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个人诗文选《流水潺潺》之《自序》与《后记》

个人诗文选《流水潺潺》
之《自序》与《后记》
作者:冯伟
回头看看
——个人诗文选《流水潺潺》序
岁月如流,往事如烟。按说,象我这样的年龄,还远远不到怀旧的时候。但近几年来,我却有了“回头看看”的想法,尤其是过了而立之年,这想法日甚一日,让我寝食难安。可是,看什么?糊里糊涂地活到现在,虽也曾常常举杯面向那梦中的故乡老院儿跪拜遥祭,却始终未能写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壮烈情怀。一个个平常的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向前流淌着。正因为没有大起大落的经历,我正好可以沿着这一个个平常的日子汇成的小溪逆流而上,去探访那曾经走过的心灵驿站。还好,那里有我一串并不太坚实的脚印,或歪或斜、或深或浅,为我诠释着匆忙间遗落的断珠片羽……
前面并非“苦海”,自然说不上“回头是岸”。回头看看,是为了走好前面的路。
2000年8月于“绿荫居”

《流水潺潺》后记
终于编完了这本集子,我可以长长地吁一口气了。我完成了自己交给自己的一项使命。
的确,它的不足是非常明显的,特别是其中许多篇章在今天看来是那么稚拙,但它作为一种“存在”,作为献给自己的一件礼物,还是有一定意义的。虽然按书的格式把它打印了出来,但如此水平,既难沽名,也非钓誉,只是为了翻阅方便。恳请我敬爱的师长和亲朋一如既往地给予我关怀和支持,帮我走好前面的路。
2000年国庆前夕

再说几句
——个人诗文选《流水潺潺》再序
4年前的夏日,于繁忙的工作之余,我挤时间搜集了自高中时代以来写下的能与文学沾点边儿的一些文字,并作了筛选和整理,随后,大体按时间先后和内容文体进行了简单分类,便交给我开打印社的妻子打印出来,于是,勉强凑成了这本约8万字的小册子。其动因,我在序言《回头看看》中已经说明,在《后记》里面也作了交待,主要目的是留作个人资料。不想一点一点拾捡起来,竟也有些沉甸甸的收获感。其中,最早的写于1984年8月,最晚的止于2000年3月,共收诗词16首,书信、散文15篇,日记、随笔、杂文等18则,文学评论9篇,通讯、演讲稿、报告文学等5篇,凡63篇(首、则)。所收既有学生时代的习作,也有工作以后的练笔;既有直抒胸臆的写实,也有浮想联翩的虚构;既有侥幸获奖的文字,也有蒙混发表的篇什,不分文野,勿论高下,杂七杂八,集在一起。冒“文字垃圾”之嘲,弃“贻笑大方”之虑,敝帚自珍,自娱自乐,权充一剂消肿止痛的清凉油,在闲暇时刻涂抹在被灸热的官场熏得血管暴跳的太阳穴上。
打开盒盖,请看:“小荷初露”——学生时期的乱笔涂鸦,虽然诗不像诗,文不像文,但率性而为,信笔而至,稚气而单纯;“青春之歌”——站在台阶上,既谈情,也说爱,挥手告别昨天,抬眼凝视天边,放飞的是心情,歌唱的是青春,划过一段轨迹在心里;“高山流水”——一笔永远还不完的“人情债”,一杯终生饮不尽的“幸福酒”,拥有这“债”会富有,品尝这“酒”更风流;“生命之源”——是大地,是母亲,我们永远的根;“美的向往”——经历了彷徨,不再自言自语,走出去探访游览美好的湖山,坐下来评头论足名作与佳篇,艺术流淌的一直是万古不变的神韵;“时代春风”——讴歌的是正气,弘扬是的新风,寄托的是“一帘晚日看收尽,杨柳微风百媚生”。无奈心高手拙,词巧笔涩,虽集成千言仍难以书尽胸中之块垒。何况有些文字只是凑数,如《朦胧诗与舒婷》等3篇均为函授山大时的作业,参考有关资料,加上点个人看法,然后照葫芦画瓢,算不得创作,而且,其中《时代呼唤新的艺术形式》所提观点今天看来未必恰当,《浅谈王国维的“境界”说》几乎就是囫囵吞枣的抄袭之作。若非为资料计,这些是早该随时光流走的。
资料打印出来后,恰被几位心怀善意的“好事者”碰见,建议多印几册。后又有亲朋索要,思虑再三,决定不挤文字水分,不作任何增删,原样印出20册,散发于我所敬爱的领导、师长与热心的亲朋间,听取一下他们的意见,或许对以后的写作不无裨益。20册既出,索之者益众,再印20册,又印20册,至去年5月移家新城后,60册资料已不剩1本。其间,对这些文字褒奖者有之,抬举者有之,直言挤干水分者有之,婉示未脱其“小”者有之,勉励与时俱进者有之。或宏观而论,或洞察细微,皆求锦上添花,而不吹毛求疵,多有启迪,使我备受鼓舞。
居新城后,与高中时代的一些同学又有了来往。20年过去,各怀一腔沧桑。其中一位业余诗人于困顿之中仍坚守着心中的一片净土。他曾经营石材,好“以石入诗”,飘泊的人生因此更加沉重,前进的脚步也因此更加坚实。喧嚣的闹市中,竟还有这样一位孜孜苦求的独行者!我们谈论生活与诗,闲聊之余,便又有了重印这本小书的机会。我的青春在大部分业余时间都印在了书里,翻开书页就能看到我那颗与他一样跳动的心。
而今又逢夏日。掩卷回首,4年来风风雨雨,步履蹒跚。时移世异,感慨万端。然心余力绌,虽浅悟世间人情冷暖,却懒言人生苦辣酸甜。幸好仍有诗文二、三填补其间。睡梦中,它是夏夜街头的一只流萤儿,是早春溪边的一树寒梅。虽系移情山水、妄论古今之谈,但均非无病之呻吟。于是,稍加整理,凑成诗歌4首,散文2篇,杂文、笔记3篇,计1万余字,不避“画蛇添足”之嫌,作为“特别链接”,附于书后。知音之外,若有方家赐教一二,则为幸甚,不胜感激。
流水潺潺。难忘的岁月,任你再多的磨难,也总是要潺潺流去,留下的是诗魂,不灭的是精神。让一切都尽随流水流去。——该流去的总要流去,该留住的总会长存。
2004年7月于“一鹤轩”
《流水潺潺》又记
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这本约十万字的小册子再次整理、装订完毕的时候,又是金风送爽的季节了。再回首,其中最早的文字距今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白天,仰视蓝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夜晚,谛听秋虫唧唧,流水潺潺。朗朗秋阳与绵绵细雨便都是写在心灵深处的诗行。春风隔了夏日来拂秋水,凝望的眸子里依然是一泓澄澈的清泉。远上寒山曲折的石径,看“晴空一鹤”排云而上,听“红于二月花”的霜叶片片飘落。等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投入泥土的怀抱,沉甸甸的秋便真的画上了句号。不管这句号圆与不圆,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冬天。漫长的冬天也不尽是飞雪与严寒。你看,那独钓寒江的老翁,或许是正在品味数百年后明代道源和尚的一首小诗:“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香闻流水处,影落叶人家。”
2004年国庆前夕


作者简介:

风流,原名冯昌红,后改为冯伟,男,汉族,山东肥城人,肥城市政协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工作室主任科员。文史学者、业余作家。1967年4月生于泰山西南、汶水之阳东军寨村。1988年7月毕业于泰安师专中文系并参加工作,1995年7月函授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由乡镇中学语文教师转任乡(镇)党委宣传干事、党委秘书、党政办公室主任,后调市优化办(纠风办),再调市政协。曾任肥城市左丘明文化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系中国先秦史学会、中国散文学会、中华诗词学会、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泰安市政协文史委特邀研究员,泰安市重点社科课题负责人,肥城地方志特约研究员。个人业绩入编《中国散文家大辞典》《肥城年鉴(2018)》《边院文化》和新编《边院镇志》以及肥城市情网等,在新浪网建有个人博客(风流的博客)。斋名泰山西麓一鹤轩。
文学创作以散文为主,兼及诗词,作品散见于《时代文学》《山东文学》《散文百家》《青年文学》《泰安日报》《泰山学院报》等,入多部文选。出版散文集《清且涟猗》《甲午书简》。2017年1月,《甲午书简》荣获泰安市人民政府最高文艺奖“第三届泰安市文学艺术奖”三等奖。
主要学术研究方向:左丘明文化和肥城历史文化。主编、合编(副主编)、参编和策划文学、历史、文化、教育、党建、史志等各类图书20多部(正式出版11部,将出2部);创办左丘明研究唯一专门杂志《左丘明文化》(省内部刊号),主编(执行)8期;在省级和泰安市级报刊发表学术论文多篇、消息与通讯百余篇。多次荣获省市以上文学奖、新闻奖、社科奖。2016年4月家庭荣获第二届全国“书香之家”称号。
