塔(今属黑龙江省)的回族农民马喜贵家中充满了喜气，就象他的名字所希祈的一样，喜得贵子。这是妻子为他生下的第二个儿子，取名马骏。马骏的父亲虽一字不识，却是个很有办事能力的人，他自己办起了火磨坊(机器米面厂)。清末民初，他又在宁古塔二百多户回民中，领头办起了清真两级学校。由于马喜贵经营有方，到了马骏懂事的时候，家境已经比较富裕。马骏有一兄一弟和三个妹妹，同胞六人中，数马骏最为聪明、活泼、可爱。马喜贵决心培养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孩子，因此，便送他最疼爱的次子马骏上学读书。马驶八岁时入私整读书，稍长入清真两级学校。在学校马驶功课极好，他聪颖好学，且有很强的表达能力，老师和同学们都非常喜爱他少年时代的马骏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他的家乡宁安靠近中东路，离海参崴不远，所以，宁安常有俄国人出入。好学的马骏从小就学会了说俄语。他经常利用课余时间送不会俄语的乡亲们去搭乘俄人管理的火车，乡亲们都很感激这个会说洋话的少年。由于他经常出没在铁路沿线，因此较早地接触了工人阶级，他又从自身的家世和乡亲们的贫困景况中，看到了农民的不幸。1912年，十七岁的马骏去省城入吉林第一中学读书。第二年，他便在家乡宁安参加并领导了有名的抵制日货斗争。马骏身上所具有的讲演天才和组织才能，在这场斗争中表现了出来，给家乡人民留下了深印象。

1915年，二十岁的马骏考入天津南开中学高中部。在南开中学认识了同是南开中学学生的周恩来，他们一起参加学生爱国运动，同为全校学生领袖，共同的志趣使他们在日后不仅是同学、朋友，而且是战友。马骏刚入南开中学时，正值日本帝国主义向袁世凯政府提出灭中国的“二十一条”。帝国主义的侵略和袁世凯的卖国罪行，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愤慨。国难当头，马骏和周恩来等同学奋起抗争，成为南开中学学生运动的领袖。马骏两任校演说会、学生讨论会及自治励学会会长，并担任过义熟服务团总董事兼教育长。在南开中学，大家对他的评价是:“君性慷慨磊落，口才便捷”。1919年马骏与杨秀蓉结婚，采取了文明结婚的新仪式。在当时，他们的行动确实是很不容易的。马骏说:“清朝灭亡了，我们不再受气了，为什么这种不合理的制度还保留下来?跪拜礼是对我们人格的一种侮辱。现在的中华民国，许多制度都在变，诸位也许不相信，将来整个世界也要变，社会也要变。”马骏的言行，惊得那些有守旧思想的人目瞪口呆，但却给同时代的青年人树立了移风易俗的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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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运领袖在俄国十月革命和马克思主义的影响下，1919年5月4日，北京爆了“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爱国学生斗争五四运动在北京爆发后，天津各报第二天都刊登了消息和报道。天津学生闻讯，立即沸腾起来，各校纷纷致电北京大学，并集会游行，表坚决声援。5月7日，十五所中等以上的学校成立了天津学生联合马骏当选为副会长兼执行部长。5月23日，天津中等以上学校在天中学生联合会领导下举行总罢课。6月5日，在南开学校广场上，天津学生联合会召开了数千人的爱国运动大会，马骏在会上带领大家高声宣读《宣誓书》，几千名满含爱国热泪的青年学生跟随马骏宣誓:誓保国土誓雪国耻，誓除国贼。”会后，学生们举行了示威请愿，要求北京政府释放被捕学生，争回青岛，取消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密约。6月9日，马骏领导天津学生联合会举行声势浩大的声援北京学生斗争的公民大会，天津各界民众有二万多人参加。中心会场设在天津河北公园的中心亭子，亭子两侧的明柱子上贴着“振民气合民力万众二心，御国敌除国贼匹夫有责”的大幅对联。马骏在中心会场致开幕词报告大会的意义，并要求天津商界罢市，配合全国正在进行的“三罢”斗争。马骏讲完话后，二十多个分会场也分头进行讲演活动。作为公民代表的马骏，还率众赴总商会，敦促商人罢市。在民众爱国斗争浪潮的推动下，天津总商会立即召开行会董事紧急会议，会议决定:六月十日罢市，同时通电北京军阀政府，并布告全体工商业罢市。

天津警察厅长杨以德是个亲日派军阀，他听说商人要罢市，力加阻拦。亲自打电话责问天津总商会秘书长夏琴西，并威胁说，警察厅要撤出岗警不负责治安。马骏知道这一消息后，亲率“童子军”出动，担任务警察，维持治安，使来自警察厅的威胁未发生作用。天津于十日开始罢市。天津总商会还致电北京政府说:“栖息于津埠之劳动人民，不下数十万，已有不稳之象”。军阀政府看到这份带有罢工信号的电文怕天津出现罢工斗争，慌忙派参议员曾毓隽立刻赶到天津，曾毓隽还上总统徐世昌罢免曹、陆、章职权的命令到商会宣布，曾毓隽在省长曹锐亲自陪同下，说服商会，取消罢市。这样，在一些亲日分子的鼓噪下商会董事又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十一日开市。开市的消息一传出，在马骏等人的带领下，青年学生和商民一万多人迅速包围了商会。马骏当场质问商会为什么出尔反尔?指出曾毓隽、曹锐宣布的罢免曹、陆、章职权的命令只是一纸空文，罢市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绝不应罢休。面对马骏的义证严词和一万多学生、市民的包围，商董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并邀请马骏列席。在会上，马骏第一个发言说:“公民大会公决罢市，为的是要求北京政府惩办卖国贼曹、陆、章及通令保护爱国学生，今仅免去曹、陆、章等职务，对于他们的卖国罪行则未依法惩办，关于通令保护爱国学生中央并无明文发表，因此，我们的罢市目的未能达到。即行开市显然违背公决原案，应再罢市，非达到目的不能罢休!”马骏的一席人情人理的讲话，到会的人大多数人表示赞同，有一姓张的董事在旁讽刺说:“马先生，你是贵处人?天津有否财产?并讥笑说:“莫怪马先生不知道罢市商业损失太大!”听了这番充满讥讽的话，马骏非常生气，马上愤然痛斥说:“现在外交紧迫，一发千钧，国家将亡，那还能说到个人财产。我在天津固无财产，但我有生命，情愿牺牲，以谢国人。”说完话后，为爱国之情所激动的马骏便起身向会议厅的明柱子撞去，商会秘书长夏琴西手疾眼快，迅速抱住了马骏，才免出了一场危险。马骏这种宁可牺牲生命，唤起大家的爱国之情的举动，使在座的商董极为感动，全场立刻起立，异口同声说:“马先生莫急我们赞成第二次罢市!”于是，秘书长赶快起草布告，公布再行罢市。正是由于马骏的慷慨陈词和情愿牺牲生命挽救祖国危亡的壮举，才使得天津的商界罢市得以坚持下去。

6月16日，全国学联在上海成立。马骏代表天津学联到上海参与全国学联的领导工作。在全国学联工作期间，他曾于6月20日写信给在天津的周恩来转达上海的情况和学联的中心任务，嘱咐天津学联一定要誓死斗争、坚持到底。不久，马骏从上海回到天津，和周恩来一起筹备创办天津学联日刊，他还委托周恩来任《天津学生联合会报》主编。为了解决办报经费紧张问题，他和周恩来等便带头演新剧募捐。8月26日，马骏被津京等地学生代表公推为学生运动的总指挥，率领津、京、鲁和唐山、烟台等地请愿代表5000多人，直逼总统府，在天安门前，展开了学生请愿大示威。马骏向大家表示:“要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准备牺牲一切，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反动政府面对爱国学生，心惊胆战，如临大敌。当时的天安门广场，刀枪林立，戒备森严;新华门前，道道防线，一片杀气;总统府内，四门紧闭，虎视眈眈。由于反动当局拒绝接见学生代表，几千名学生云集在新华门前不散，前来助威的市民也越来越多。反动军警开始镇压了，学生、群众被赶到天安门金水桥一带。马骏把几千人的队伍编成若干个讲演分队，分头在指定的地点讲演。霎时，天安门前的石狮子座、华表座等一切高台，都变成了人民爱国斗争的讲坛。马骏在人丛中高喊:“同胞们，我们要誓死奋斗!不当亡国奴!”群众高呼:“绝不屈服!”“释放被捕代表!”“惩办卖国贼马良!”请愿斗争坚持了三天三夜，学生、群众情绪激昂。反动当局恼羞成怒，决定逮捕领导人马骏。警察把马骏拉到天安门门洞，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要他宣布解散学生队伍。马骏泰然自若地对同学们说:“我们此次来，就是抱定牺牲决心的。我虽然被捕，不必恐惧，坚持斗争，一定会胜利。逮捕一个，便会激起十个、百个、千个爱国者。爱国者是逮捕不完的。”敌人又对学生们威胁说:“你们的队伍如果不解散，就立刻枪毙马骏。”学生们坚决地说:“我们是马骏带队来的，如果不是马骏带回去，我们一个也不走!”这次斗争的消息传开，全国震怒，抗议书纷纷飞向北京。8月28日，周恩来等为营救被捕同学，也来到北京。在全国人民的压力下，反动当局终于在8月30日，释放了马骏和两次被捕的请愿代表。从此，马骏那身穿长衫、激昂讲演，在五四运动中大闹天安门的光辉形象，便镌刻在人们的心中。大家称颂他为“马天安。”在狱中被拘留半年之久的马俊释放时胡子长得老长，大家都称为“美髯公”。

03

共产党人先驱1920年11月，马骏加入了社会主义青年团。1921年11月，在北京加入中国共产党。1922年2月，中共北京地方执行委员会派马骏到哈滨从事地下工作。他是中国共产党派到吉林的第一个共产党员，也是党派到东北地区最早的共产党员。他到东北以后，成为东北党组织的创始人，创建了东北地区第一个党小组。并奔走于宁安、吉林、哈尔滨、绥芬河、齐齐哈尔、白城、双城、长春、四平、牡丹江、海参崴等地，开展革命活动。1924年9月，马骏受聘到吉林毓文中学任教。在此后的一年里，他以教师职业作掩护，从事革命活动。毓文中学是私立学校，由吉林籍南开学校的学生仿照南开中学的教育方法创办，被誉为“吉林的小南开”。当时的校长韩子扬是马骏在南开时的前期同学，教导主任李光汉也是马骏在南开时的同学，他们都是思想开明、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他们吸引了很多革命者和进步人士来此任教并从事革命活动，并为革命活动提供了许多方便条件。

马骏到毓文中学后，担任英文、数学教员，兼作训育主任和舍监。他不领薪水，只领少量的饭费。他经常自费买来很多书给师生们看，组织读书会，介绍鲁迅、李大钊等人的著作，讲解十月革命和马列主义，宣传革命道理。马骏生活朴素、待人诚恳，很受师生的爱戴。他总是深人到师生中间，并善于利用各种机会组织群众，开展斗争。1925年，爆发了帝国主义在上海屠杀中国人民的“五卅惨案”。消息传到吉林，马骏领导吉林人民投入了“五卅”运动。6月7日，马骏等人便以“吉林爱国六人团名义发出宣言，指出:“吉林父老兄弟姊妹万急鉴:沪上同胞，惨遭屠戮。凡我同胞，奔走呼号，以求公理之战胜。查英日两国，号以文明自居实外假文明面具，内具蜥蜴之心，其残忍较之毒蛇猛兽有过无不及。此次我沪上同胞游行演说，并无额外行为。讵料万恶之巡捕问情由，公然开枪射击……尸横路上，血溅街头，哀痛之声，惨不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为响应中央号召和上海的行动，马骏于6月8日首先发起毓文中学学生罢课。接着，他又多方联络，积极发动，为广泛开展沪案后援活动而酝酿成立沪案后援会。6月10日，吉林沪案后援会正式宣告成立，在成立大会上，马骏被选为会长。会后，马骏指挥省城与会的各界人上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马骏沿途不断讲演，号召人民起来反抗帝国主义，支援上海。由于组织周密，示威游行持续了两天之久。在马骏等人的领导下，吉林全省的反帝爱国运动开展得有声有色，不仅有力地支援了上海人民的斗争，而且进一步动员了广大群众。吉林的“五卅后援活动从当时的省城吉林市迅速波及长春、四平、辽源、怀德、梨树、柳河、延吉等城市，在全国都有重要的影响。这是吉林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第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空前大规模的群众反帝爱国运动，它揭开了吉林革命历史的新篇章。马骏作为运动的核心人物，作出了重大的贡献。统治阶级对马骏等共产党人的作用极为恐慌，他们借《满洲日日新闻》报，咒骂领导“五卅”运动的马骏，称他就是“五四”运动中大闹天安门的“极端赤化运动的元凶。

04

血雨腥风为保存革命力量，进一步培养党的干部，1925年10月，党派马骏等十余人到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在这里，马骏又成为一名优秀的学员，被选为中山大学公社（学生团体）的领导人，负责党务工作。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背叛革命后，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4月28日，中共北方党组织的领导人李大钊惨遭杀害，北方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这时，马骏受党的指示秘密回国，在血雨腥风、一片白色恐怖中，就任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兼组织部长。马骏在革命地低潮时期，来到奉系军阀盘踞的京、津地区开展地下工作是十分艰难的。京、津两地是马骏早年从事学生运动的地方，这里熟悉他的人特别多，这就更增加了工作的危险性。他却坚定地说:“党既给我这个任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能知难而退，只有多加谨慎而已”。到北京以后，他和崔忠培等人一起，在东城、崇文等区秘密活动，很快把北京市委重新建起来，开展地下斗争。

敌人侦知，新任的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就是当年大闹天安门的马骏，更加注意在各个学校和教育机关进行搜索。马骏则利用他的胡子等各种化装，巧妙地躲开暗探的视线。他常常置身于贫民窟、工人区，积极发动群众，组织革命力量。他没有固定的工作场所，衣食住行等一切均同于苦力，神出鬼没地与敌人周旋。所以，尽管敌人暗探密布，搜索数日，仍毫无所获。1927年12月初，在一次市委会议散会后的路上，马骏碰到了位老熟人。当他俩行至岔路口时，那人不慎喊了一声:“天安，这边走!”这句话被暗探听到了，于是，他被死死盯住，并于3日被京师警察厅逮捕。马骏被捕后，张作霖曾派教育总长莫德惠前去劝降，说:“只要你不宣传马列主义，不搞革命，大帅叫你当教育次长!”马骏当场痛骂道:“我不像你们那样卖国求荣，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叫我不宣传马列主义，不搞革命，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敌人见软的引诱不行，就施用了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逼着他写《意见书》，妄图从中得到共产党组织的机密。“但马骏同志始终坚贞不屈，从他口里没有说出党的半件事”，他在敌人强制下写的《意见书》中没有供出党的机密。敌人毫无办法，便在军阀混战吃紧之际，决定杀害他。1928年2月15日，马骏“上衣被剥，双手背绑，两脚加镣。但是，他挺身端坐在黄包车上，昂着头，睁着眼，他那六七寸长的黑须迎风飘逸”，唱着《国际歌》，大义凛然地被押往刑场。沿街的千万民众为他的革命精神所感动，有的流下眼泪。马骏牺牲时，年仅33岁。

马骏牺牲后，回族民众冒着生命危险，按照本民族的风俗习惯，在北京市德胜门外清真寺为他作了洗礼，并在下坡安葬了他。消息传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全校师生无比悲愤，立即召开了追悼大会，并决定把莫斯科中山大学俱乐部，命名为“马骏俱乐部”，以资怀念。党和人民给马骏一生以很高的荣誉和评价。1945年4月，在中国共产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审定马骏为烈士。新中国成立以后，党和国家又在北京为马骏举行了公祭仪式，把他的坟从德胜门下坡迁到了日坛公园。（注：文中插图照片由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鸿凤，实名朱宏启，现任东北史料征集编纂委员会主任，东北历史人物传记研究会会长，鸿凤历史文化研究有限公司董事长，《东北解放战争纪实》丛书编委会总编辑。1965年1月７日生于吉林省汪清县。原籍山东省昌邑市。笔名鸿凤、洪峰，东北师大中文系毕业，中国人民大学近代史博士学位。中国社会科学院特邀研究员。曾任教师、秘书、编辑、记者、记者部主任、记者站站长、总编辑。代表作《东北抗日联军》《东北抗日义勇军》《九一八事变》《满洲国统治》《关东响马列传》《满洲省委》《东北抗日联军将领传》《战斗在白山黑水》《白子将军》《敖东英魂》《图们江史话》《吴大澂传》《吴禄贞传》《王德泰传》《高福源传》《东北抗日联军十大将领》《东北抗日义勇军十大将领》《中国共产党十大领袖》《中国共产党十大军事家》《中国工农红军十大将领》《八路军抗日十大将领》《新四军抗日十大将领》《东北解放战争十大将领》《东北解放剿匪纪实》等162部8000万字。先后主编《中华上下五千年杰出人物大典》《中国当代决策文库》《中国当代教育改革文库》《中华当代英才录》《中国当代教育教学研究》《中国党政干部论坛》《中国党政干部调研》《中国当代决策参考》《中国少数民族精英录》丛书（十三卷）、《中华全民族抗战将领传记》丛书（二十二卷）、《东北解放战争纪实》丛书（二十卷）、《大东北通史》（十卷）。是中国最有实力作家之一，被誉为“中国当代传记作家第一人”，“中国红色记忆领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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